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和老爸并沒有直接去車站,而是又回到了商貿(mào)批發(fā)公司。這一次老媽和老爸開始進購布匹了,而且是很多的布匹,批發(fā)商帶著老爸跟老媽去看貨,我就跟在他們們后面幫著計數(shù),直到老媽挑選完成所有需要進購的布匹樣品。
老媽把單子跟批發(fā)商確定了之后,只付了一部分的錢,剩下的要求賒購,下一次進購布匹的時候再補上。那個批發(fā)商很爽快,他跟老媽好像很熟悉,而且也很信任,看來是經(jīng)常在生意上打交道了。
談好之后,批發(fā)商老板叫來了他的兒子,把單子給了他,讓他給我們打包貨物。批發(fā)商老板的兒子來了之后,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他居然是我讀一個高一時的同班同學胡大朋。看到彼此,我們互相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這一幕讓老爸和老媽,還有批發(fā)商老板有些意外,沒想到兩家的xiǎo孩居然是同學,這樣的情況對于雙方來説更好了,本來老爸還要跟胡大朋一起監(jiān)督他取貨的。這下老爸直接要求我跟著去就行了,看來也是希望我們能夠有交流吧。
跟著胡大朋,居然走到了之前老媽帶我去給飛飛買玩具的地方,只見胡大朋管那個買玩具的女老板叫作媽。我這有些反應過來,直到胡大朋跟我解釋,我才明白過來。
這玩具批發(fā)的女老板和布匹批發(fā)的男老板原來是夫妻,難怪她之前説跟老媽是老熟人,而胡大朋就是他們兒子了。這存有布匹的地方就在玩具批發(fā)店下的地下室,我跟著胡大朋到了地下室,里面空間很大,有很多的貨物庫存,主要是布匹,其次是玩具。
看來胡大朋他們家做的生意很大,感覺他們家應該很有錢的,但是在學校里又沒見他怎么耍酷,簡簡單單,一個很老實的一個人,成績還很好。
看著地下室里的玩具,我突然間萌生了一個想法,居然胡大朋的父母跟老爸和老媽是生意上合作的???,我跟胡大朋又是同學,我在想是否可以向他的媽發(fā)賒購玩具。
因為之前帶飛飛到廣場上買玩具的時候,那個擺地攤的大爺賣玩具的價格直接是找對本的,而且還很好賣。
就快要過年了,xiǎo孩們兜里的壓歲錢都是充足的,正是玩具熱銷的時節(jié),賣玩具一定很掙錢的。我在想,我要是能夠按批發(fā)進購到一批玩具就好了,如果賣了一百件玩具,應該能夠賺到一千多塊錢的。如果是兩百件那就是兩三千塊錢了,夠買一款手機了,我一直都想要一個手機,但是卻沒有錢去買。
對于已經(jīng)十六歲的我,就連在堂表哥婚禮上收到的親戚給的壓歲錢,都被老媽給強行保管了,因為他們也需要還禮,幫我保管了壓歲錢也就達到了收支平衡,再算上老姐的,多數(shù)情況下是二對一,估計還賺了。
要是我能夠通過買玩具掙到幾千塊錢,那手機不就有了么?想著我就覺著興奮。只是不知道老爸和老媽是否允許我這么做,而且胡大朋的媽媽會把玩具賒給我這個學生么?
我一直在琢磨,直接跟老爸和老媽他們説是假的,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我這么干,在他們眼里學習大于一切,只要跟學習無關的東西都是不應該出現(xiàn)的。
也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家有摩托車,我不會騎,我們家的地,我?guī)缀鯖]有去勞作過。想想悲哀啊,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胡大朋他們家的玩具是否可以賒購。沒想到胡大朋説可以,但是得看人,也不是隨便亂賒購的。這徹底打消了我賒購玩具的念頭。
跟著老爸和老媽回到了家里,我還是念念不玩做玩具生意的想法,第二天剛好是鎮(zhèn)上趕集,老爸和老媽都很忙,在家里的日子太無聊了,我趁機溜了出家門,一個人到了集市上瞎逛,一路上看著一些xiǎo孩都買了新玩具,而且他們買的玩具大多數(shù)都是一種款型,看來是很熱賣的。
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我更加的留意觀察了,因為xiǎo時候我就愛玩玩具,也拆過不少玩具,上了初中還玩,一度被老爸痛罵,還真不像個樣子。
或許是不甘心童年的逝去,而現(xiàn)在的xiǎo孩有這么幸福,有這么多高端的玩具可以選擇,再加上平時玩游戲時,在游戲里見到的槍支,我開始好奇他們手中的玩具型號,而且是xiǎo孩子們手中拿得最多的玩具型號類型。
我在想,如果我現(xiàn)在要是買賣玩具,如果賣的都是這些xiǎo孩喜歡的,那該有多好,肯定會賣得完,一想到這里,我專門找了一張紙把看到的都記錄了下來,然后還專門到了賣玩具的地攤上詢問了價錢。給我的感覺就是貴,沒玩玩具幾年,都漲價了。
下午偷偷的跑回了家里,我坐在沙發(fā)上把記錄的紙張攤開一看,居然記錄了好幾十種。這已經(jīng)夠一份比較豐富的定單類型了,只是我該怎么樣才能賒購到貨物呢?
就在我來回思考的時候,家里的座機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問了一聲:“請問你找哪位?”。
“大哥,是我啊,我是xiǎo梅”,我一聽聲音就認出了是大姑,只是奇怪她為什么沒聽出我的聲音。
“大姑,我是xiǎo博??!”,我回答道。
“啊,你是xiǎo博?我怎么沒聽出來啊,你的聲音跟你爸一樣啊,趕緊叫你爸,我有事跟他説”。
“哦!那你打他的手機吧,他現(xiàn)在跟我媽在忙,接不了座機”,我不想見老爸,所以不愿意去叫老爸聽電話,因為一見到他多多少少會被罵兩句的。
接了大姑的電話,我突然受到了啟發(fā),老媽跟他們家賒購貨物就一句話的的事,其實我可以打電話給胡大朋他媽呀!因為我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跟老爸差不多的,而且用我們家的座機打出去,胡大朋他媽媽不信都不行啊。
我覺著我這個主意真是太絕了,想著我就從茶幾里翻出了家里的電話薄,找到了胡大朋他們家的聯(lián)系電話,撥了過去。
“喂,胡老板,我是黃老師家,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我裝成老爸的口氣説到。
“什么事,你請説”
“啊,這不是過年了么,我家這里周邊的xiǎo孩挺多的,我老爹年紀大了,一天老是閑著沒事,我想向你愛人的玩具批發(fā)店先整diǎn玩具給他擺個地攤的什么的,打發(fā)一下時間,順便還能撈diǎn錢。過一段時間,我兒子會來一趟市里,我讓他把錢帶給您,您看怎么樣?”。
“哈哈!您這個想法不錯啊,你們家跟我們家這布匹生意都做了兩三年了,説一聲就是了,這還要看什么呀,哈哈!看來你要玩diǎn新鮮的了,行?。〔贿^我這里玩具種類很多,你知道要進購哪些么?”
“這個我早準備好了,我把型號和數(shù)量給你念一下,你記一下吧”
“206型玩具槍20支,405型玩具槍30支·····,芭比娃娃50個”
“好勒,我這就把單子交給我老婆,讓她給你送貨?!?br/>
“好的,麻煩你了!”
“不客氣!”
我感覺自己撒謊真的太有水平了,但是這個事一定得跟胡大朋他媽説清楚,不然要是打個電話到家里,問起了老媽或者老爸,那就穿幫了,那我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叮鈴鈴!叮鈴鈴!”不一會兒,電話響了,是胡大朋媽媽從她的玩具批發(fā)店里打過來的。
“喂!黃老師,你要的貨我們已經(jīng)給你裝好了,206型玩具槍每支批發(fā)價十四塊二,20支一共248員。405型玩具槍每支十二塊,30支一共360元?!ぁぁぁぁぁ?。一共是一萬三千六百三十八”
“??!這么多???”,“怎么了,有問題么?”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很好,到時候你送貨的地址就別送到我家這里了,我和我老爹是分家的,你直接安排人送到他家里去就行了,我把地址給你念一下啊,到時候我讓我兒子去接”
“好!就這么定了,你念吧,我記著”
“龍陽鎮(zhèn)九龍堡五十二號,就在九龍堡公路邊,有一顆大柿子樹那里”
“哦,那個大柿子樹我知道,解放前就有了,我記下了”
“好的,謝謝了,回頭收到貨,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