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狐仙界的仙祖,那可是一個頂級存在。
在這位仙祖面前,他這個灰仙堂的仙主,也要甘拜下風(fēng)的。
幸好,胡海山使用的,只是仙祖的一部分力量而已。
如果能夠全部使用的話,那么連他們這幾位仙主,也不是他對手。
胡海山身體周圍的煞氣,只有一小部分是黑色的,其余全部是金黃色的。
他比胡霽白更接近仙靈級別的實力。
胡霽白咬著牙,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胡海山。
胡海山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代表這位仙祖,教訓(xùn)教訓(xùn)你!”
他話音剛落,數(shù)丈長的火紅色尾巴,便向著胡霽白掃去。
胡霽白傾盡全力的,控制著那九條銀白色狐尾,迎了過去。
可在對方面前,她的狐尾變得非常軟弱,有氣無力的。
胡海山臉上得意的神色更濃。
胡霽白滿臉無奈的模樣。
既然狐尾已經(jīng)無法發(fā)揮出她的力量。
她只得把黑色彎刀握到掌中,打算硬接這一下。
彎刀的力量跟狐尾相比,有著很大差距。
如果這一下實打?qū)嵉淖矒舻揭黄?,這位胡堂主,非得弄得骨斷筋折的下場不可。
可她的表情異常堅毅,就算明知道是死,也不會后退一步!
我微微搖頭。
這個時候,蔡子陽和霍建山站在我面前,王富仁正一步一挨的走過來。
我揮動太淵劍,劍芒仿佛旋風(fēng)似的。
隨著嘭嘭悶響,蔡子陽和霍建山再次被轟飛。
他們身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紅。
其實這一下,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可見他們無比堅毅的模樣。
他們這么做,不過是為了四大仙堂的利益而已。
所以我并沒想要他們的命,能讓他們知難而退就足夠了。
他們兩個疼得臉都扭曲了,支撐著,想要站起身來。
可惜身體發(fā)軟,已經(jīng)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們咬牙切齒的,一臉無奈的模樣。
王富仁仍舊在向這邊走來。
他速度很慢,等他走到跟前時,我早就把那扇門給劈開了。
我揮動太淵劍,劍芒向著廟門上劈去。
廟門已經(jīng)存在很多年,有些腐爛,這一下足夠把它劈得粉碎!
就在劍芒要劈到廟門上時,蔡子陽和霍建山等人,滿臉沮喪的模樣。
他們這番努力,要徹底白費了。
就在這時,我面前白影一閃,同時一股大力,順著太淵劍傳來。
那股力量異常強大,太淵劍差點被震得脫手飛出,我一連退出去一丈多遠。
我站穩(wěn)腳步,有些吃驚的向著小廟那邊望去。
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能輕而易舉的,把我震退的人并不多。
廟門仍舊完好無損的。
一位身穿白色長裙,長相明艷脫俗的女子,正站在小廟門口。
她長著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膚色白皙,烏黑的眼睛里眼波流動。
鼻子挺翹,櫻桃小口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那副模樣,跟袁思凝相比,也一點都不遜色。
她面如嚴霜,白色長裙隨風(fēng)飄動。
在把我逼退之后,目光向著胡霽白那邊望去。
眼看著狐尾就要跟彎刀撞擊到一起。
她倏然向著那邊沖去。
我只覺得眼前一花,眨眼間,她已經(jīng)到了胡霽白跟前。
她手臂揮動,一團金黃色煞氣,轟向著狐尾。
嘭……狐尾被震得向后飛去。
同時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站在胡霽白面前。
她輕描淡寫的,同時擊退我和胡海山的進攻。
從她身體周圍的煞氣,就能判斷出來,這是個仙靈級別的高手。
雖然煞氣顏色有些暗淡,卻是金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