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辰趕得及時,接下了云飛的一拳。不過,云飛顯然并不是真的想要謝文欣的命,殺不殺謝文欣對他而言并不重要。借助沈辰一拳之力,云飛順勢退了幾步,轉(zhuǎn)身,飛奔而去,眨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草!”
沈辰憤憤的罵了一句,想要追出去已是不可能。想不到費盡心機終于找到他,最后卻還是被他給逃脫。好在,至少可以肯定云飛是毒王門的人,毒王門在江城肯定是有什么計劃和陰謀。對付謝家,可能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步,至于他們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沈辰也不知道,肯定不會是貪圖謝家的那點家業(yè)。
以毒王門的強大,謝家的那點家業(yè)對他們而言可能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混蛋,帶我走啊?!泵舐暯械馈H欢?,云飛已逃去無蹤,哪里還能聽到她的聲音?危難之際,當(dāng)然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要帶毛彤一起走,無疑于難比登天。沒有得到云飛的回應(yīng),毛彤心里開始有些慌張了,一臉驚恐的看著沈辰和謝君堂,身子瑟瑟發(fā)抖。
“沈先生,謝謝了,如果不是你的話,今天我恐怕就……唉,讓你看笑話了,實在是無顏面對啊?!敝x君堂嘆了口氣,滿臉的尷尬之色。接著,冷冷的目光從毛彤的身上掃過,后者不禁渾身一顫。
“我沒想過要救你,我的目標(biāo)是他,只是順便救了你。”沈辰淡淡的說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我都欠沈先生一條命。沈先生先是救了文欣,今天又救了我,是我沈家的恩人,日后沈先生但凡有任何需要,只要知會一聲,謝某必竭盡全力,赴湯蹈火?!敝x君堂言辭誠懇。
沈辰聳了聳肩,不置可否。“他有沒有跟你說對付謝家有什么目的?”
“他沒有說,只是說要借助我謝家在江城的地位和權(quán)勢,至于具體想做些什么我也不清楚?!敝x君堂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毛彤,冰冷的目光散發(fā)著森冷的寒意。
毛彤渾身一顫,連忙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哼,你跟他勾結(jié),設(shè)計這么多的事情,你敢說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要以為你不說就可以平安無事,就你所做的事情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夠?!敝x君堂咬牙切齒,憤憤的哼了一聲。
“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答應(yīng)我事成之后會將謝家的產(chǎn)業(yè)全部交給我,他想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君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我知道我罪不可赦,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你放過我吧。我答應(yīng)你,我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眼前,我馬上就走,離開江城?!泵プ≈x君堂的胳膊,哀求的語氣里透著哭腔。
“我們的孩子?呵!”謝君堂冷笑一聲。
他就算再傻,也不會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吧?雖然他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兒子,可事到如今,綠帽子都被從頭戴到了腳,他哪里還能忍的下去?不過,始終是有沈辰這個外人在旁邊,有些事情謝君堂也不好說的太明白。家丑不可外揚嘛。
“既然沒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鄙虺胶茏R趣,知道謝君堂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轉(zhuǎn)頭看了看蔣南等人,“怎么樣?能走嗎?”
“勉強可以吧。”蔣南苦笑一聲,支撐著站了起來。
三人雖然中了迷藥,不過,他們的體質(zhì)很不錯,加上過了這么長時間,雖然還沒有辦法有劇烈的運動,走路還是不成問題的。至于謝家接下來的事情,沈辰也懶得理會了,謝君堂自會處理。況且,不用看,沈辰也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草他媽的,真不甘心,竟然就這么讓那小子給跑了。”蔣南憤憤的罵了一句,一臉的不甘。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應(yīng)該早就想到的,他既然是毒王門的人,用毒的手段自然是鬼神莫測,應(yīng)該防他這點才是。”沈辰嘆了口氣,“你們也不用太自責(zé),這次雖然讓他跑了,但是總有機會再把他找出來的。他來江城費這么大的功夫,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罷休的?!?br/>
“老大,以今天的情形來看,下午那些襲擊你的人應(yīng)該不是謝家派來的?!绷直卑櫨o眉頭,眼神冷峻。
微微點了點頭,沈辰應(yīng)和道:“你說的在理。謝君祥既然有心想要反謝君堂,絕對不會傻到在這種時候多樹立仇敵。除了他,最大的可能就是云飛,不過,他應(yīng)該清楚我的本事,不會傻到派那幾個廢物過來。所以……”
“老大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林北愣了愣。
“聽邢雙說最近省城的四大家族有意進軍江城,特別是陳家,最近很活躍。”沈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北微微一怔,心中了然,“那……老大,要不要我去解決他?”
“不用,我也很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些什么?!鄙虺綌[了擺手,“好了,你們也都回家休息吧?,F(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云飛的身份,你們要多加的小心,也都留意。通知上官,讓他調(diào)查毒王門的行蹤。”
“是!”
三人齊齊的應(yīng)了一聲。
謝家別墅內(nèi),毛彤“噗通”一聲跪在了謝君堂的面前,“君堂,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就算你不念咱們夫妻這么多年的感情,也看在我懷著你孩子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br/>
“哼!”
謝君堂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了看面前的手下,“你知道該怎么處理嗎?”
“知道?!笔窒聭?yīng)了一聲。
滿意的點點頭,謝君堂看也沒看毛彤一眼,在女兒謝文欣的攙扶下來到書房。謝文欣細心的替他包扎好傷口,語帶哭腔,“爸,還是去醫(yī)院吧,你的傷這么重,萬一……”
微微笑了笑,謝君堂說道:“爸沒事,放心吧,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我累了?!?br/>
謝文欣愣了愣,也沒有再說什么,一步三回頭,很不放心的離開書房。她的身影剛一消失在書房門口,一個黑影忽然間出現(xiàn)在謝君堂的面前。
“李先生……”
謝君堂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