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無憂拒絕:“別扶我,我自己來?!?br/>
“別逞強(qiáng)了,要是弄到傷口就不好了。”顧琰灝扶住她。
他的臂力很大,宋無憂覺得自己都沒用力,有種雙腳離地的感覺。
是被他提到衛(wèi)生間來的……
小便時,宋無憂被一股刺痛,痛得緊皺眉頭。
顧琰灝的目光,一直鎖在她的臉上。
見她緊皺眉頭,忍著痛,顧琰灝問:“很痛嗎?”
“刺痛?!?br/>
顧琰灝很緊張她:“哪里刺痛?傷口嗎?”
宋無憂抬頭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
顧琰灝一看,挑眉,怪異地問:“不會是那里痛嗎?”
宋無憂低下頭,拉完后,更是一陣刺痛。
顧琰灝蹲下來,與她平視,眸華溫柔,“老婆,我不知道,生孩子竟然會這么痛。”
宋無憂看著他,“雖然痛,但值?!?br/>
顧琰灝捧著她的臉,深情地看著她,“老婆,謝謝你?!?br/>
“笨蛋老公,為你生孩子,也是我的責(zé)任。”
“責(zé)任都說出來了,這一輩子,我不負(fù)你?!?br/>
宋無憂輕輕一笑,眸光柔情似水地與他對視。
顧琰灝抬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宋無憂推開他,“這里是廁所,還有味道?!?br/>
“是你的味道,我不嫌棄?!鳖欑鼮创?,笑得魅惑又迷人。
“我解決完了,很痛,要回去躺著?!彼螣o憂說道。
“嗯,我來抱你。”顧琰灝把她抱起來,走出衛(wèi)生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再幫她抽上褲子。
顧琰灝見她貼在內(nèi)~褲的衛(wèi)生棉臟了,拿出一張干凈的,替她換上。
他頎長的身姿筆直地站在床前,拿著一包衛(wèi)生棉在慢條斯理的拆著。
他的表情,淡定無比。
可是宋無憂看著,這畫風(fēng)有些怪異。
一個大男人,拿著女人用的東西在拆來拆去做什么?
還看看大小,長短,生產(chǎn)日期……這個男人,真是夠了。
“能快點(diǎn)換嗎?”宋無憂有些無語。
“全都是廣告語?!鳖欑鼮f道,還念了出來。
“我好想拿枕頭砸你。”宋無憂臉紅。
顧琰灝朝她眨了眨眼,“大吸收,干爽。老婆,用的時候真的很干爽,不覺得濕噠噠的?”
宋無憂眼角抽了一下,說:“你可以墊一塊試試?!?br/>
“我又不像你們女人,每個月都要放一次血?!?br/>
“你可以用尿來代替血,看是不是大吸收,干爽?!?br/>
顧琰灝彎身,幫她換上,然后欺身而下。
雙手,在她身側(cè)兩邊撐著,他的氣息,包圍著她,蠱惑又邪肆地看著她。
宋無憂看著他,見他表情如此邪魅,不問用,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干爽,我干,你就爽,簡稱干爽?!鳖欑鼮?,壞壞一笑。
“邪惡的家伙。”宋無憂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但眼里不著痕跡地掠過一抹羞澀,心也微微悸了一下。
“你喜歡這樣的我,你臉紅了?!鳖欑鼮创?,笑容愈發(fā)迷人。
宋無憂抬起雙臂,勾住顧琰灝的脖子,咯咯一笑,瀲滟地看著他,“嗯,我喜歡這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