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戰(zhàn)區(qū)的覆蓋范圍很廣,這里自成一片小天地,山川河流都被包括其中。
華夏軍隊這些年來也在調(diào)查著幾大戰(zhàn)區(qū),這片無源之地不屬于任何一個勢力,也不知道從何時存在,可這片地方的怪異事情也的的確確在發(fā)生著。
一些界域的逃犯也會藏身其中,很多亡命殺手為了躲避追擊甘愿在其中躲上幾十年。
山脈重疊,一處冰山之上。
青衫少年在風(fēng)雪中穿梭,這雪山之上,常年積雪,冰層堅硬無比,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就會滑落山下,尸骨無存。
這里戰(zhàn)爭極少,可雪堆下埋藏著不知多少探險者的尸體。
這里是真正的無人區(qū),除了偶爾有一些魔物經(jīng)過外,少有人煙生存。
暴風(fēng)雪常年席卷,密集的雪花在空中飛舞配合著旋轉(zhuǎn)的狂風(fēng)似乎要將一切摧毀。
在這樣險惡的環(huán)境中,那些雪花在即將觸碰到少年的時候,都會莫名的避開。
仔細(xì)觀察下,一條條就能發(fā)現(xiàn),一條條絲線纏繞在他的周圍,如同一具薄如蟬翼的透明單衣,每當(dāng)有雪花靠近的時候都會被絲線阻擋住落下的方向。
少年青衫在狂風(fēng)中舞動,來到一道山洞前,毫不猶豫的踏了進(jìn)去。
狹長的山洞內(nèi)漆黑無比,少年每走出一步都會發(fā)出聲響,咚咚咚的腳步聲在安靜黑暗的環(huán)境中格外清晰。
“回來了?”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奇怪的是,這道聲音并無任何波動,甚至連男女性別都辨別不出來。仿佛是物體發(fā)出的,又好像是生物發(fā)出,這道毫無特點的聲音雖然能準(zhǔn)確表達(dá)意思,可總讓人感覺少了那么一絲靈氣。
隧道的盡頭隱約有火光閃動,在火光的映射下,少年加快了腳步,輕輕的嗯了一聲,繼續(xù)前進(jìn)。
“徐虹杰的實力如何?”聲音再次響起。
“很強(qiáng),我的嗜殺者對上他的鋼鐵傀儡完全沒有勝算。”少年搖了搖頭,來到拐角處轉(zhuǎn)身道。
在隧道的盡頭的火光處,藏著一個巨大的隱藏空間,石墻石壁,石頭家具,這里儼然是一片住宅,在石桌前坐著一個身影,寬大的兜帽蓋住了他的面容,不知什么手段,居然隱藏了他的氣息。
“那是“巨輪”,是徐虹杰踏進(jìn)B級時候的作品?!倍得毕碌穆曇羝届o冷漠似乎在訴說一件無比平常的事情。
“巨輪傀儡的仿佛能力極強(qiáng),可機(jī)動性差了很多。”
“你的嗜殺者自然不是對手?!?br/>
青衫少年嘆了口氣,攤了攤手道:“徐家人的控偶領(lǐng)域確實很契合傀儡之道,就算他的傀儡機(jī)動性再低,卻也比我靈活?!?br/>
“對了師傅,要是你和那徐家主打一架的話......”
“誰能贏?”
兜帽下的人似乎輕哼了一聲道:“好你個小兔崽子,心思打到我身上來了?!?br/>
“不過,這的確需要考慮?!?br/>
“傀儡之道上我的確要若于徐虹杰?!?br/>
“不過?!倍得毕履侨说淖旖俏⑽⒙N起道:“要是比貼身能力,我能讓他有來無回。”
.........
自從徐虹杰帶著傀儡師的消息回到了城堡,白玉靈就加強(qiáng)了警惕性。
現(xiàn)在的峽谷中,就算是黑夜中也有傀儡人影在四處巡視。
森林里的動物也成為了白玉靈的眼線,白玉靈也是那一代人中的天之驕子,如果白老爺子將教育白宇一半的心思放在白玉靈身上,那她現(xiàn)在也是A級高手了。
傀儡師可以控制生靈為自己所用,白玉靈只需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就可以借助法陣的力量控制山中所有的生物。
“小雅,明天你去北邊一趟,那邊的村落似乎出了幾個C級厲鬼?!卑子耢`推開屋門道。
徐雅正在讓沈燕翎陪著自己打電子游戲,聽到白玉靈的聲音不高興的啊了一聲。
“啊?媽,你讓我哥去嘛?!?br/>
“對付幾個C級厲鬼他還是能抗住的,我不想動?!?br/>
徐雅癱倒在沙發(fā)上,一臉生無可戀道。
“你哥要留在這里給人修理傀儡,而且實戰(zhàn)能力也不如你強(qiáng)。”
“我不想去。”
“你必須去?!?br/>
“我去了燕翎哥哥怎么辦,他不能一個人待在城堡里?!?br/>
沈燕翎:???
此刻一位靚仔感覺自己被用來當(dāng)擋箭牌了。
其實沈燕翎這些天在城堡里待的十分安逸,躺平的生活十分美好。
城堡里大魚大肉的供著,還有漂亮的女仆姐姐。
徐澤長時間窩在房間里鼓搗著自己的機(jī)械零件,沈燕翎也經(jīng)常到徐澤的小屋內(nèi)討論一些修行問題,徐澤和沈燕翎聊的還挺合的來的。
有一次徐澤在給一個女仆傀儡裝上胸腔,沈燕翎湊過來,看著女仆鼓鼓囊囊的胸脯隨口問了一句“這玩應(yīng)整這大干啥?”
徐澤笑而不語,啪的一下把女仆傀儡的胸口打開。
在鋼鐵身軀內(nèi)是一個個轉(zhuǎn)動的精密零件,還有胸前之物內(nèi)儲存的滿滿兩堆子彈。
沈燕翎感覺自己當(dāng)場就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算是知道徐澤這小子為啥愛天天窩在屋子里了。
自此之后,沈燕翎就感覺自己對傀儡一道也有天賦,纏著徐澤兩天研究傀儡。
男人最拒絕不了的就是高達(dá)和女人。
那女仆高達(dá)簡直就是男人殺手。
沈燕翎干笑了兩聲,想表達(dá)自己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小的C級。
“那就讓沈燕翎也跟著你去!”白玉靈還沒等沈燕翎說話就怒氣沖沖。
沈燕翎:........
“行!”徐雅眉開眼笑的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眉眼彎彎。
“就這么定了。”
沈燕翎呆愣在原地,看看了笑嘻嘻的徐雅又瞄了瞄轉(zhuǎn)身離開的白玉靈。
我好像被套路了......沈燕翎腦子突然冒出這么個想法。
深山北部的村落中,幾個人影閃過。
“大哥,咱們在這邊放鬼真的能影響到徐虹杰?”一個瘦高身影問道。
“癡人說夢,你真信了外面那些家伙的話了?”一個拎著布包的男人,帶著面罩陰冷的笑道:“等拿了錢,咱們就跑路?!?br/>
“那些家伙,真當(dāng)惹了徐家的傀儡師能安全離開?”
話落,兩個人收起布袋,閃身離開原地。
村子不遠(yuǎn)處,陰氣匯聚,似有若有若無的鬼物身影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