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2k,抱歉,在外面不方便~
方才石彰提議讓王羨魚出去走走,王羨魚并不反感。這么長時間便只是趕路,王羨魚早已生了倦意。
只是……王羨魚并不想陳他的情,因此便裝作不知。
木夸方才侯在外面,肯定是聽到石彰說話,因此才冒昧問話想替石彰辦成這事。
王羨魚心中有事,想出去走走散心,因此便裝作不知木夸的心思。
與王羨魚想的一樣,王羨魚與木夸二人至湖邊的時候,石彰果真也在。遇見后,石彰倒也坦然,共邀王羨魚至湖邊賞景。
景是好景。湖水碧藍,天色如洗。只不過景色再好,王羨魚如今也沒有欣賞的心情。一想到與衛(wèi)衍的種種,一想到衛(wèi)衍會敗,她哪里還有心情?
因著王羨魚心不在焉的態(tài)度,石彰倒是識趣,只是攜在王羨魚左右,安靜的跟著。
雖是知曉石彰對她存了心思,可王羨魚如今心煩意亂,哪里還能有好脾氣?在石彰寸步不離的跟了許久后,王羨魚終于沒忍住,出聲:“我想一人走走,求大王成全?!?br/>
石彰見王羨魚說這話,未生出惱怒,而是笑道:“久聞你們漢人女子膽小如鼠,卻是不想臨淵公主如此血性,堪比兒郎!”
漢人對胡人向來畏懼,幾乎是聞風喪膽的程度。漢人兒郎尚且如此,更逞論女流?王羨魚聽罷石彰此言,雖是知曉石彰只是就事論事,但心中卻是沒由來的生出不悅,辯駁了一句:“大王以偏概全,不可取矣?!?br/>
王羨魚已不是第一次與石彰說這話。石彰聽罷這話依舊未生出不悅,反而笑道:“你們漢人喜歡與人辯論,擅口舌,我說不過你們?!?br/>
王羨魚一噎,當真是不知該說什么才好。本來二人之間氣氛便不好,這一下更是冷在當場。
二人之間無人做聲,石彰似是也發(fā)現(xiàn)了尷尬的氣氛,另尋了話題,道:“公主可知我為何定要將你帶回胡人之地?”
這話題倒是讓王羨魚生出幾分興趣,王羨魚未應聲,但沉靜便是默認之意:她想知道。
石彰不知曉女郎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只不過他既然開口說話,便沒有遮掩的心思,繼續(xù)道:“此次我將你帶回,并非我一人之力。漢人之地,并非我區(qū)區(qū)石姓便能左右得了?!?br/>
石彰說著頓了頓,好似帶了幾分同情看了王羨魚一眼,道:“還未來此地之前,我便知曉你的名字。此次去漢地,一來解我胡人生存之難,另一事便是想法將你從君子身側(cè)帶離……”
石彰這話終是讓王羨魚抬眼看他……
石彰對小娘子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繼續(xù)道:“雍州城離我族群并不近,當初若非有人提議,我怎么也不會行如此冒險之舉。”說起這事石彰便悔不當初,本來那人只是讓他去雍州城行方便事,并未讓他做出逾矩之舉。
但說起此事,石彰也有委屈,那人明明知曉他為族人生存一事費盡心思,卻故意誘導他。之后推波助瀾,助他心思膨脹……這才有了他欲取代燕國之事……結果,險些讓兄弟們有去無回。
雖是這般想,但到底這還是他自己莽撞種下的因果。
王羨魚不知其中還有這蹊蹺,只是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原來這巧合其中還有這緣由……王羨魚怔愣不已,卻是沒忘問:“有人讓你如此?那人……是誰?”
王羨魚心中已有答案,但也不知是什么心思,便將這名字按捺在唇舌間,不敢說出來。
石彰也沒隱瞞,直言:“王敬豫?!?br/>
真的是他!果真是他!
王羨魚又問:“不知王敬豫何時謀劃此事?”
石彰答:“王敬豫回金陵之前?!?br/>
竟是那般早?
王羨魚忽然生出啼笑皆非之感。衛(wèi)衍知曉王敬豫欲對她不利,因此讓她去燕國,欲護她周全。哪里知曉王敬豫在還未回金陵的時候便做了安排。
等等,這不對!王敬豫究竟是怎么知曉六皇子欲對晉地動武?又怎么知曉衛(wèi)衍會挺身而出,出身替晉地斡旋?還有,他又怎么知曉衛(wèi)衍會將王羨魚招致燕地,護她周全?
莫不是這一切都是王敬豫算計好的?王羨魚忽然覺得脊背一涼,王敬豫與衛(wèi)衍二人,到底是誰在算計誰?
王羨魚忽然晃了神,王敬豫當真是那個看起來溫善的男子?王羨魚也與王敬豫同處過許久,一絲也未看出來那人城府竟是如此之深……
“王敬豫如此大費周章,到底意欲何為?”王羨魚不禁生出這個疑問。若單純只是為了報仇、為了讓衛(wèi)衍不好過,那王敬豫這番動作委實太過了些。
說一句不恰當?shù)谋扔鳎秃盟茪㈦u用宰牛刀一般……以王敬豫的手段,有的是讓衛(wèi)衍與王羨魚二人老死不相往來的法子,做這一出卻是為了什么?
石彰聽王羨魚問這話,沉默著不做聲。
王羨魚見石彰這般反應,眉頭一蹙,道:“大王也不知?”
石彰又是沉默半晌,這才開口:“公主便不想問本王為何要將這些事情告知你?”
王羨魚還在方才的打擊中未緩過神來,乍一聽見石彰說這話,先是一愣,隨后才生出不妙的預感。
石彰笑道:“王敬豫與君子二人之事,本王知曉的并不多。但有一點卻是肯定至極,王敬豫不容你在衛(wèi)衍身側(cè)。”石彰這話說的擲地有聲,頓了頓,他又道:“你便不想知曉他讓我擄走你做什么?”
王羨魚雖是震驚王敬豫的手段,但也不至于到腦子也不能用的程度,答:“讓我遠離君子!只是不知他許了你什么?”王敬豫頂死也只是世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難不成他還能割地許石彰一族榮欣不成?
石彰生出幾分高深莫測的神情,緩緩開口:“王敬豫他許我九州大地往來通商之權。”
通商?胡人之地皮毛、良駒之眾可盈利,只不過九州通商之權也太過夸大其詞了!
王羨魚想著突然面色一變,隨即倒吸一口氣,震驚的看向石彰:“名震天下的‘一方’,是王敬豫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