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沒有挽救回那名病人的生命?!?br/>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已經(jīng)深入骨髓的刻在她的骨子里了。
就因為那件事情,她的一生幾乎都被毀了。
“面對民眾的不理解,面對各個行業(yè)的嘲諷,我那個時候記得,我問過老師,在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接這場手術的時候,自己還毅然決然的去接受了,這樣值得嗎?我的導師笑了著告訴我,他說值得?!?br/>
蘇凝說到這里,一滴眼淚滑落的臉頰,也許這就是她認識醫(yī)生的真正開始。
有些事情,有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理解,更不會去做,有些事情,一旦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目標,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會毅然決然的勇敢面對,亦無悔。
“所以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的認識到,做一個醫(yī)生不僅要有高超的醫(yī)術,更要忍得住外面的流言蜚語,扛得住這些風吹雨打的艱難。
哪怕有很多事情讓你差強人意,也不能因為別人的話而退縮,做事一定要勇敢,有責任,無愧于心……”
蘇凝在講臺上一字一句的說著,某人在臺下看著。
這某人就是厲薄言,他其實并未離開,而這場表彰大會就是他為蘇凝舉行的。
看著臺上閃閃發(fā)光的女人,他知道這才是真真正正的蘇凝,以前的那個只不過是一直被他束縛在了牢籠里。
魏欽在底下看著漂亮而自信的蘇凝,眼神中的愛意再也壓不住,這才是他認識的蘇凝。
“謝謝大家?!?br/>
蘇凝深深鞠了個躬,隨即便走下了臺。
七年前的那件事,蘇凝剛剛臺上并未詳細的講解,不過這種事情,任誰也不會詳細的說出來。
畢竟也是蘇凝的疏忽,而毀了沈沐安一條命,為了這一條命,她沒了夢想,沒了自由,沒了人生,出來后,又沒了最親的人,到頭來她一無所有。
她這悲哀的人生,此刻不知道是怪自己,還是怪厲薄言。
她原諒不了傷害她的任何一個人,卻也無法做到去真正的傷害其他人。
她是醫(yī)生,真的做不到傷害人命!
蘇凝嘴角勾出抹凄涼的笑,她望著遠方,眼里面流露出的憂傷,讓人看著都忍不住心疼。
不遠處的厲薄言一直看著蘇凝,他知道她很痛苦,所以他要倍加的去愛她,寵她……
——
晚上七點,蘇凝下了班,當她走出醫(yī)院的時候,就看到停在醫(yī)院門口低調(diào)的黑色勞斯萊斯,那車她看一眼就知道是誰的。
果然,下一秒,俊美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走到她身邊:“上車!”
這一次蘇凝沒有猶豫,而是很聽話的坐了進去。
車內(nèi),她問:“為什么過來?”
“今天晚上我們?nèi)ネ饷娉燥垼S便帶你認識下幾個朋友?!?br/>
蘇凝蹙眉:“是你的朋友吧?”
男人開車淡淡的應了聲:“嗯!”
“你們兄弟之間聚會,我去不太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的,他們你都認識?!?br/>
難道是那幾個?
蘇凝疑眉,厲薄言以前的朋友她都見過,只不過后來好像有幾個都出國了,只有蕭懿盛在國內(nèi)。
難道都回來了么?!
兩個人一路無話到達了目的地。
蘇凝下車,抬頭看著眼前豪華的會所,這個地方她以前來過一次,不過結局并不是很美好,過程更差強人意。
這是厲薄言兄弟之間的必聚場所,這個會場是他們幾個兄弟一起開的。
“還愣著做什么,進去吧。”看著發(fā)呆的蘇凝,男人想摟著她,但還是忍住了。
蘇凝并沒有理會他,她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被男人一把拉住,不給蘇凝反悔的機會,摟著她走進了場所。
終于有理由摟她了。
男人微不可察的勾唇。
被摟著的蘇凝想掙扎,可無果,索性就不白費力氣了。
vip包間里面熱鬧非凡,依稀能聽到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大家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厲薄言帶著蘇凝推門而入的時候,大家看向門口:“哎呦,厲哥,你可終于來了,讓我們大伙兒等你老久了?!?br/>
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站了起來,說話帶著調(diào)侃,語氣帶著輕浮,但是眼神當中卻充滿著認真,嘴角微微揚起,并顯示出了痞痞的氣息。
這人就是蕭懿盛,厲薄言唯其中一個多年的好友。
見到他摟著蘇凝,也沒什么驚訝的,只是心里感嘆,厲哥終于守得云開見明月了。
不過其他眾人發(fā)現(xiàn)厲薄言牽著蘇凝的手進來的時候,大家都愣住了,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厲哥帶來了嫂子,不早說,不然的話,我們肯定準備的更加妥當?!?br/>
其實幾個大老爺們,本來也沒什么可準備的。
這時一溫文爾雅的男子站了起來,給厲薄言倒酒,并給蘇凝倒了杯飲料:“來,厲哥,嫂子,坐這里。”
這人是厲薄言另外一個可以算得上的好友韓南玨,只不過他人在國外,他們家歷代從事的都是律師這個行業(yè),所以他自己也是律師行業(yè)的人,并且是這個行業(yè)的翹楚。
而另一個坐在沙發(fā)上一直沒有說話,如果說厲薄言是那種讓人一看見就冰冷異常的人,那么這個男人是給人一種安靜到可以忽略存在,但是又沒有辦法徹底忽略的人。
他坐在那里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只要他說了,有時候就連厲薄言也無法反駁。
他叫東方曜,至今他的身份是外人不知道的,但是幾個兄弟還是很清楚的,下面的人都說他是私生子,所以,不能隨便談及他的姓。
蘇凝冷眼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對于他們,她一直都保持著疏離的狀態(tài)。
所有的人在這幾個人眼里都不值一提,他們骨子里都一樣的自私,陰險,目中無人。
這是蘇凝所想的。
“你們兩個回國,我自然是要帶你們嫂子過來聚聚。”
對于這幾個兄弟,厲薄言還是很重視的,所以他所愛的女人,必須要帶來給他們見見。
男人摟著蘇凝在中間的沙發(fā)上落坐。
厲薄言的話,讓幾個人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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