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宇見他們要做筆錄了,就自覺的出去了,走之前還多看了兩個警察一眼。
“你知道是什么人安排的殺手殺你嗎?”老警察收起剛才開玩笑的樣子,馬上進入狀態(tài),姓名性別年齡什么的,這些問題,他已經(jīng)不需要再問楚昕堯了。
“不知道?!背繄蛘f完看了眼李莫澤。
老警察也順著楚昕堯的目光,看了看李莫澤,但是也沒說什么。
“那你知道是誰救你的嗎?”老警察繼續(xù)問道。
楚昕堯腦海里閃過江華的面容,但是還是搖搖頭回到:“不知道?!彪m然楚昕堯覺得自己認識那個人,但是卻覺得不是江華。那人給她的感覺,跟江華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那你說一下救你的人是什么樣的吧,以及他救你的過程?!蹦贻p警察補充道。
“他穿著運動裝運動鞋,帶著帽子口罩,沒跟我說過話,也沒有眼神交流,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背繄蚧貞浧鹉侨司人倪^程,忍不住的后怕,冷靜了一下才對他們說到:“他是當著我的面殺了那兩個人的,一刀封喉,干脆利落?!?br/>
“就你的描述,這么模糊,很難定位,他手法那么利落我們倒是根據(jù)尸體的尸檢報告也看出來了。初步估計,他應該也是殺手,但是殺手為什么從別的殺手手上救你?”老警察分析完,盯著楚昕堯,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什么破綻,但是可惜,完全沒有,因為楚昕堯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楚昕堯搖搖頭,說到:“我不知道,完全想不到。對了,那殺手的尸體你們警察局有沒有查出來別的什么?”
“你應該知道,殺手的身上是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能查到的身份也都是假的?!崩暇煜肓讼胗掷^續(xù)說到:“不過他們左上手臂內(nèi)側(cè)都紋了一個‘X’的紋身,不過也代表不了什么,無從查證?!?br/>
“有沒有可能是什么殺手組織的證明?”李莫澤突然插言。
“不知道,沒有接觸過這類組織,如果真的有,那估計也不是我們這個級別能知道的?!崩暇鞜o奈的說到。確實,他的級別不高。
兩個警察問完話就離開了,也不知道老警察是不是看楚昕堯太累了,竟然心地善良的沒再提買保險的事兒了。
他們走了以后,李莫澤也收起之前的愧疚懊惱,冷靜分析:“要殺你的殺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宇辰集團幕后的人派來的。我想,應該是上次程天豪的暴露,引起了他們的警惕。如此看來,醫(yī)療器械一定是有問題的,不然他們不會到殺人滅口的地步?,F(xiàn)在如果不快點去查的話,估計有問題的醫(yī)療器械會被他們轉(zhuǎn)移,到時候我們不僅白忙一場,還要被他們盯上?!?br/>
李莫澤也想好了,以后不會輕易離開楚昕堯,盡量避免她單獨行動,就是自己死,也要保護她周全。心中有了方向,也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不同的是,眼里多了一份堅毅。
“但是,現(xiàn)在唯一的困惑就是那個救你的人,他是干嘛的?他為什么救你?!崩钅獫衫^續(xù)分析到。
楚昕堯看到他不像剛才那樣消沉自然是開心的,也跟著分析起來:“他救我,就是不希望我死,就是想讓我查下去,那是什么人會想讓我查下去呢?”
“希望陳國強公司倒臺的人!”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不是他的仇人,就是他的競爭對手,對,沒錯,一定是這樣?!背繄蚶^續(xù)說到,現(xiàn)在知道有人也想讓這無良奸商倒臺,心里也有了些底氣。
“但是也并無絕對,所以我們還是得要靠自己,盡快解決了這件事。”
兩人對視一眼,又都轉(zhuǎn)過頭去。
這時,李莫澤的手機響了。
“喂?......嗯,好......這樣啊,好。謝謝?!?br/>
掛了電話,李莫澤對著楚昕堯說到:“東西果然有問題?!闭f完他幫楚昕堯掖了掖被角,囑咐她:“不要擔心,我去看看,然后拿檢測報告,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回來找你。睡一覺吧。睡醒了我就回來了,給你帶好吃的。”
“嗯,好?!背繄蚬郧牲c頭。
“太好啦,有問題就可以申請檢測宇辰公司的醫(yī)療器械了,然后就可以停止他們對醫(yī)院的供應了,醫(yī)院方面也不能再用這些有問題的東西了。”楚昕堯帶著安心,沉沉睡去,但是心底卻總覺得還有那么一點不踏實,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接下來的事都是李莫澤去處理的,楚昕堯想跟著他都不讓,只讓她好好休息,然后每天晚上回來給她報備進程。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而宇辰似乎是自顧不暇的樣子,幕后的人也就沒有再派出殺手了。
楚昕堯已經(jīng)出院好幾天了,在家待的都快要發(fā)霉了,突然看到班級群里跳出來的消息,是張琪發(fā)的:為了慶祝高考結(jié)束,兄弟姐妹們都即將奔向更廣闊的天空,我們明天晚上聚餐慶祝一下吧!
一呼百應。
楚昕堯本來是不喜歡參加這種場所的,前生她也從來沒有參加過同學聚會,但是最近在家待的實在太無聊了,也就報名了。
群里面因為楚昕堯的報名,又引發(fā)了一波小高潮。
張琪幾人都很開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然而就有一個人破壞了此時的歡愉氛圍。
呂思琪在群里冷嘲熱諷:“大家都是為了慶??嫉暮貌啪蹠?,有些人有一科都沒考,也不知道在那邊高興什么?!?br/>
“有的同學考不好,家里有錢有勢以后也不用愁,也不知道有的鄉(xiāng)巴佬沒考好,以后怎么辦,還在那邊高高興興的要慶祝,怎么想的。”
“聚會是在本市最好的酒店,希望有的人不要來丟臉,什么都不懂,叫人家服務(wù)員看笑話。”
“同樣都是人,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有的人稍微努力就可以走向人生巔峰,而有的人,追趕一輩子都追不上,真是可笑?!?br/>
呂思琪見自己說了半天都沒人理她,不禁微惱,就繼續(xù)說。
“還妄想什么自主招生,當時好不威風啊,結(jié)果呢,不還是落魄至此?人窮志短命賤,注定是個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本來呢,她說完話肯定是會有人懟她的,但是現(xiàn)在她們家混的還不錯,聽說還要跟陳家搭上線了,很多人都是不敢多說,畢竟那是陳家啊。
楚昕堯不愿意理她,又私信告訴張琪不要理她之后,就把手機放到一邊不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