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睡覺的木傾歌被青梅突然進門打斷,她坐起身,抿了抿唇。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至于禮物什么的,我很窮,他們知道的。”
青梅額頭只感覺冷汗不停下落,她很窮?說王爺窮還差不多。那么多聘禮,加上那幾箱黃金,說小姐窮誰會信呢。
“可是小姐,回門不帶東西的話,王爺會被人笑話的?!蓖鯛旊m然愚笨,但總不能讓他丟臉吧。
“先去睡吧?!?br/>
青梅沒有辦法,只能先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青禾便準備一大堆東西,看到桌上東西,青梅驚訝了。沒想到小姐看似不著急,實際已經安排好青禾去購買東西了。
心中有些不高興,小姐竟然不吩咐她一起,是不信任她了嗎。
“青梅,你怎么了?”青禾見她不高興的樣子,擔憂詢問。
“沒什么?!币豢跉獗镌谛睦铮嗝泛苁强鄲?。
“喲,這大早上,你們就去購物了,買這么多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王府有人要出嫁呢?!蹦緝A歌看到桌上一大堆東西,打趣笑笑。
青梅懵了,小姐的意思,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回門聘禮,那.....
“青梅,你怎么了,大早上苦巴著臉?!?br/>
“小姐,這些,不是你讓青禾準備的?”
木傾歌疑惑的盯著她,“沒有,我讓她準備這些干什么?”
對了,昨兒個青梅說回門,這些東西,該不是給她準備的吧!青禾無奈搖搖頭,這些東西,都是她幫小姐準備的,她們可以鬧笑話,但絕對不能讓小姐丟人。
“這些都是我給小姐準備的,今天要回門,如果手上空空的,會被人笑話的?!?br/>
木傾歌看到桌上這么多東西,也知道價值不菲,“花了多少錢?”
“不多,小姐放心吧!”
買這些東西的錢,都是她以前存下來的,只不過,將她所有積蓄用光罷了。要不是有小姐,她們姐妹二人現(xiàn)在恐怕都不知流落何方了。
木傾歌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便走進房間,青禾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擔憂。
難道我做錯,惹小姐不高興了。
這時,木傾歌走來,手里拿著一沓銀票,“這些給你?!?br/>
青禾懵了,“小姐,不用,你....”
“收下?!?br/>
青禾沒有辦法,礙于木傾歌的強硬之下,只能收下。今生能遇上木傾歌,是她們姐妹的福分,她真的很慶幸逃了出來,不然,下半輩子將會是一片黑暗。
“青梅,幫我梳頭,青禾,你去叫王爺起床吧!”
“是,小姐?!?br/>
今日,木傾歌依舊一身大紅喜慶衣服,頭發(fā)高高盤起,發(fā)飾很簡單,一根簪子別在發(fā)間,清冷的氣質配上簡單發(fā)型,令她高貴大方。
上官無塵一身白衣,衣角用金絲線繡著百草,謫仙的氣息令人沉醉。
“若是王爺正常,與小姐必定是一雙璧人,羨煞旁人。”可惜,王爺不能跟正常人一樣。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小姐不需要勾心斗角。”
三人各持己見,木傾歌但笑不語。上官無塵終究是她生命中的過客,她的舞臺,并不是在這深閨大院。外面,才是她的天下。
終有一天,她會離開。
帶上東西,管家讓人將軟轎放好,木傾歌牽著上官無塵進轎,青梅三人伴隨左右,朝丞相府出發(fā)。
此時,丞相府門口,木丞相攜一家老小正在門口等候。豪華轎車到達,上官宇率先下轎,伸出手扶著木傾城,木傾城借著上官宇的手優(yōu)雅走了下來。
“微臣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在古代,哪怕是皇后的父母,見到女兒,都要行禮。君是君,臣是臣,哪怕家里出了個側妃,也必須向側妃行禮。
“爹娘,你們干什么呢,真是折煞女兒了,一家人,行什么禮?!?br/>
“王妃,這禮節(jié),不能廢?!?br/>
“岳父大人,傾城說得對,我們是一家人,以后,不可這般行禮了?!?br/>
“是是是,王爺,里面請?!?br/>
上官宇帶來許多東西,看得木丞相夫婦二人心花怒放。正所謂有人喜就有人悲,從上官宇出現(xiàn),木傾玉的眼睛一直落在他的身上,那樣子,好似被上官宇拋棄了一般。
就在上官宇他們準備進丞相府時,木傾歌跟上官無塵的轎子停了下來。
“小姐,我扶你吧!”青梅下來,伸手遞給木傾歌。
“你先扶王爺下去吧!”
青梅正想扶上官無塵,豈料他躲開了,撅起嘴巴,“塵塵是男子漢,塵塵要自己下馬車。”
說完,猛地跳了下來,木傾歌無奈的搖搖頭,到底是小孩子天性,蹦蹦跳跳的習性改不了。
“姐姐,塵塵扶你?!鄙瞎贌o塵傲嬌的伸出手,要將木傾歌扶下馬車。
“好。”木傾歌將手遞給她,上官無塵呵呵一笑,直接將木傾歌抱下了車。
木傾城心中冷笑得不行,長得再好又怎樣,還不是嫁了個傻子,看那樣子,都還沒有圓房吧!木傾歌啊木傾歌,以后可有得你哭了。
從上官無塵出現(xiàn),木傾玉的視線一下子從上官宇身上轉移。
天下間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比上官宇不知道好看多少。她的心怦怦直跳,如小鹿一般亂撞,整張臉也變得燥熱起來。
“姐姐,那個女人是誰,她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吃了塵塵一樣。”被人一直盯著,上官無塵有些后怕。
木傾歌淡淡的看了木傾玉一眼,“姐姐這般踩狼虎豹眼神,可否是我家王爺?shù)米锪四???br/>
葉玲連忙拉拉失神的木傾玉,木傾玉回神,頭低了下去。她竟然看到一個傻子發(fā)呆,暗恨自己為什么變心那么快,心中明明都是上官宇,卻看著那傻子失了神。
這時,一聲馬蹄聲響起,只見一個身穿盔甲的小兵上前。
他走到木傾歌面前單膝跪下,“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木傾歌眉頭微皺,“你有何事?”
小兵恭敬到,“屬下奉凌王命令,特地前來給王爺王妃送新婚之禮?!?br/>
上官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