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尷尬,這個話題對于韓常風來說,可能是這一輩子唯一……難忘的事。
韓淺掩嘴低咳了兩聲,識趣的轉(zhuǎn)移話題:
“韓總,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從表面上看,這個男人穿著一套黑色的家居服,精神抖擻,床頭柜上還放著一疊文件,那輕松愜意的模樣倒像是偷懶,而不像是生病住院。
助理出聲答道:
“韓總在辦公室待膩了,來這里住兩天?!?br/>
韓淺嘴角微抽:“……”
這是認真的么?
她不好多問,一笑而過,“我去給你接杯熱水?!?br/>
這是醫(yī)院的頂級病房,這里面什么都有,浴室電視沙發(fā)吧臺,全面的像總統(tǒng)套房,住在這里根本不像是在住院,倒像是在享受。
韓淺掃了一圈,接了杯溫水,折回到床前,雙手遞去:
“給?!?br/>
“多謝?!?br/>
韓常風揚手接過,當目光漫不經(jīng)心的掃視到少女的手腕時,眸瞳微深,只是須臾,便快速恢復,接過水杯,低頭喝了兩口。
垂眸時,男人的眸底沉沉的醞釀著什么。
他放下了碗筷,已經(jīng)吃好了,韓淺擼起了袖子,把這些打包盒全部蓋上,裝好,整理起來。
韓常風坐靠著床頭,手里捧著水杯,眼角余光側(cè)著望向少女。
少女的右手手腕上,有著一塊小小的青色痕跡,小拇指指甲蓋般大小,若不仔細看,并不顯眼。
韓淺動作飛快的收好,助理過來接過袋子,扔進了垃圾桶里:
“韓小姐,麻煩了?!?br/>
韓淺輕笑,說起來她還要感謝韓常風,怎么談得上麻煩二字。
“舉手之勞,那韓總你好好養(yǎng)……休息吧,我先回病房了。”
她揮揮手,沒有多留,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韓常風的目光隨著少女的背影遠去,直至門關(guān)上、看不見,仍是久久未收回,他的眼中有些失神、有些悵然。
良久之后,他拉起睡衣的袖子,在他右手的手腕上,亦是有一塊指甲蓋般大小、青色的不易發(fā)覺的小痕跡……
這邊。
韓淺離開了病房,朝著自己的那個病房走去。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手扒在墻上,摸著黑的一寸一寸移過去,摸到了開關(guān),剛一摁下去的時候,一道微涼的聲音一同揚起:
“對別的男人這么殷勤?”
“??!”
韓淺嚇了一大跳,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瞬時被一道偉岸的陰影籠罩住,一抬頭,猛然對上一張靠的極近的臉龐,嚇得她連連倒退好幾步,背部撞到了墻上,才險險穩(wěn)住身形。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董玉軒!
這個男人像是鬼魅似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嚇得心臟砰砰跳,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勁來。
董玉軒居高臨下的俯視她,透明的鏡片下,那雙狹長的眸子似藏著不容捉摸的深意。
韓淺最討厭別人用這種意會不明的目光看著她,弄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一樣。
“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br/>
她打開門,冷聲道,“勞煩你快點離開!”
男人似乎并沒有走的打算,掃了她一眼,反而踱步行至病床前,從容不迫的折身坐下。
韓淺咬牙,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難道就因為上次……
“身為男人,你未免太小氣了?”
董玉軒微頓,一時之間并沒有明白她的話中之意。
韓淺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在口袋里掏啊掏,
“我知道,上次的意外……是我不對,但是你也不用總纏著我,我賠償你就是了!”
揚手一掏,摸出一張鈔票,放進他的手里。
皺巴巴的紫色鈔票上,有兩個大大的字——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