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瑩小姐!”
在夏可瑩跟夏可凡兄妹倆互道衷腸時,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
夏可瑩轉眸看向這個打招呼的人,這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彎彎的笑眼很是和謁。
這人是誰?
“可瑩小姐不認識我?”男人愣了一下。
“我……離家出走后出了車禍,頭被撞了!毕目涩摷敝猩侨隽艘粋謊。
“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了。”她說完低下了頭,讓自己看上去很悲傷。
“原來是這樣!”男人恍然大悟,“我們還覺得奇怪,先生跟夫人過世的時候可瑩小姐都沒有回來……”
“明叔!毕目煞泊驍嗔四腥说脑挕
老大,忘記告訴你了,明叔,陳忠明,你父親的私人秘書,老爺子昏迷后他出國把你哥接了回來。小A用耳麥把收集到的信息告訴夏可瑩。
夏可瑩很想揍他,這個時候才把信息告訴她,之前干嘛去了?
“明叔。”她喊了男人一聲轉向夏可凡,“我叫了一輛車在外面。”
車上,明叔笑著說道,“沒想到可瑩小姐失憶后人成熟了不少,你父親在天有靈也會感到安慰。”
說到這里,明叔像是記起了什么,“對了可凡,你該吃藥了。”
說著,他從一個包里掏出一個藥瓶遞給夏可凡。
“哥為什么要吃藥?”夏可瑩接過了藥瓶。
她掃了一眼藥瓶上的字,英文,她不懂。
明叔解釋,“這是治療肌肉萎縮的藥!
“有效果嗎?”夏可瑩邊問邊擰開藥瓶蓋。
一股淡淡的味道飄了出來,夏可瑩皺了一下眉。
她的鼻子很靈,十分輕微的氣味殘留她都能嗅得出來。
所以,她嗅出了瓶子里藥的成分,這并不是治療肌肉萎縮的藥,相反,這藥如果長期服用會引起各種內臟衰竭。
夏可瑩掃了一眼明叔,明叔避開了目光。
“這藥有效果嗎?”她又問了一句。
“這藥我剛吃!毕目煞不卮穑爸饕侵暗乃帥]什么效果。”
夏可瑩把藥放回到藥瓶里。
“哥,治療肌肉萎縮最好的方法是訓練肌肉的耐受力!毕目涩摪阉幤窟f還回去。
明叔沒有說什么,只是朝夏可凡遞過來一瓶水。
回到夏家位于南郊的別墅,夏可瑩借給小A付車錢的時候把一顆藥丸塞到他的手里。
幾個小時后,幾十顆形狀相似的藥丸被送了過來。
入夜,夏可瑩潛進夏可凡的臥室把那些可以致死的藥全數(shù)換掉。
出門時,她意外地碰到了明叔。
“可瑩小姐這是?”
“我找我哥!
“哦,可凡在書房!泵魇迕嗣亲铀坪跤性捯f。
“明叔有什么事嗎?”
“我聽說老爺子醒了!
夏可瑩點點頭,“是醒了一會!
“那你知不知道老爺子醒來后跟律師說了一些什么?”
夏可瑩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抱起雙臂反問明叔,“明叔似乎很關心這件事?”
“我是替你們在關心,老爺子這一病,將面臨著誰來掌管夏氏集團,雖然那個傅修勱很有能力,但他必定是個外人!
“明叔的意思是?”
“我想問你怎么看這件事?”
“我只是一個小姑娘!毕目涩摂[明了態(tài)度。
明叔點點頭,“時候不早了,可凡也累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徑直下了樓。
夏可瑩看著他的身影走出別墅,伸手按了一下耳麥,“小A,跟著那個老家伙!
半個小時后,她收到了小A發(fā)過來的信息:陳忠明去了夏文濤的府第。
“老大,我在陳忠明身上裝了竊聽器,你猜夏文濤跟他說了一些什么?”
“什么?”
“夏可瑩的父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還有,老爺子的遺囑有可能寫著誰能留住傅修勱誰就能繼承夏氏集團。”
“留住,什么意思?”
“我查了一下,傅修勱跟夏氏集團簽的效力合約還有一個月到期,據(jù)說有家公司想出大價錢挖他!
“這人很厲害?”
“當然厲害,”小A似乎在翻資料,“他是個金融奇才,為很多快要破產(chǎn)的資本家創(chuàng)造過翻盤神話。”
金融,夏可瑩可不懂。
但是,夏家的財產(chǎn)她勢在必得。
“小A,給我去買件男式襯衫!
“啊,老大,這么晚了你要男式襯衫干什么?”
“去會會金融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