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方面,沐陽收到了余浩和離月的信,他選擇先看離月的,離月隨便說了些家常,沐陽卻笑得合不攏嘴,可是看到離月提到皇后的事,他還是有些迷惑。
看了余浩的信,沐陽瞳孔一縮,男人?看來本王有必要去查一查。同時也知道離月交給他去和皇帝說皇后云游的事,他這個母后,好像被離月帶壞了。
“來人,備車,本王要進宮!”沐陽對著門外吩咐了一聲。
“可是王爺,現(xiàn)在這么晚了,宮門怕是要關(guān)了!惫芗姨嵝训。
“本王有要事與父皇相商,你只管去備車!
“是,老奴這就去辦!
宮門關(guān)閉之際,沐陽成功趕到!罢咀。
沐陽沒有出聲,下了馬車,只是遞了一塊令牌,宮門侍衛(wèi)就放行了。
“屬下不知是沐王,還望王爺恕罪!”侍衛(wèi)鞠躬。
“嗯”沐陽徑直進了宮。
“公公,父皇是否還在御書房?”
“回王爺,尚在,皇上日理萬機,還在批閱奏折!”門口的公公委身說到。
“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本王有要事相商。有勞公公!
“王爺,折煞奴才了。”應(yīng)聲進了御書房。沐陽在門外只聽到里邊傳來,“皇上,沐陽王求見?”!斑@么晚了,有說什么事嗎?”“沒,只說了有要事相商”!班牛懒,宣!
公公出了御書房,“王爺請進。”
沐陽點了點頭,進了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行了,平身吧,這么晚了,有何事?”
“額,是關(guān)于母后的?”
“皇后?怎么了?你不是不關(guān)心她的事嗎?”沐亦博驚訝了,自己的兒子,他可是清楚得很,三年前那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從那以后他從沒踏進皇后的宮里,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兒臣已經(jīng)原諒母后了!
“又是因為月丫頭,你小子現(xiàn)在被她拴得死死的。”沐亦博笑了,他這個兒子。
“兒臣心甘情愿。”
“行了,朕知道了,說事吧,你小子的事朕不關(guān)心!
“母后出宮了!”
“出宮,哦,朕好像聽說了,說是去祈福了,怎么了?你支支吾吾,倒是說!”
“母后沒有去祈福,現(xiàn)在跟著月兒,可能會走清風(fēng)城聽風(fēng)谷那條道,前往五靈山!這是兒臣得到的消息!
“什么?皇后現(xiàn)在跟在月丫頭,堂堂一國之母,居然??雷影,你現(xiàn)在,立刻趕去,暗中保護,皇后有什么損失,提頭來見!”沐亦博斜眼看了一下身后。
“父皇,雷影是你的貼身侍衛(wèi),要不由兒臣前去!
“這丫頭,越來越大膽了,看來朕必須懲罰她一下,不然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帶著皇后走那么危險的路。”皇帝看著沐陽說道。
“你敢!”沐陽怒了,這是他第一次沖撞皇帝。
“哼,朕有什么不敢的!”沐亦博一副我很滿意你的反應(yīng)。
“條件!說你的條件。 便尻柡孟窨疵靼琢嘶实鄣男乃。
皇帝轉(zhuǎn)著眼眸,“哈哈,朕的條件很簡單,你要留下來監(jiān)國,我出宮走走,月丫頭說得對,我應(yīng)該去民間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我不同意!”沐陽提高了嗓音。
“是嗎?那就讓丫頭接受懲罰吧!”沐亦博慵懶的瞥了一眼沐陽。
“我~接~受!”沐陽咬牙。
“嗯,既然這樣,那朕就去休息了,你就在御書房吧,明天朕會下一道圣旨,說明緣由,希望你不會讓朕失望!
然而,大皇子府,卻傳來了,怒不可遏的怨憤,“你說什么?沐陽半夜進宮?混蛋,不行,明天得去母妃那里趟,去,繼續(xù)盯著,有情況立刻匯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