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王永浩將旗幟掛出來的時候,他給眾人留下的作為偷路賊的印象正在悄悄改變。
然后改變更為明顯的并不僅僅是這面旗子帶來的聲望效果。
而是那些驚慌逃竄的飛魚在脫離了這一面墻壁之后,眾人感覺到的壓力驟減。
然而等同的物質交換帶來的負面效果就是,過多的飛魚沖向了其他地方,打破了常年以來愛丁頓軍堡眾人與魔怪之間博弈的平衡。
南北兩面城墻頂壁上的射擊孔處的守軍和囚徒,頓時感覺壓力劇增。
地上快速奔跑堆疊的僵尸已經接近了射擊孔的高度,而那些擴散而來的飛魚,又惶恐的攻擊著這其他幾面城墻。
成棱堡狀的高墻之間間隔著突出的射擊堡和屯堡,這些原本是用來給敵人加大殺傷的設置現在成了守軍的噩夢。
從王永浩所在墻段逃離的飛魚加大了對挨著那邊墻的兩個棱堡的攻擊。
遠超以前強度的攻擊很快讓棱堡的守軍感覺到劇烈的震蕩,磚石在崩潰,突破在即了!
人類對抗魔怪的戰(zhàn)斗中,人類從來處于劣勢。
而這種劣勢只有精英以上的人類強者才能稍微抵抗的了,只有精英以上人類強者組成的隊伍才能在前赴后繼而魔怪之中自保。
而隸屬于愛丁頓伯爵的愛丁頓軍堡之中,就有著一個小隊的超凡者駐扎,他們是名動大陸而神眷騎士團的預備役,雖然年輕,但也個個都是準精英級別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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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這種局面即使他們全部上墻,也沒有辦法去抵抗住兩個棱堡即將突破的魔怪!
縱觀全局的上位者,見到眼前的一撞立刻下達了冷血的命令:“封鎖聯通城墻與棱堡之間的通道?!?br/>
身前的守衛(wèi)隊長肥胖的臉上略顯猶豫:“可是哪里的守衛(wèi)……”
“嗯?”
這是一個面白無須的白發(fā)男人,衣著華貴的他身旁站著一堵閃耀著鉑金光芒的“墻”。
那如同墻壁一般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城衛(wèi)軍的隊長,沒有一句話,可卻讓那胖子渾身冷冽透骨。
那兩個棱堡的墻壁尚且并沒有被魔怪攻破,他們的生路便以在這個身處主堡渾身華貴的胖子的一言之下被徹底斷絕。
命令貫徹的無比徹底,在緊張設計的囚徒和持刀戒備的城衛(wèi)軍身后突然間有兩隊人上城。
他們作泥瓦匠打扮,向著這西面城墻的兩個棱堡合圍,在眾人尚且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邊用磚石將路堵死。
這一封閉,包括那兩個棱堡和中間一段城墻的射擊走廊全給封死咯。
而王永浩所在的位置便是這兩個棱堡之間的那一段城墻上,現在也被完全封閉在這一個密閉的環(huán)境之中。
就連下城的路也已經被突然間出現的那些泥瓦匠們給漆死了。
“伯爵大人,需不需要我去探究一下這突然的變故發(fā)生的原因?”
強壯的盔甲騎士對著白發(fā)男人說:“有算得上強大的力量波動,可能是飛魚群異動的原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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