是雄霸天,杜海龍,商四海他們在為楚陽這番強勢的手段拍手稱贊。
“許飛牛,你請的人已經(jīng)慘敗退場!還要繼續(xù)比下去么?”
雄霸天冷笑著說道。
“許飛牛,你不是想要當(dāng)聯(lián)合商會的首席會長么?你倒是出手跟楚先生打上一場啊?”
杜海龍亦是在此刻說道。
許飛牛被雄霸天和杜海龍這番話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有想到陳先生請來的沈大師竟然這么水,被那小子一巴掌扇飛。
至于他自己,他很清楚,他那點斤兩,根本就不是楚陽的對手。
跟楚陽動手,那無疑是去送死。
“諸位對于楚先生擔(dān)任聯(lián)合商會首席會長一職有意見嗎?”
“若是諸位有意見的話,可以站出來向楚先生發(fā)起挑戰(zhàn)!”
見到許飛牛不再說話,雄霸天目光從現(xiàn)場眾人身上掃過,冷聲問道。
眾人此刻皆不敢跟雄霸天對視,低下頭來。
連沈千三都被楚陽一巴掌扇飛了,他們更沒有勇氣去挑戰(zhàn)楚陽。
見到眾人沒有意見,雄霸天拍板說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么我宣布,從今天起楚陽先生便是聯(lián)合商會的首席會長!”
比起商四海,雄霸天他們更佩服楚陽。
故才提議讓楚陽來擔(dān)任聯(lián)合商會的首席會長一職。
如此一來,更能夠讓大家認(rèn)可。
畢竟,楚陽的實力還擺在那里。
至于商四海,還差點了火候。
“由楚先生擔(dān)任會長再合適不過,我們小虎商會舉雙手贊成!”
“我們山貓商會也贊同!”
“我們牛牛商會也贊成!”
原本那些對楚陽心懷感激,保持中立的商會亦是在此刻站出來大力支持楚陽。
“來人,給楚會長上茶!”
當(dāng)下,雄霸天冷聲吩咐道。
很快,便有人端上了茶了。
按照規(guī)矩,只要楚陽喝了這杯茶便是他們公認(rèn)的老大。
看著眼前徹底失控的局面,許飛牛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徹底落空了。
“等一下,我有意見!”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眾人目光一凜。
“陳先生!”
“陳先生!”
看到陳天樹親自帶人趕到,許飛牛,唐天鷹,梁千河,萬歸海他們面露狂喜之色,激動地開口。
雄霸天,杜海龍他們面色一沉。
商四海,劍驚風(fēng)他們也都皺起了眉頭。
盡管他們知道龍首會議是陳天樹在幕后主導(dǎo),許飛牛只是一枚棋子。
可是,此刻他突然帶著人出現(xiàn),卻讓他們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倒是楚陽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不過,若早知道陳天樹這么不識好歹,當(dāng)初在海洋綠洲號上,就應(yīng)該將他留下來。
只可惜,當(dāng)時太混亂,再加上情況緊急。
楚陽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家伙。
如今他倒要看看這個家伙能夠耍出什么花樣來。
陳天樹對著許飛牛,唐天鷹,萬歸海等人微微笑,目光從四周掃過。
當(dāng)他沒看到沈千三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
“沈大師呢?他沒來么?”
本以為這里的事情應(yīng)該處理得差不多了,才打算過來看看,順帶露露臉,讓大家知道這江州三省的真正主人。
哪知道走到這里的時候,就聽到這些家伙竟然要推選楚陽當(dāng)首席會長,才走過來表達(dá)不滿。
“陳先生,沈大師他來過了,但是他又走了……”
許飛牛猶豫了一下,將沈千三跟楚陽交手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許飛牛的講述,陳天樹面色難看,心中怒火滔天。
他沒想到沈千三那個家伙竟然如此輕松地敗在了楚陽的手中。
還好他有好幾手準(zhǔn)備。
否則的話,今天的計劃便徹底落空了。
他將目光落在楚陽的身上,眼中滿是殺機。
這個小子三番四次壞他的好事,唯有將他殺之而后快。
感受到陳天樹的殺意,楚陽眼神一寒,冷聲開口。
“怎么?陳先生也對這首席會長之位感興趣,想要來跟楚某比劃比劃?”
“陳某是個生意人,可不會打打殺殺!”
“不過……我手下的人倒是可以跟你切磋一二。”
陳天樹深吸一口氣,面色森寒地開口。
一名面若瘦猴,身著黑色中山裝,戴著墨鏡和帽子,僅有一米高的矮小老人從他身后走了出來。
“就……就他?”
“陳先生怎么請了這么一個小老頭來幫忙?”
“這小老頭能夠打得過楚陽?”
看到走出來的侯寬,許飛牛,唐天鷹,萬歸海,梁千河他們滿臉錯愕,懵逼至極。
他們感覺自己都能夠打一百個這樣的小老頭。
只不過,當(dāng)他們從陳天樹口中得知這小老頭的身份時。
他們頓時呆住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小老頭竟然就是殺手界擁有殺人狂.魔之稱的閻候。
連虎榜曾經(jīng)排名第八的高手也都被他割下過頭顱,慘死在他的手中,不容小覷。
陳天樹能夠請動他,也是多虧了一位老朋友的幫忙。
“這下子,你們覺得他能夠打過楚陽么?”
陳天樹神色淡漠地問道。
“陳先生,有閻候出手,要對付姓楚的小子簡直是輕而易舉!”
“據(jù)說他已經(jīng)好多年不出手了,也唯有您這樣身份地位才能夠請動他來!”
當(dāng)下,許飛牛和唐天鷹,萬歸海便將一記馬屁拍了過去。
在他們談話間,閻候已經(jīng)來到了楚陽的對面。
他細(xì)小的雙眼銳利地打量著楚陽,冷冷地開口。
“小子,老夫一旦出手必然見血,不想死的話立刻自廢雙臂,跪下給陳先生道歉!”
楚陽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落在陳天樹的身上。
“陳天樹,你是手底下無人可用了么?竟然派出這么一個小小的侏儒?”
此言一出,閻候大怒。
他渾身殺意奔涌,無數(shù)暗器從他的手中爆射而出。
他最痛恨的便是別人說他是侏儒。
“小子,你找死!”
他整個人更是借著暗器的掩護,直奔楚陽而去。
“唰唰唰……”
楚陽反應(yīng)極快,身形移動,躲開飛射而來的暗器。
還不待他有所反擊,閻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跟前。
他鋒利的爪子攜帶著可怕的勁氣向楚陽抓來。
楚陽身形一側(cè),躲開他那鋒利的利爪,正欲反擊,可閻候的攻擊卻再度襲來。
因為出手太快的緣故,閻候鋒利的爪子在空中都留下無數(shù)的殘影。
這家伙速度夠快,下手也足夠狠!
換個人早就被他的利爪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