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路速度就是快,果然如我們所料,一路上七拐八拐的,若是我們自己找,不知道得找到啥時(shí)候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沒走多久,就聽到不遠(yuǎn)處的一個(gè)小房子里傳來了一道女聲,還有咣咣的敲門聲。
我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又瞧見一個(gè)男人站在外面,朝著里面吼了一句:“吵吵什么?!安靜點(diǎn)!”
“你趕緊放我出去!這什么地方!你們這是犯法你知道嗎你!”女人的聲音特別大,也帶著明顯的驚慌,顯然是想通過這個(gè)行為吸引別人的主意。
“犯法?法律可管不著我們,你啊,就消停會吧。二當(dāng)家的要是能看上你,那就是你的福分,以后便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若是看不上啊,就得供我們這些兄弟們享用嘍!”男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大,別說是我了,就連夏依白也聽見了。
她疑惑的問,裝聾作啞的當(dāng)沒聽清:“那邊說什么?吵吵嚷嚷的?”
那倆帶路的人明顯松了一口氣,“沒啥沒啥?!?br/>
夏依白恍然大悟的說:“那就成,我還以為打起來了呢。兩位大哥,你們說話得大聲點(diǎn),我從小聽力就不好,聲音太小了聽不到的?!?br/>
那倆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說:那沒事了,咱們可以放心說。
“嘿,這女人好像真的聽不到咱倆的對話?!?br/>
“是啊,把這女人給二當(dāng)家的送過去,咱們沒準(zhǔn)能撈到不少好處呢?!?br/>
“哈哈,起碼一個(gè)月不愁吃喝了!”
他倆果真信了夏依白的話,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什么掩飾了,殊不知都被我們給聽見了。
夏依白裝的還挺像,就一直朝前看,仿佛真的沒有聽到一樣。
“那個(gè)女的是誰綁來的?長得也就稍微有點(diǎn)姿色,二當(dāng)家的怎么能看上???還是趕緊放了吧?!?br/>
“放啥啊?那女的二當(dāng)家看不上,咱們可以用啊!咱們這寨子里頭,多久沒沾葷腥了啊!”
我聽的心里頭很不舒服,龔馳逸和傅彪也是齊齊的擰起了眉頭,我說:“你們先跟著,我去救那個(gè)女人?!?br/>
“我陪你一起去?!饼忨Y逸拉住了我的手。
“別了?!备当氤谅曊f:“真要是見到那倆啥當(dāng)家的,想必我和依白也對付不了。”
我想了想,這倆人貌似還真的對付不了啊……
“馳逸,這塊也沒別人,我救了這女的就跟上去,也就十來分鐘?!?br/>
這是一件非常簡單而容易完成的事情,不需要他陪著我。
龔馳逸的眸中閃爍著幽芒,可是我一再堅(jiān)持,他也只能和傅彪先走了。
小房子外面只有一個(gè)男人,我右手緩緩抬起,陰氣化針,嗅的一下就射入了他的后脖頸,男人一聲沒坑的倒了下去。
我用的是陰氣,而且控制了力道,他不會死,只會昏迷一段時(shí)間而已。
我看了一眼鎖頭,蹲下身子就開始翻找這人身上的鑰匙,找是找到了,可鑰匙比較多,一個(gè)一個(gè)的去試不知道得到了哪百年。
我才打算用強(qiáng)硬的手段將鎖頭破開,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了聲響,“特么的,這女人話咋那么多啊?老三,你也不知道進(jìn)去收拾收拾?”
我暗道了一聲不好,連忙拖著老三的腿將他弄到了一旁的草叢當(dāng)中,環(huán)視了一圈,我毫不猶豫的破窗進(jìn)去,玻璃嘩啦啦的響了起來,十分刺耳。
那女人站在門口,一連驚恐的看著我,眸中充斥著滿滿的不可置信,我對著她比劃了一個(gè)噓的手勢,她很知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
“操,這女人砸玻璃?”
一陣開鎖的聲音響了起來,等男人進(jìn)來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的甩1;148471591054062過去了一根黑針,他瞪大了眼睛,很快倒下。
“你……你是什么人?。俊迸饲由膯栔?,完全沒有剛剛那瘋狂拍門的樣子。
“救你的?!蔽疑焓謸ё×怂难?,使用御風(fēng)咒飛了出去。
她欣喜不已的看著我,又朝下看了半天,“這是輕功嗎?好神奇?。『脜柡?!”
“不是輕功。”我只回答了這一句。
很快,我就帶著她出了寨子,叮囑著她:“你先不要離開,這個(gè)地形十分復(fù)雜,稍有不慎便會走錯(cuò)。我先把你安置在這,你要記得,不要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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