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后,王志宏兩兄弟陪著顧元柏和徐少聰打了兩個小時麻將。
明是打麻將,實則是故意輸錢給兩位書記,這樣的錢就不叫行賄受賄,那就是輸贏的問題。
當(dāng)然,這種送錢也得有技巧才行,輸?shù)眠要不著痕跡,才能讓贏的人心安理得。
泡完溫泉后,顧元柏領(lǐng)著阿菊進(jìn)了仙女潭邊的1號吊腳樓,徐少聰帶著阿蘭和阿竹進(jìn)了2號吊腳樓。
這吊腳樓外面看沒什么特別之處,可里面的設(shè)施跟酒店里一樣奢華。
王志明還有許多事要善后,到最后,溫泉池旁就只剩下王志宏和阿梅。
阿梅的身上還有溫泉水的味道,身體上就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高高的胸脯挺起,她有些失落,沒有拿下顧書記,那一萬元獎金也泡湯了。
她目光躲閃地看了眼王志宏,正要側(cè)身從他身邊繞過,卻被他一把扯住!拔矣羞@么可怕嗎?瞧你什么眼神?”
阿梅知道,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大老板是只會咬人的瘋狼,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咬得遍體傷痕,給再多的錢也不敢靠近他,她緊張萬分地說!按罄习,有事嗎?沒事我要回房換衣服了!
“怎么?沒事就不能找你?要知道,你可是我花高薪請來的,合同上不是寫著隨叫隨到嗎?”王志宏瘋狂地扯掉她身上裹著的浴巾。“出來賣還裝什么裝?你這破玩意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看過、摸過,穿與不穿有什么區(qū)別!”
“別這樣!”阿梅抗議地大叫一聲,光著身子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浴巾,王志宏腳一伸就勾住她光溜溜的身體,手腳并用,把阿梅給抱住了,狠狠地吻上她白皙的脖子!俺翩蛔樱媸菚b!”
一絲絲屈辱和狼狽涌起來,阿梅苦澀地說:“大老板別急!我們回房好不好?咱們總不能在這露天場所干吧?”
“誰說老子想干你?”王志宏低吼,嘴唇卻在她身上一陣亂咬。
阿梅咬住嘴唇,任屈辱的淚水流出來,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個惡魔,她領(lǐng)教過他的虐待和侵犯。
洗盡妝容的臉顯得蒼白無助,顫抖的身體像風(fēng)中的落葉一樣搖晃起來,她害怕、真的害怕眼前的惡魔。
“抖什么抖?”王志宏兩眼興奮地望著她。“走,睡覺去!”
“大、大老板……”阿梅的牙齒都在打架。“你、你不是說不要讓我靠近你嗎?”
王志宏死死地抓著她的手,恨得直咧嘴。“老子今天高興,行嗎?”說著就反手扭著阿梅往里走。
痛得阿梅眼淚直流,如她這種在風(fēng)月場所混出來的女人,也拿眼前的變態(tài)惡魔沒辦法,只能聽天由命!
驚惶失措的阿梅被王志宏一把扔進(jìn)大床,她活動著快要被他捏碎的手腕,還沒來得及喘氣,王志宏笨重的身體就壓到她的身體上,還一個勁地左扭右扭。
這一刻,阿梅不再掙扎了。她知道,面對這樣變態(tài)的男人,唯有忍,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誰讓自已是她出錢供養(yǎng)的玩物?而且還是眾多男人的玩物,這就是她的命運。
以前在省城做小姐時沒遇到這樣的男人,那是運氣好,F(xiàn)在不同了,她就是王志宏菜板上的肉,只得任其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