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靈兒走來,她淡妝素雅,但是依然傾國傾城,此時她笑容如清荷綻放,沁透人心,滌人心神,
只有楊殘無心贊嘆,因為千代靈兒的眼神不時向他投來,雖然其他人看不出什么,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千代靈兒看他時眼中有著一股冷意,
“靈兒姐姐,你來啦,”看到千代靈兒走來,霓霞興奮地迎了過去,并且親密的挽著千代靈兒的手站在一起,笑得很燦爛,
楊殘一愣,兩人關(guān)系似乎很不一般,
“霓霞妹妹,這些就是你去迎接的新弟子嗎,”千代靈兒笑得清晰脫俗,他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后停留在楊殘身上,讓楊殘心里直發(fā)毛,不自覺扭過頭去,
“是呢靈兒姐姐,雖然現(xiàn)在相對其他弟子他們實力略顯不足,但是他們資質(zhì)都很好呢,相信有了武院的資源,很快就能趕上其他弟子,”霓霞挽著千代靈兒的手笑得很開心,也很柔和,美麗而動人,
兩女站在一起,簡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楊殘身前,余風同樣為千代靈兒的美貌所震驚,他雖然聽說過千代靈兒很漂亮,但是卻沒有親自見過,如今見千代靈兒如此貌美,他頓時眼放異彩,
他有權(quán)有勢,性本風流,舉止投足更是彰顯著一股非凡的自信,突然見到這種美女他怎么可能不想展現(xiàn)自己,當下笑著走過去搭訕道:“早就聽聞靈兒公主清麗出塵,仙姿無雙,今日一見,簡直更勝聞名啊,”
“過獎了,”千代靈兒心思明顯不在他身上,不時將目光投向楊殘,只是象征性的回應(yīng)余風這三個字,
如此簡短的回答余風首先也是笑容一滯,不論才情還是長相他都自信足以讓許多女孩難以抗拒,但是此時他卻發(fā)現(xiàn)千代靈兒似乎不以為然,
不過他深知千代靈兒也不是一般的女子,當下也不以為意,笑道:“在下余風,很榮欣……”
“你就是余風吧,我也聽說過你,”余風話還沒說完,千代靈兒便當先打斷了的話語,
聽千代靈兒也聽說過自己,余風頓時心頭一喜,他正想說什么時,卻見千代靈兒突然轉(zhuǎn)過頭,拽了拽霓霞的手問道:“轉(zhuǎn)頭看天那誰……和你是一起的,”
霓霞眨了眨大眼,順著千代靈兒目光看去,而后笑道:“對呢靈兒姐姐,他也是我迎接的新生之一,叫慕殘,”
“慕殘,哼,木材差不多,”千代靈兒沒好氣的說道,
“咳咳,那個原來你是公主啊,”實在躲不過千代靈兒的目光,楊殘無奈,語氣有點古怪,說這話時有些不自然,
特別是聽余風說她是公主以后,楊殘心里更是憋緊,自己調(diào)戲的竟然是公主,這下估計有得受了,
“你怕了,”
千代靈兒看楊殘有些心虛的樣子,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靈兒姐姐,你們兩認識,”霓霞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似乎兩人很熟悉,
“何止認識,簡直是深交啊,”說這話時,千代靈兒眼角微微一跳,她一想到與楊殘在馬車上的那段尷尬而丟人的經(jīng)歷,她就怒火中燒,
特別是,當時楊殘當眾叫他“媳婦兒”,現(xiàn)在每一想起,她都有種想將楊殘挫骨揚灰,大卸八塊的沖動,
看著千代靈兒的表情,楊殘忍不住一笑,他記得當時千代靈兒被他直接氣哭了,并且逃之夭夭,那情形,猶在眼前,
周圍,一群人都露出古怪之色,看著楊殘和千代靈兒兩人不明所以,特別是余風,千代靈兒居然沒有理會他,反而一副和他最不屑的楊殘很熟的樣子,當下看他感覺臉熱熱的,心里很不爽,
“怎么感覺你們兩怪怪的,”霓霞還是很迷惑,
“咳咳,是這樣的,曾經(jīng)我有幸同靈兒公主共患難,留下了一段很美好很難忘的回憶,所以我們對彼此都很熟識,算得上深交,”楊殘出來澄清,故意說得很神秘的樣子,令人遐思,
對此,千代靈兒更可氣了,楊殘不提還好,一提她就感覺往事歷歷在目,不堪回首,簡直讓她有種要活生生撕了楊殘的沖動,
見千代靈兒臉色有異,楊殘有點心緒,因為千代靈兒身后的幾人可都是的練靈九段的強者,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他肯定吃不消,當下陪笑道:“靈兒公主,導(dǎo)師自選會馬上開始了,相信九峰三十六山的導(dǎo)師也該來了,我們一起走過去吧,”
敢威脅我,
千代靈兒眼皮跳動,咬緊了銀牙,她自然能聽出楊殘話的意思,那意思是,九峰三十六山的導(dǎo)師隨時回來,你不要輕舉妄動,
旁邊,霓霞很聰明,自然知道兩人并沒有表面這般‘和善’,也感覺氣氛不怎么對,當下笑道:“太好了,既然慕殘大哥和靈兒姐姐認識,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一起過去吧,”
“靈兒公主,走吧,”楊殘含笑邀請,
“好,那就一起吧,”
千代靈兒也不好發(fā)作,她強忍著怒火,心里在抓狂,將楊殘狠狠的罵了一萬遍又一萬遍,
眾人一起走向石臺中央,沈胖子和呂不凡當先跑到楊殘身邊八卦起來,
“慕殘兄,你怎么和公主怎么認識的,”
“對啊,慕殘兄,直覺告訴我你們之間有故事,”
“我估計你們之間有戲……”
兩人七嘴八舌,話語全落到前方與霓霞走在一起的千代靈兒耳里,千代靈兒假裝聽不見,但是內(nèi)心卻在呼喊,恨不得立即將這兩個八卦男踢飛,
后方,余風臉色陣青陣白,楊殘搶了他的風頭,霓霞和千代靈兒根本沒有理會他,這讓他即是嫉妒,又是憤恨,對楊殘的殺心又濃了一分,
“ 咻……”
這時,空中傳來破空聲,四十五道各不相同身影像是彩虹般橫跨長空,落在了平臺之上的四十五快蒲團般的奇石上,個個氣息強盛,道韻出塵,
其中,最醒目的自然是最中央的九塊奇巖上的老者,氣息比其余的三十六山的導(dǎo)師強盛了一截,
“咦,”
這時,九塊奇石上最右方有一名醉醺醺的老者引起了楊殘的注意,
老者須發(fā)散亂,衣著隨意,拿著個酒葫蘆還在喝酒,醉眼惺忪,似乎根本沒有把導(dǎo)師自選會當一回事兒,
“他是我九叔,是九峰之中云來峰的導(dǎo)師,在我的記憶中他以前是個很好的人,但是九年前他就愛上了喝酒,怎么也戒不掉,他所主管的云來峰本來在九峰中排名第二,甚至隱隱能和混元風媲美的的趨勢,可是因為他的消沉,云來峰的整體實力一直下滑,最終只能排行第九,”
見楊殘目光落在那名老者身上,霓霞便給楊殘解釋,
“我也聽說過他,好像當時他有一名弟子力壓同輩,武院武院內(nèi)無人能敵,可是最后卻因為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歷練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旁的呂不凡附和,對于武院的一些事跡他知道的不少,
“那個地方是摩羅之地嗎,”楊殘心頭一跳,
“嗯,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而且那名弟子好像姓楊,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據(jù)說將要被解散的戰(zhàn)王宮就是他創(chuàng)立的呢,”霓霞這樣說道,頓時楊殘心底澎湃起來,
“那個人是叫楊戰(zhàn)嗎,”楊殘連忙問道,臉色微略有些急切,
聽到這個名字,一旁的千代靈兒秀美微凝,他有些好奇的看向楊殘,她感覺楊殘似乎知道的不少,
因為,這些事一般都只有有限的勢力知曉,其余人根本無從得知,可是楊殘卻能清楚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這有點出人意料,
“你怎么知道,”她隨口問道,
“對呀慕殘哥,你怎么知道啊,”霓霞也向他看了過來,
被兩人這么一看,楊殘知道自己有點激動了,當下平和下來,咳了咳嗓子,道:“他曾對我有恩,只是后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這次來武院,就是想看有沒有他的消息,”
“這樣啊,那要不你就選九叔吧,說不定你能在他哪兒了解到些什么,”霓霞認真的說道,楊殘也重重點頭,
他為何而來,當然是為了大哥的消息和蹤跡,現(xiàn)在有了明確的線索,他自然不會放過,
“哼,那我也選那糟老頭兒,”
千代靈兒很美,很脫俗,但是現(xiàn)在她語氣堅決,看楊殘的眼神怪怪的,充滿了折磨的意味兒,眼中似乎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狠狠折磨楊殘的情景,
看著她這幅表情,楊殘瞬間感覺自己有點像待宰的笑羔羊,
“靈兒姐姐,以你的潛能和資質(zhì),你應(yīng)該選著在混元峰深造才對啊,”霓霞眼中充滿疑惑,
“哼,木材既然想找他的恩人,我們怎么也算是‘深交’一場,他有事,我怎么可以不幫忙呢,你說對吧,木材,”
千代靈兒對楊殘拋了媚眼,楊殘頓時感覺渾身有些發(fā)涼,
“那我也選九叔,幫助慕殘哥一起尋找他的恩人,”霓霞溫柔的笑道,對于她來說,武院就是她家,其實選誰不選誰她根本就不在乎,
兩個美人同自己選一個導(dǎo)師,楊殘心里半喜半涼,但總的來說,還有擔憂更多,
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千代靈兒是公主,身邊高手無數(shù),要是刻意針對他的話,那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但是沒辦法,為了大哥的消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接下來的導(dǎo)師自選會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任其余的八峰三十六山的導(dǎo)師妙語連珠,說出諸多誘惑楊殘都不為所動,他心意已決,要選那名酒醉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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