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功文,你不得好死,今天你殺了我,明天你也得下來和我作伴?!迸诵沟桌锏暮鸾兄?,但很快就被一邊的人,用布把嘴噻上了,但她依舊從喉嚨里,發(fā)出嗡嗡的吼叫聲。
那些人七手八腳的,把她拖到寨子正中間,黑暗里,也看不清楚,就好像是個廣場的模樣,廣場上豎著一個架子,那些人就把女人,成大字,綁在架子上。
“家主逢難,已是不能避免,今夜就獻(xiàn)祭這個純陰少女,明天為家主挑燈引路?!焙诎道铮粋€老人的聲音,干癟的響起,周圍的人,忽然就開始哭泣。
“不要哭泣,只要圣女不亡,司徒家就不會亡?!?br/>
司徒家?剛剛那個女人喊司徒功文時,我就覺得有點(diǎn)耳熟,現(xiàn)在,那聲音說到司徒家,我頓時就想起了司徒玉蘭,從始至終,她都沒說,她父兄怎么死的,只說被詛咒害死,當(dāng)時我就覺得有蹊蹺。
現(xiàn)在,看來,司徒家根本沒有亡,他的父兄甚至在京城附近,蓋起了這個寨子,難怪,司徒功文去找周老板時,要打扮成那樣,難怪,他們不敢大張旗鼓的辦喪事,要摸黑辦。
我雖然猜中了他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卻沒猜中,會是司徒家的家主,看年紀(jì),他不像司徒玉蘭的父親,倒是像哥哥。
虧得我先去找了司馬明,要真是去找呂博熠,不一定能找到這里。
眼前的這群人,開始跳起一種怪異的舞蹈,但,至始至終都沒有聲音傳出來,在靜默的黑夜里,看著一群手舞足蹈的人,我從心底感覺到寒意。
跳了一會兒后,那些人就走向那個女人,他們舉著手,黑夜里,一片亮閃閃的反光,說明他們手里全都拿著刀。
“下!”那個干癟的聲音喝斥一聲,無數(shù)的刀就砍向了那個女人。
“嗚嗚嗚……”就算是被噻住了嘴,女人還是發(fā)出了一連串的悲鳴,至死,雙眼都死死瞪著前方,如此大的怨氣,定然是要變成厲鬼的。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出現(xiàn),背對著我,也看不清他的臉,就聽到一聲吸氣聲,一股黑色的怨氣,就被他吸進(jìn)嘴里。
“大巫,辛苦你了?!蹦莻€干癟的聲音說。
那黑影沒有回應(yīng),又漸漸的消失了。
“散了吧,我司徒家主,司徒功文,定然還會活回來的。干癟的聲音說完,那些人就散開了,只剩下一個老頭,背對著我們,站在那里,應(yīng)該就是發(fā)號施令的那個干癟聲音的主人。
不一會兒,從那具已經(jīng)沒有怨氣的身體里,飄出來一個潔白的靈體。
“帶著引魂燈,頭七把家主迎回來?!闭f著,老頭就把一個青色的燈籠,遞給了那個靈體,靈體接過來,然后消失了。
靈體消失后,那老頭忽然轉(zhuǎn)身過來,看著我藏身的地方說:“朋友,既然來了,戲也看夠了,不然出來聊聊?”
他居然發(fā)現(xiàn)我了?我要不要出去?正在想著,身邊忽然就深處一只冰冷的手,扣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