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要是不回去的話,我們根本就沒希望推翻王氏家族。”
笑漠然心中的擔(dān)憂肖武很清楚。
“少主,只要你回去,至少我肖武會支持你,還有三叔公也會支持你,至少他們明面上反對你?!?br/>
肖武上前一步勸說道。
笑漠然停下筆來抬頭看著肖武道:“來,武叔,你看看小侄寫的這首詩,給個評價如何?”
“你……!好,我看!”
見笑漠然將面前的紙張反轉(zhuǎn)過來看著自己,不急不緩的,肖武只好苦笑一聲答應(yīng)了下來。
“憶昔午橋橋上飲,坐中多是豪英。
長溝流月去無聲。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夢,此身雖在堪驚。
閑登小閣看新晴。
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
“少主你這是?”肖武心中一顫,問道。
“這首詩是前人所寫,我借鑒一番用于現(xiàn)在的我,我給它取了個新的名字,叫《祭消逝中的記憶》?!?br/>
笑漠然看著肖武,笑著說道:“我沒有稱王之心,只想復(fù)仇之后與我心愛之人逍遙自在的過一輩子?!?br/>
走了兩步,來到窗戶前,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我現(xiàn)在有一個宏愿,那就是做一個老師,人人敬稱的“老師””
轉(zhuǎn)身看著肖武,笑漠然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們現(xiàn)在雖然加起才5個武宗,然而加上請來的獸武者來看,肯定是有了萬全的準(zhǔn)備,想必推翻王氏家族的大德王朝是志在必得。”
“少主你怎么知道?”肖武心中一驚,話語之中居然有點質(zhì)問的味道。
“猜的,而且你們有一件東西還是從我這拿去的,并且未經(jīng)我的允許四處散發(fā)。”笑漠然笑瞇瞇的盯著肖武道。
“不可……能!”本想否定,最后肖武想起了什么,否定的不那么堅決。
“新王無道?”肖武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沒錯,那本來是我用來栽贓楓溪城之主的,沒想到會被你們找了出來,而且還加以利用大肆宣傳?!毙δ宦柭柤绨驘o奈的說道。
“至于我怎么知道獸武者的,只能說無心發(fā)現(xiàn)的,武叔你別擔(dān)心,沒人泄密?!?br/>
“武叔,肖家活下來的還有多少族人?”
說到底笑漠然還是放心不下肖家。
“三百余人,武宗你5個,你武叔我,你三叔公,原銅城分支家主肖曉天和他們那一脈的兩個族老。其余的都是家族精英子弟,修為都在3階武士以上。武師有40余人?!?br/>
肖武原原本本將肖家剩下的勢力一個不漏的全告訴了笑漠然。
“原來如此,我們長房主家一脈反倒成了弱勢一脈,想必這也是你為什么這么焦急的想讓我回去接管肖家的原因之一吧?”
笑漠然來到堂中,示意肖武坐下,接著說道:“武叔,不是我不想回去接管肖家,而是不想葬送了肖家?!?br/>
“少主,你完全是想多了,現(xiàn)在的大德王朝看似強(qiáng)大,其實他們已經(jīng)……!”
“武叔,我說的不是這個。”
笑漠然打斷了肖武的解釋,接著說道:“其實自從肖家經(jīng)歷了肖家堡一役之后,我就明白了,王朝權(quán)利,家族勢力,統(tǒng)統(tǒng)都不能讓家族源遠(yuǎn)流長,只有以宗門師承的形式,才能讓肖家有永久傳承下去的可能?!?br/>
家肖武想說話,笑漠然抬手示意,繼續(xù)說道:“或許你會說宗門王朝內(nèi)也有,而且宗門也有被滅宗的時候?!?br/>
“可有句話說的好,禍不及妻兒與普通人,這也是江湖上默認(rèn)的規(guī)矩,至少這樣還能留下血脈東山再起,王朝權(quán)利之爭,家族發(fā)展,這都是一旦失足必將滅族的下場?!?br/>
笑漠然原本也不懂這么多,他也是在得到了科技時代靈魂的記憶,以及在知識庫里面看了不少古籍,這才知道。
人類什么家族,什么王朝,那都只能鼎盛一時,唯有薪火相傳,才能長存于世。
“少主或許是對的,可是不管是主家還是分家,那都是肖家人啊!”肖武聽后確實感觸良多,但是他還是放不下肖家的族人。
“武叔,其實我說這么多,也有我的目的。”
見肖武有所松動,笑漠然說出了自己臨時決定的打算。
“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是肖曉天,決定奪取王氏江山的也是他們那一脈對不對?”
肖武聽后點了點頭肯定了笑漠然的想法。
“我們主家之人剩下的人還有多少?”
“包括你三叔公在內(nèi),一共……28個人!”說到這,原本英武不屈的壯漢也不禁流下了淚水。
“我的想法是,帶著這28個人,跟我一起建立學(xué)院,肖曉天那一脈我們暗中支持,退出王權(quán)之爭?!?br/>
笑漠然深吸了一口氣忍著不讓自己流淚,“想必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肖曉天不但不會反對,反而會舉雙手贊同。”
“我……!”
“武叔,別急著回答,我給你一張地圖,你問了三叔公和其他人后在做決定也不遲,就這樣吧,我等著你們的到來?!?br/>
“小虎子,我們走了?!?br/>
拿起桌上的佩劍,朝著屏風(fēng)后喊道。
“哦也,終于可以走了,小虎子在后面都郁悶死了!”小光頭蹦蹦跳跳的來到笑漠然跟前,朝著愣神的肖武做了個鬼臉。
“少主,他……!”肖武望著小虎子,帶著希翼問道。
“別想歪了,他是我收的徒弟,可不是我兒子,我能不能有這么大的兒子武叔你還能不清楚嗎!”
“走了武叔,不用送了?!?br/>
出了院,找來小二牽來馬,二人跨馬揚鞭,飛奔似箭的離開了才呆了沒兩天的楓葉城,只留下一串小虎子的嬉笑童聲漸漸遠(yuǎn)去。
肖武看著兩人離開,嘆了一口氣拿著地圖也離開了紅火客棧。
……
半個月后,歷史一個月有余的笑漠然終于再次回到了山莊。
夏天的驕陽熱情如火,山莊山下一平地上35個小娃娃汗流浹背的在站馬樁。
雖然一個個累的東倒西歪,卻沒有一個喊痛喊累的。
“公子你終于回來了,在不回來這30幾個小家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正在認(rèn)真監(jiān)督著徐娘聽到腳步聲后轉(zhuǎn)過身來,看見是笑漠然后高興的都有點失了方寸。
“他們就是最后堅持下來通過考驗來求學(xué)的學(xué)子?”笑漠然看著這群一個個有模有樣的小屁孩,好奇的問道。
而且他還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大徒弟夜雨也在其中。
“是的公子,我們確定了,200人中只有33個人通過了考驗!”徐娘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好,讓人準(zhǔn)備準(zhǔn)備,今天我們的學(xué)院就開張。
“對了牌匾做好了沒有?”笑漠然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問道。
徐娘聽后莞爾一笑道:“虧你還知道問一下,早就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
“那行,讓人準(zhǔn)備準(zhǔn)備,今天就開院!”笑漠然不想拖沓,也不想選什么日子,直接定下時間。
“不用準(zhǔn)備了,公子請移步學(xué)院正大門!”徐娘笑了笑,對著身后的孩子們喊道:“解散,全都去學(xué)院門口集合?!?br/>
“噢噢噢噢,終于解放了,謝謝院長叔叔的救命之恩!”
哄哄一陣吵鬧,一群熊孩子狂飆而過。
汗……??!笑漠然一臉懵逼,他突然懷疑,自己定下的決定是不是對的,都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
學(xué)院門口。
“一、二、三,開!”
轟轟轟!三聲巨響之中刻著“天法學(xué)院”四個大字的巨大石壁上的紅綢被緩緩拉開。
至此,笑漠然的人生轉(zhuǎn)折點正式展開,圣師之路又前進(jìn)了一步。
不過此時的他還是先想想怎么應(yīng)付這群熊孩子再說吧。
“院長叔叔好,院長叔叔帥,院長叔叔最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