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引見勸九公主沒用就停住了,道:“公主,就算您要等人,您也不要太晚才睡覺了。”
九公主點了點頭,道:“我不會太晚的,你先去休息就行。”
橘引正打算離開,突然想到九公主這樣坐著會著涼就回到房間給九公主拿了一件衣服出來,可是一出來就看盡九公主身上早就披著一件衣服了。
坐在榻上,手里拿著書卷,正認真的看著,就連橘引出去和回來的動靜都沒聽見。
九公主旁邊站著一個侍女,臉上是的表情淡淡的,緊緊的抿著嘴唇,什么話也沒沒說。
橘引就默默的把拿著的衣服放回去,回了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雖然南海里想著的都是九公主坐在榻上看書的情景。
夜色漸漸地深了,可是該來的人還沒有來。九公主在橘引回去休息之后的一個多時辰之后,幽幽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
看向旁邊的侍女,道:“他怎么還沒有來?”
旁邊的那個侍女低下頭,道:“公主,也許這個人今日不會回來了,畢竟已經(jīng)這樣的晚了?!?br/>
九公主抬頭看了看屋外面的夜色,笑著道:“還真是沒幾個人能夠讓我等這么久。”
那侍女惶恐的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九公主站了起來,說道:“夜也深了,就回去休息吧!我也困了,也許他要明天才來?!?br/>
那侍女猶豫的看向九公主,這不合常理啊,一般這個時候,蘇和就會回來,可是蘇和沒有回來這是怎么回事?
她在猶豫要不要跟九公主說這件事。
最后她還是鼓起勇氣跟九公主說道:“萬一是蘇和遇到了危險怎么辦,以前他都不會這么晚回來,或者不會來的?!?br/>
九公主冷笑道:“他一個不認識路的,回的晚是多么正常。”
那侍女最終低下頭沒有再跟九公主反駁,或者說什么其他的事情,既然九公主認為蘇和只是不認識路才沒有回來,那就是迷路了吧。她忍住了內(nèi)心的不安,沒有繼續(xù)和九公主說了,只是嗯了一聲。
然后道:“公主說的是,是奴婢想太多了?!?br/>
九公主回到了房間內(nèi)休息。
就這樣錯失了救蘇和的機會了。
在安平郡主離開之后,謝景傾并沒有回到謝府,而是去了京城一處私宅。
潯文跟在安平郡主身邊的后邊,問道:“主上,人已經(jīng)抓到了,潯樺已經(jīng)開始在審問了,可是有潯樺讓人送來的消息就是那人嘴巴太牢靠了,什么話都不說?!?br/>
謝景傾問道:“哦,嘴巴這么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方神圣敢在我這里挑釁?居然送一些奇怪的信!”
潯文不敢說話,就是默默的跟著謝景傾的身后,這個時候她要跟自己的主上說其實這只是一個送信的而已嗎?然后說送信的和主謀是沒什么關系的嗎?
這些話他自己說出來都不相信,難道要自己的主上相信嗎?
不一會,謝景傾還有潯文已經(jīng)到達這個私宅了。
這個宅子十分的普通,是個二進院子。
謝景傾跟著在前面給他帶路的人,來到了關著剛才那個給安平郡主送信的人的房間。
房間很嚴密,讓人難以逃脫。這個人也被綁得很嚴實,手不能動,嘴不能說,眼不能視。
只能忍受著被人鞭打的痛苦。直到謝景傾到了,才勉強不用受這可怕的鞭刑。
謝景傾來了之后就跟正在審人的鐘三說道:“把他嘴巴里面的布條拿出來,我要審問他?!?br/>
鐘三立馬狗腿的跑了過去把塞在蘇和嘴巴里面的布條拿出來了。動作十分的粗魯,又給蘇和造成了二次傷害。
蘇和整個人被掛在了木板上,手和腳上都鎖著鎖鏈,看上去十分的沉重。
身上褐色的衣服已經(jīng)被刮得破破爛爛,露出可怕的傷痕。就連臉上也有幾條傷痕。
嘴角上似乎是自己咬出來的血跡,拿出布條之后,布條太過粗糙,把蘇和原本的傷口給刮大了。
蘇和聽出來了,這個人是謝景傾,他認得謝景傾的聲音,便道:“難道謝公子不知道私自動用刑法是犯法的嗎?”
謝景傾勾起嘴角,冷笑道:“不是告訴你了,不要來招惹我了么?”
潯文后退了幾步,他已經(jīng)聽出了,自己的主上是在生氣了。
蘇和哈哈大笑,道:“招惹你?我不過奉命行事給安平郡主送了一封信而已?!?br/>
蘇和盯著謝景傾所站的位置,冷冷的道:“若是安平郡主,知道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在人前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實際上就是一個混蛋,就是一個會動用私刑的禽獸!”
謝景傾一怔,旋即一笑道:“你恐怕不會有這個機會去告訴思茗,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了?!?br/>
蘇和知道和這樣的人說話,若是沒有足夠的籌碼,謝景傾恐怕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他現(xiàn)在還不想把自己的底牌露出來,于是道:“難道謝公子想要殺人滅口嗎?”
謝景傾緩緩道:“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若是好好說話,我也許會放過你,可若是你見好不收,就等著成為花園里的花肥吧。你應該是不知道為什么外面的花開的這么好吧?就是啊,每天總是那么幾個喜歡挑釁我的人不知死后在我面前蹦跶,就送給可愛的小花當花肥了”
蘇和冷笑道:“我若是說實話,你恐怕你也未必會放我離開。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若是我好好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放我離開,怎么樣?”
謝景傾思索片刻后道:“我答應你?!?br/>
潯文對謝景傾道:“主上,這恐怕不妥,萬一這個人把你的事情給宣揚出去,怎么辦?”
謝景傾道:“就算他能出去說,也未必有人能相信他說話?!?br/>
潯樺見謝景傾說的有理,就沒有再阻攔了。
蘇和沒想到謝景傾這么快就答應了,心里在盤算著要不要拋棄了九公主,直接告訴謝景傾這件事是九公主叫他做的?不過這聽上去十分的離奇,而且,他這樣就是背叛了九公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