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既然已經(jīng)確定是自己認(rèn)識的張小強,符洛也沒有猶豫什么,在給高媛媛打個一聲招呼后,他直接就趕往了沙丘工作室,準(zhǔn)備去見上張小強一面。
同一時間,張國力也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雖然心中那股郁氣依然存在,但已經(jīng)不流連于表面,畢竟做為一個老演員,在調(diào)整自身情緒方面還是有一套的。
接著也沒心情等著喝鄧捷煲的湯,因為今天還有戲要拍,在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后,很快,張國力也出門趕往了《武十郎》的片場。
“喂,富朋,你們在那兒呢?”張莫一邊開著路虎,一邊播通了一個好哥們的電話。
“我還在茍友家,怎么著,莫子,你不是說要準(zhǔn)備回去睡覺嗎?”
“快別提了,還在茍友家是吧,那行,你們等我過來,哥們今天心情不爽,咱們繼續(xù)玩,昨天那玩意兒,還有吧?”
被自己老子狠狠啐了一頓這種事,張莫也不想拿出來隨便說。
“得,那我也不問你了,東西還多著呢,你盡管過來就是,哥們給你管夠,對了,要不要我再打電話叫幾個妞一起過來玩?”
“隨便吧,你看著辦,我現(xiàn)在開車呢,先掛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張莫就掛斷了電話,跟著又想到昨天晚上嘗試的新鮮玩意兒,那輕飄飄能讓人忘掉所有煩鬧的感覺時,他的心頭馬上就是一陣火熱,至于會不會引起什么其他的后果,張莫可從來不會去想這些,而且他聽說這東西并不會上癮,那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
“張老師,張老師,對于你的新電影一周只取得220萬票房,你有什么樣的看法嗎?”
當(dāng)張國力帶著助理,正準(zhǔn)備進(jìn)入《武十郎》的片場時,早就守在門口的記者,紛紛圍了上來,想要采訪張國力,當(dāng)然,眾人也不是專門在這里蹲張國力的,而是在蹲整個《武十郎》劇組,反正不管看到誰出現(xiàn),他們都想挖點有用的新聞出來。
然聽到記者發(fā)問的張國力,心道這些多事記者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220萬的票房,他還能有什么看法。
不過他要保持住自己的公眾形象,自然不能見人就擺臉色,因此心中盡管有點不爽,但還是微笑的擺了擺手,表示現(xiàn)在不想接受采訪。
不過記者當(dāng)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張國力,馬上就有一個不怕死的記者,提出一個尖銳的問題來:“張老師,有人批評說《第601個電話》這部電影,完全就是在幫手機打廣告,你覺得也是這樣嗎?”
“噢,是嗎?我到是覺得,你現(xiàn)在可能說《第601個電話》這部電影里面廣告多,但要不了多久,等你再回過頭來看時,也許你就不會這么認(rèn)為了!”
“畢竟什么事情,大家都要有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舉個例子來說,以前你們打開報紙全都是新聞消息和報道,現(xiàn)在打開卻全都是廣告,那你們會每天抱怨嗎?”
“我看不會吧,因為已經(jīng)看了這么多年,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報紙里面有這么多廣告了,現(xiàn)在我們的電影每年都在跟好萊塢大片競爭,卻好像沒人來關(guān)注這一點,這對于我們這些拍電影的人來說,其實是很不公平的?!?br/>
乍一聽到記者這樣的提問,張國力還是沒忍住的開口接話了,準(zhǔn)備盡量攪和一下稀泥。
雖然,在《第601個電話》這部電影里面,確實植入了不少的手機廣告,但現(xiàn)在誰不這么做呢?又不是他張某人開的先例,至于跑來揪著他不放嗎?
“那張老師,對于前段時間張柏之的事情,你又有什么樣的看法呢?你覺得《第601個電話》的票房,到底有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呢?”
“對于張柏之小姐的私人事情,我個人不便多發(fā)表什么看法,畢竟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她也要結(jié)婚了,我覺得大家還是不要揪著不放,咱們有時候還是要多一點寬容和包容?!?br/>
鬼都知道影響大得去了,偏偏這些記者還要跑來撒鹽,張國力也是有點無可奈何,只好避重就輕的略過了這個問題。
只不過等一想到票房的事情,那刺眼的220萬和4700萬,讓本來就因為張莫而受了一肚子的氣張國力,終是忍不住的主動開口道:“此外,我覺得《第601個電話》的票房之所以這么差強人意,和電影院不公平的排片方式也有關(guān),看看《大叔》這部電影,竟然占了超過六層的排片比,這簡直就是一種業(yè)界亂象,如果中國電影再這么搞下去,我看只有死路一條?!?br/>
“還有某些人,你說好好的中國電影不怕,偏偏跑去拍什么韓國電影,這典型就是一種引狼入室的做法,當(dāng)然,我不是再針對誰,我只是就事論事?!?br/>
“老實說,我也有看過一些關(guān)于《第601個電話》的評論,好多人都說我拍的怎么不是喜劇,反而是一部悲情電影,我不是不知道拍喜劇會比較討巧,也更容易讓觀眾接受?!?br/>
“但我要說的是,類似《瘋狂的石頭》這樣的電影,是沒有太多效仿的價值,如果大家都去學(xué)它的模式,以它作為小成本電影的制作標(biāo)榜,我只能說同樣也只有死路一條?!?br/>
“當(dāng)然在這里,我依然并非說寧皓他拍得不好,只不過這部電影它只是一個特例,如果第二個人再這么拍,觀眾就不會再有這么大的熱情去買票了,媒體也不會這么眾口一詞的繼續(xù)叫好?!?br/>
其實關(guān)于符洛的那句話一出口,張國力就有點后悔了,主要是今天受到的氣太多,讓他頭腦一沖動,難免就帶上了一點攻擊的味道,但已經(jīng)說出去的話,覆水也難收,他只能盡量來軟化了一下,同是還把《瘋狂的石頭》拿出來混淆視聽。
“張老師,請問……”
“張老師,張老師……”
等眾人一聽到這話,記者們立即就嗨了起來,好家伙,大家都沒想到,張國力竟然學(xué)起了小剛炮,直接炮轟了起來,果然是好朋友來著,看來這脾氣也是會傳染的。
“不好意思,我要去工作了!”
見狀,這個時候,張國力自然也不想繼續(xù)接受什么采訪,跟著就在助理的護(hù)送下,直接閃身進(jìn)了《武十郎》劇組。
…………
“喲,小……劍,我說你這酒吧不錯嘛?”
當(dāng)符洛跟已經(jīng)改名為張東劍的張小強,一起走進(jìn)位于三里屯的一家名為“999”的高檔酒吧時,馬上就忍不住的贊賞了一句。
話說,今天等他趕到工作室時后,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張小強,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張東劍了,當(dāng)時還真讓他有點不敢相認(rèn)的感覺,主要是這貨的變化也太大了一點。
簡直就是從頭變到腳,多彩的非主流頭型變成了小平頭,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花里胡哨的,整個人都變得樸素了很多,最后更是連名字都給一起改了,從非主流張小強,變?yōu)榱顺墒炷腥藦垨|劍。
瞧瞧這名字取得,還張東劍呢,后來經(jīng)過解釋后,符洛才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張東劍的媳婦幫他取得,同時也讓他知道對方竟然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媳婦還有了身孕。
至于那兩千塊錢的事,符洛到是沒有猶豫的就直接收下了,從張東劍非要過來當(dāng)面還他錢,他就知道有些東西改變了,但有些東西依舊沒變。
反正對于張東劍這么軸的一個人,符洛覺得還是直接收下錢最灑脫,雖然這點錢并不多,但意義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似乎演變成了一種情份,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錢。
接著中午的時候,張東劍又請符洛吃了一頓飯,然后在下午,兩人又找了一家茶室敘舊,期間張東劍還把自己從象山來到京城的種種經(jīng)歷,通通都跟他說了一遍。
從一開始到北影廠外蹲守,想做第二個王保強,再到身無分去工地和酒吧打工,然后再遇到現(xiàn)在的媳婦,一個離過婚有過不幸,還比張東劍大了十幾歲的女人。
而這家“999”酒吧,其實就是屬于張東劍媳婦所有,當(dāng)然,在這里面并不是這貨傍上“女富婆”了,故事很曲折,三言兩語也說不清。
總結(jié)起來就是相互拯救了對方,改變了對方,然后又一起相愛的故事,可以取名為“京城愛情故事”。
“嗨,洛哥,也就是一酒吧,我只是幫忙管理一下而已,對了,洛哥,我們上樓去坐吧,那里清靜一點!”
張東劍難得不好意思了一下,其實他也不想的,但他媳婦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家相夫教子,還準(zhǔn)備把這家酒吧完全交給他來經(jīng)營,他這也算是趕鴨子上架。
“行,走吧!”
聞言,符洛也沒有好猶豫的,跟著張東劍一起就走進(jìn)了“999”酒吧,好像這會已經(jīng)到了營業(yè)時間,已經(jīng)有不少客人出現(xiàn),一路上還不停有男男女女的侍應(yīng)生給張東劍不斷打招呼,老板老板的叫得好不熱鬧,偶爾也會有人詫異的瞅上符洛兩眼。
這自然是因為他帶了一頂帽子做掩飾,帽檐還壓得特別低,因此基本上是看不清楚臉的,會讓人詫異的看上兩眼,似乎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