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易,你要不然也參加一下這次活動?你在古玩圈子里發(fā)展,財富需要有,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同時,地位也是你需要的??!這次活動,倒是可以對你在古玩圈子里的地位,有所幫助?!?br/>
彭專家所說的,張易是非常贊同的。
此前,他并沒有什么機(jī)會。
既然彭專家提到了,這是一次不錯的機(jī)會,張易肯定不會放過的。
“彭叔,那我等下就過去!”
“好!讓小陳跟你一塊兒過來,這種事,他最喜歡湊熱鬧了!”
這時候。
張易的手機(jī)有提醒,似乎有另外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
與彭專家那邊說好之后,張易掛斷電話,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正是陳叔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有回應(yīng)。
“小易,這兩天會展中心有古玩圈子的大活動,今天開始報名,咱們要不要也去湊個熱鬧?”
聽這話,張易苦笑了一聲。
他心說,彭專家猜的還真準(zhǔn)。
“陳叔,我正準(zhǔn)備跟您說這事呢!”
“那不正好!”
“陳叔,等會兒翠微華府門口見!”
“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后。
張易帶著水果,回了翠微華府。
既然是去參加活動,張易還換了一身衣服,畢竟,是做彭專家的幫手,不能過去丟了彭專家的面子。
見張易這么重視,夏千尋倒是有些好奇。
“你穿的這么正式,是要出去相親嗎?”
夏千尋的問話,把張易給問樂了。
“我出去參加個活動,什么相親啊!”
“什么樣的活動呢?”
“應(yīng)該就是古玩界的交流活動,可能還需要去鑒定一些古玩字畫之類的吧。”
“能不能帶上我,我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
夏千尋的要求,張易是沒有想到的。
“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br/>
“其實(shí),也沒什么不方便的,不過,就擔(dān)心你對那些古玩字畫什么的不感興趣,會覺得比較悶!”
夏千尋卻是搖頭。
“我大學(xué)的時候,就是學(xué)美術(shù)的呢,怎么會對字畫不感興趣?”
“真的???”
張易還不知道這點(diǎn),畢竟,從沒見夏千尋畫過畫。
“當(dāng)然是真的?!?br/>
倆人就這么一邊聊,一邊出了門,到翠微華府的門口,等候陳叔的到來。
沒過大多一會兒,陳叔就到了。
見除了張易之外,還有一個女孩,陳叔還是有些意外的。
上車后。
陳叔一邊開車,一邊說。
“小易,不準(zhǔn)備介紹一下?”
“我的室友,一塊兒合租的,叫夏千尋?!?br/>
張易介紹了一下。
但這介紹,毫無水準(zhǔn),夏千尋沒說什么,只是在后排坐著,撇了撇嘴。
隨后。
陳叔和張易就聊起了,那件連彭專家都拿不準(zhǔn)的瓷器。陳叔在胡亂猜測著,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老城這邊,距離新區(qū)也不算遠(yuǎn)。
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到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后,三人一塊兒,準(zhǔn)備到一樓彭專家說的那個展廳去。
可是,他們幾個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一般的車子中間,非常的顯眼。
“余景明也來了?”
陳叔下意識的問。
這時,夏千尋也在看著那輛車。
“這是夏千璽的車!”
張易想了起來,夏千璽的車子,的確是這個車牌號。
陳叔聽到是夏千璽的車,也想到了之前張易和夏千璽之間的沖突。
“小易,夏姑娘,要不然,你們先等下,我先上去看看再說?”
“不用!”
夏千尋這么說。
夏千尋都這么說了,張易自然不會說什么。
從張易的內(nèi)心來說,他也并不懼怕夏千璽。而且,夏千尋昨天晚上的情況,說不定就和夏千璽有關(guān)。
很快。
三個人一同到了一樓大廳。
彭專家已經(jīng)在那邊等候著了,見張易旁邊,還跟著個女孩,彭專家也有些意外,她問了一下,張易回答。
“她是我的朋友?!?br/>
“彭叔叔好,我聽張易說起過您!”
夏千尋很有禮貌,彭專家也是樂的合不攏嘴。
看著張易,彭專家直言不諱。
“小易,你小子有福氣?。 ?br/>
張易只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就扯開話題。
“彭叔,您說的那件瓷器,到底是什么呢?”
“這件瓷器,標(biāo)準(zhǔn)的重器啊!是一位姓夏的老板提供的,叫大明成化斗彩三秋杯,與大明成化斗彩雞缸杯,屬于一個級別的,你應(yīng)該聽說過的。”
“清朝的時候,就曾經(jīng)被多次仿制,但是,一次都沒有仿制成功過?!?br/>
“其中一對明成化斗彩三秋杯,在北方博物館藏,是在上世紀(jì)四十年代,收藏家孫瀛洲先生,從一家當(dāng)鋪里,以40根金條所購。要知道,在那時候,一根金條足以換一套四合院,它的價值,可想而知?!?br/>
其實(shí),說起斗彩三秋杯,張易不太了解,但是,提到明成化斗彩雞缸杯,張易知道。
在陳叔的那本拍賣圖錄里,張易也見過。
曾經(jīng),明成化斗彩雞缸杯,在拍賣會上,以2.8億的價格成交,當(dāng)時,可謂是引起了轟動。
“這位夏老板,拿來這只明成化斗彩三秋杯,本意,是想要將其捐獻(xiàn)給洛城博物館的。但是,他也是有條件的,需要在新聞上,播報這些事情!”
“因此,博物館那邊的領(lǐng)導(dǎo),非常重視,就把我們這幾個瓷器類的專家給請了過來。大家從早上,一直商議到現(xiàn)在,每個人都已經(jīng)細(xì)致觀察過了,但是,全都遲遲不敢下結(jié)論??!畢竟,這關(guān)系重大!”
“一旦東西確定為真品,就會放在博物館里展覽。但是,如果有鑒定高手,看出來這東西是贗品,問題就嚴(yán)重了。這個責(zé)任,我們這些人,誰都承擔(dān)不起?。∫娉鍪铝?,以后,誰也別想在洛城古玩圈混了。”
聽彭專家這么說,也怪不得拿不定主意。
這件事,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這些被請過來的專家,誰都不想碰,但是,誰都不能不碰。
隨后。
彭專家就帶著張易,來到了那邊專門的鑒定室。
十幾個年齡挺大的專家,全部都在圍繞著一個東西仔細(xì)觀察,一邊觀察,一邊討論著。
很顯然。
這就是傳說中的,明成化斗彩三秋杯。
看到彭專家?guī)е鴱堃走M(jìn)來,還讓他坐在了專家席上,有的專家就問了。
“老彭,你說的高手,就是這個小孩兒?”
“他一個小孩兒懂什么,這種場合,不是他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