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輪金色的太陽從高樓大廈中間升起,屢屢陽光透過緊密的縫隙穿過一條有一條的街道,照進東四環(huán)的公寓內(nèi)。
關于前夜的聊天,萬天佑覺得自己在肆月那里的分量微乎其微,甚至無足輕重。這一夜他都沒睡好,天亮后,他從床上爬起來,渾渾噩噩的走進浴室。
而肆月那里,內(nèi)心十分復雜。同樣的,肆月認為萬天佑曾糾結自己到底是肆月,還是唐啟玥,兩個身份中間,來回搖擺不定。她不知道萬天佑真的在乎哪個身份。雖然前夜,萬天佑表示過,無所謂她是肆月,還是唐啟玥,不管哪個人,重要的是他面前坐著的這個女孩。
萬天佑的話,一遍一遍在肆月的腦子里回蕩,持續(xù)了一夜。
一夜的時間,肆月幾乎是睜著眼睛的狀態(tài),毫無睡意。
對于萬天佑,肆月不是沒有感覺,甚至比那更加嚴重的心動。無數(shù)次的心臟劇烈的跳動,她全身的每一處細胞,她的靈魂,都在告訴她。萬天佑這個莫名其妙偶遇到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人,她有心意存在,并且情意滿滿。
如不這樣還好,萬天佑若是個普通人,那肆月完全不需要糾結。眨眼間就可以拋諸腦后。
但事實并非如此,這讓肆月的內(nèi)心及其掙扎。
齊文是她未拜堂的未婚夫,有不可改變的圣旨存在。是她六年來一直追尋答案的男人。也是她沒日沒夜都想見到,滿世界去尋找的那個男人。更是她穿越至此的主要原因。
然而,她這里現(xiàn)在對另一個男人心動。于情于理,肆月都覺得自己太不應該。有失道德倫理不說,自己心里也過不去這個坎兒。
“唉……”
肆月神情萎靡的長嘆一聲,如僵尸般走出臥室,直奔洗手間。
現(xiàn)在是肆月的這個房子里,洗手間也被唐啟銘派來的工人有了一番改造。
除了置換高級品牌的衛(wèi)浴設施外,原本只有一個浴簾的淋浴,被加裝了一個透明玻璃的隔斷間。特殊的玻璃材質,使得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但里面卻對洗手間內(nèi)其他地方一覽無余。
肆月走進洗手間,情緒低迷不振。洗了兩把臉之后,看著鏡子里兩個黑眼圈的自己。砸砸嘴之后,嘟嘟囔囔不知說著什么,轉身去拉浴室隔斷的門。
“嗯?”
肆月眉頭一皺。
這全封閉的浴室隔間,無論她怎么使勁,都無法拽開門。
“壞了?”
“沒有?!?br/>
浴室內(nèi)突然的一聲搭話,給肆月嚇了一蹦,連忙退后幾步。
“萬先生?”
肆月眨了眨眼,輕輕的一問。
“是??!輝少昨晚沒回來,家里就我們倆人,還有鬼不成?”
萬天佑雖然語氣強硬,有些不滿的態(tài)度。但肆月聽得出,似乎聲音中有那么一絲顫抖。
“你是變態(tài)?!你在那里干什么?!”
肆月雙手插腰,怒目圓睜的質問。
“廢話!在這里當然是洗澡!難道喝水嗎?”
萬天佑也有些急了。
在剛才肆月剛剛進到洗手間的時候,萬天佑聽到了門響,忽然覺得不對。昨天二人不了了之的各回各屋的狀態(tài),還沒有緩解。此時又來這么一出,尷尬到了極點。好像又回到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