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這么火急火燎的去醫(yī)院,以前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這個場景,以為抱著母親到了醫(yī)院就有大夫幫我,可是當我進去之后,卻只是冷冰冰的人臉。
“先掛號,普通號三十五,專家號一百五。”前臺的護士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特么的真想一把麻賣批扔到護士的臉上,不過現(xiàn)在母親危在旦夕,我還真的沒工夫和這個護士耗著,從褲兜和威信上面一共折騰出來三十五塊錢,掛了個普通號。
特么的還不等我把母親抱進去有大夫給檢查,那個護士有特么開口了:“看這個女人的情況,肯定要住院的,你先準備五千塊錢吧?!?br/>
我咬了咬牙,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最終卻是忍住了,拿著病歷卡去找大夫,大夫大概檢查了一下,說是母親后腦被鈍器擊打過,這才導致她陷入了昏迷。
需要住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有沒有腦震蕩,另外鼻梁骨好像也有點骨折,一切都需要詳細的檢查,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去交錢辦理住院和檢查手續(xù)。
我特么一陣頭大,到哪里去弄錢,另一邊心里也是無比憤怒,對李清兵恨之入骨,內心再次發(fā)誓,等我安頓好母親,一定找李清兵好好算算。
出了醫(yī)院,我蹲在門口的臺階上,內心很無助,以前看那些北漂的如何如何心酸,一天就吃榨菜饅頭,當時覺得好假,難道真的會混到一碗飯都吃不起么?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有時候真的是一分錢難死一個人,這,果然還是一個金錢至上的世界!
在我快要摳破頭皮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萌萌噠,頓時就覺得福星來了,趕忙接了起來。
“我聽慢搖吧的人說你那會兒找我很著急,有什么事嗎?”萌萌噠的聲音怎么聽著有點虛脫的樣子呢?難不成她真的和季詩詩墮落去了?
“我母親住院了?!蔽艺f了一句,張了張嘴,有加了一句:“沒有醫(yī)藥費。”
萌萌噠頓了幾秒,問了一句:“在那個醫(yī)院?”
我抬頭看了一眼,告訴她醫(yī)院名字,萌萌噠說了一句馬上到,錢的事不用操心,她會想辦法,然后就掛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的忙音,莫名的鼻子一酸,忍不住想要哭,雖然萌萌噠是我表姐,但是我一直沒有見過她,我估計母親也只是小時候見過幾次吧。
沒想到今天第一次見面,還不到半天時間,她先后幫了我兩次了,面對孟波,她絲毫不怵,不論是她有能力還是什么,最起碼說明她是個很不錯的人。
現(xiàn)在,又到了用錢之際,這個社會有些人把錢看的比命還要重,萌萌噠能夠二話不說就來,我能不感動么?
看到這,或許有人會說,我表現(xiàn)的太淡定了,母親被人打成重傷,我居然只是草草的說了幾句不爽,內心的不忿,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我只想說,并不是!我現(xiàn)在即便是大吼大叫,抱著母親痛哭也是無事于補,短短幾個星期,我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我一直忍著,憋著。
我一直以為,我不去給別人找事就不會有事,可是現(xiàn)在,這些麻煩卻是紛紛找上了我,我以前告訴自己,被狗咬了,我不能去反咬一口!
但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被狗咬一口,我要拿起板磚拍過去,直至將這只狗拍殘,拍的他心驚膽寒,拍的他不敢再給我找麻煩位置!
而現(xiàn)在,李清兵就是那只咬我的狗,我現(xiàn)在想要做的就是拍死這只狗,我需要一個幫手, 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青春萬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