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動秘典是為波動劍豪的必備品,但不會賜給他,它需要波動劍豪自己來尋找,找出波動秘典,然后化為己用。
波動之界雖說只是萬千界面中的滄海一粟,但其規(guī)模卻是不弱,想要尋的波動秘典,永毅然還要經(jīng)歷千難萬險,最后方能修成正果。
今日,永毅然偶然走到了一處古廟內(nèi),墨魚也跟著他走進(jìn)了這間古廟。
古廟內(nèi)的供桌上,擺放著一張紙,永毅然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張紙。
這張紙端端正正的放在那里,永毅然處于好奇,想知道紙上究竟寫了什么,于是就拿起了這張紙。
一看,他發(fā)現(xiàn)這張紙上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震”。
永毅然想了想,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震,應(yīng)該代表的是東方的意思,以前的時候古人都用震來代表東方,想必東方有著好東西,否則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寫張紙供奉在這里,除非那人是傻子,但傻子也不懂供奉,所以這代表著東方一定有著什么好東西。
想到這里,永毅然的眼神不再隨便,反而是變的認(rèn)真了起來,眼睛看向了這間寺廟的東邊。
在這時,墨魚問道:“你這般,是做什么?”
“我在照著這張紙的指示去做?。∧阋詾槟??”
“可是,這種不能確定是真是假的紙,真的能夠相信嗎?萬一是唬人的呢?那怎么辦?”
聽得此言,永毅然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全部一口氣說了出來,使得墨魚解開了腦中的疑惑。
在房間的東邊,永毅然看到了一點奇特的東西。
那東西形狀怪模怪樣的,大致是正方體,但物體表面卻又有凹凹凸凸的小圓體,找不到任何詞匯來描述這個物體,但這個物體又真實的呈現(xiàn)在永毅然眼前,場景很是怪異。
永毅然仔細(xì)端詳了大半天的時間也無法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他看向墨魚,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如果知道的話,那就請你告訴我吧!不勝感激?!?br/>
聽得此言,墨魚道:“著實抱歉,在下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我對此感到無能為力。”
“你也不知道?那到底還有誰知道啊?”
“這個,無論如何,你先把這個東西收著再說吧!說不定以后,它還會給你帶來奇遇也說不定?!?br/>
“也對,那我就坦然的收下吧!反正這估計也是無主之物,我拿走了它,也剛好能夠物盡其用?!毖援?,永毅然就拿起了這個東西。
入手之后,永毅然的感覺是這樣的,他能夠感受到,這個感覺出其意料的難受,僅僅是握著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很大的刺痛感,極其不舒服,引得他想把它直接丟掉。
不過還好,永毅然忍住了把它丟掉的欲望,強(qiáng)忍著劇烈的不適感用力握緊了這個東西。
不一會兒的功夫,永毅然感覺到手上的不適感漸漸消失了,變成了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令人忍不住嚎叫幾聲。
“嗷,嗷,嗷?!?br/>
永毅然叫出來了,是的,他沒有忍住叫出來的沖動,于是就很是直接的這么叫了出來。
這幾聲嚎叫引得墨魚驚異莫名,他知道,永毅然不是會這么輕易亂叫的人,可是如今居然會如此亂叫,這不得不讓他驚訝。
下一刻,永毅然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yīng)有點不正常,在一瞬間就恢復(fù)了以往的常態(tài)。
墨魚忍不住了,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亂叫是為什么?”
也幸虧墨魚沒有取笑什么,否則永毅然今天就丟大臉了,雖然他覺得丟臉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永毅然解釋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之前的時候我太舒服了,所以才那么叫了出來,看來我的定力還不夠?。∥以詾樽约旱亩?yīng)該是不被萬事所動了?!?br/>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要學(xué)的東西還很多?。 ?br/>
“那是自然。”
“你還真坦白?!?br/>
永毅然點了點頭,不再回話,而是仔細(xì)觀摩著手中的不規(guī)則物體,欲從其中看出什么奧秘。
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因為他完全看不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準(zhǔn)確的說并不是人,而是骷髏,因為他是上一代的波動劍劍主,閱歷必然豐富,問他總沒錯。
如此想著,骷髏感受到了他的想法,道:“雖然你這樣我很高興,不過你總不能每次都需要依賴我吧!總是這樣的話,你就會越來越依賴我的?!?br/>
永毅然道:“那又怎樣?莫非還會遺留巨大不堪入目的后果?”
“越來越依賴我的話,你自己就完全不會處理問題了,那樣的話,你可就糟糕了?!?br/>
“你就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的?!?br/>
“算了,你之前思考的問題,我已經(jīng)仔細(xì)思忖過了一番,最后覺得這件東西是以前的機(jī)緣,你就好好珍惜它吧!我給你的建議就是這個?!?br/>
“到頭來還是要靠我自己嗎?不過算了,這應(yīng)該是好東西,哈哈!”
“雖然我給你的建議有些無用,不過你還是講這個建議牢記于心吧!說不定日后,這個建議會對你起到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我知道了。”
隨后,永毅然把玩著手上的不規(guī)則物體,就連墨魚接連叫了他幾聲都沒有任何一點反應(yīng),近乎玩物喪志了。
永毅然越玩越瘋狂,最后他將自己的手都差點轉(zhuǎn)酸了。
不過,所幸的是,并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緊要關(guān)頭時,他終于憑借著強(qiáng)大的精神力克制著自己,這才沒有繼續(xù)下去。
墨魚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問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我怎么看不懂?”
永毅然實在不想回答這件事情,于是就道:“不,沒什么,我在自娛自樂,你不要在意就好?!?br/>
“那我還是不多問了,你自身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最好,跟我說也沒有用?!?br/>
在把玩這東西的期間,永毅然感覺出了不一般之處,那就是這東西越是把玩,感覺就越是順手,仿佛是擁有著魔性一般,這恐怕就是他之前會不停把玩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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