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輸了嗎?”
猩紅帶著不甘的神色,回想起昔日落敗的時候,無數(shù)武道弟子紛紛吶喊著葉云天的名字時,他指向要快點離開。
因為他不想讓別人見到他落敗的身影,那種屈辱感會伴隨著一生。
“你不知道失敗者的感想,也不知道聽見整個擂臺吶喊別人名字時的那種挫敗,當(dāng)我聽見所有武道弟子都喊你名字的時候,我多希望,站在擂臺上的人是我......”
猩紅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淚水,那是他離夢想最近的時候,同時也是夢想破碎的時刻,無數(shù)加油助威,都成為了笑柄。
整個武道圣地,甚至都已經(jīng)失去了容身之所,這讓猩紅無法接受。
“葉云天,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有家族的支持,以及親人的注視,而我卻只能夠躲在陰暗處羨慕?!毙杉t的眼神里多數(shù)都是對自己的嘲笑。
渴求的越多,也意味著從未擁有過,想要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直到一無所有的時候,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看著他那雙似乎有著悔恨的眼神時,葉云天旋即伸出手掌道:“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你是血魔宗的魔子,應(yīng)該知道很多的情報,只要你說出來,我們可以讓告知弟子,你是派遣在血魔宗的臥底,到時候很多人都會因為你的貢獻而尊敬你。”
這是葉云天的心里話,他不希望還想迷途知返的人,連一點棄暗投明的機會都沒有,這也是為什么他能成為圣子的原因,因為高尚的性格,獲得一種掌教的認可,連最后的考核都未曾開始,就七位掌教便已然一致同意。
這是整個武道圣地都聞所未聞的事情,七位掌教有一位不同意,便可下達一項考核,只有通過才能夠成為圣子。
而唯獨只有葉云天不一樣,仿佛生下來就是為了成為圣子。
有些人,成就了圣子之位才被認可,葉云天不一樣,他被所有人認可之后,才成為的圣子。
這一刻,猩紅終于明白,為什么說葉云天成為圣子是眾望所歸。
“呵呵......”
猩紅冷笑的看著他,“你還是那么天真,不過也對,否則那些掌教,也不可能認可你這家伙?!?br/>
“只不過,我已經(jīng)沒有興趣再回到武道圣地,與其飽受質(zhì)疑,不如被所有人怨恨唾棄,才是我猩紅的最終歸宿?!?br/>
“你別在一錯再錯了!”葉云天此刻就好像在看一位不知悔改的朋友,他真的希望對方能改邪歸正。
“人,一旦沾惹了污點,想要洗掉就需要花費一生的時間,與其為這所謂的污點平反,到時候一路黑到底,才讓人獲得舒坦。”
眼見對方依舊不曾悔改,葉云天也沒有再繼續(xù)挽留。
“既然如此,作為同門的師兄弟,我就好好送你一程!”
葉云天撿起地面的黑鱗槍,對準了他的心臟,“這一次,全當(dāng)你贖罪了?!?br/>
槍刃瞬間貫穿對方的胸膛,刺破心臟后,對方的生機也逐漸開始消散。
猩紅抓住槍身,眼神死死看向了葉云天,語氣更是帶著囑咐,“切記,要注意丹泉,一道尸骸提供的養(yǎng)料是無法養(yǎng)育出蒼天大陸,丹陽靈泉的由來,是萬千尸體堆積的產(chǎn)物,一定不要飲用,否則會被控制心神......”
這句話,讓葉云天瞬間愣神,因為唐鳴從禁地回來的時候,在詳談中也說過此事,只不過當(dāng)初都沒有在意,如今,這件事情再度被提及,葉云天已然陷入了沉思。
“噗通!”
猩紅的身軀,瞬間躺在了地面,胸口不斷冒出鮮血,最后的生機也逐漸消散。
這次的戰(zhàn)斗,猩紅沒有使用任何武學(xué),這是他步入魔道后,所能夠保持最后的理智,他沒像其他弟子一般,將魔爪伸向了武道弟子。
只是想要與葉云天再度好好打上一戰(zhàn),如今他已經(jīng)做完了一切,了卻心中的遺憾,赴死,也只是為了贖罪。
“我會把你說的話銘記于心,所以請你放心吧?!比~云天旋即將他的眼睛閉目。
“好好睡覺吧,這次就不要再醒過來了,所有的罪孽我都會幫你洗去,還你一個干干凈凈的身世。”
說罷,葉云天便再度起身,撿回一條小命,現(xiàn)在要趕緊回去宗門,告知掌教,魔道大軍已經(jīng)聚齊于此,需要趕緊其他宗門一同聯(lián)手。
否則剛才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光靠武道圣地一個宗門,根本沒辦法六派聯(lián)軍。
“唐鳴?你怎么樣了?”
正在使用圣潔之力凈化尸傀將的唐鳴,開始不斷的喘著粗氣,“稍等,馬上就好!”
伴隨著唐鳴加大靈力的供給,圣潔之力也開始逐步開始不斷將尸傀將身上的血氣也全部剔除,伴隨著最后一道精血的消失殆盡。
尸傀將最終不堪重力倒在了地面。
“噗通!”
伴隨著一聲跌落的聲音響起,這次前鋒之戰(zhàn)已然落幕。
唐鳴也旋即落在地面,開始不斷的喘著粗氣。
因為兩把仙劍的負荷,讓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排斥現(xiàn)象,一邊使用青蓮仙劍凈化血氣,一邊在使用乾坤仙劍再度將凈化出來的血氣吸收。
這種高負荷的運作,讓體內(nèi)氣息出現(xiàn)了紊亂,若非自身有著仙劍重新塑造身軀,這副身體可能早就已經(jīng)破碎不堪。
“沒事吧?你怎么這么虛?。俊比~云天連忙走來將他扶起。
唐鳴也咳嗽著身軀,一步步在攙扶的過程中向大部隊走去。
“那家伙臨死前是不是說了什么?”
“沒啥,就是許多不甘心的話,只不過我希望你到時候能夠配合我演一出戲?!?br/>
對方想說什么,唐鳴自然知曉。
“想辦法幫他洗干凈身上的污垢是不是?”
“還是你懂我啊?!?br/>
“......”
兩人緩步離去的身影也被魔道掌教注視著。
“那就是仙劍傳人?看樣子仙劍掌握的熟練度越來越高了?!?br/>
“看來,我們的計劃可以繼續(xù)施展下去了?!?br/>
只見那坐落在魔道大本營的首位掌教,眼神里帶著些玩弄的意味。
“告訴斷魄天,和血飲天那兩個小輩,計劃不變,去顛覆那些武道弟子的理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