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骨散?”不解地看著這個名字,荊易微微愣神。
“這是什么東西。”
看到這個名字,荊易想起了前世有套武功叫做《化骨綿掌》,一掌打在人身上,就能將那個人打成飛灰,什么都不留下,雖然那種武功誰也沒能見過。
“就當試試吧?!?br/>
拔開瓶塞,一股腥臭的味道頓時撲鼻而來,荊易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將瓶內(nèi)的粉末輕輕灑在黑衣人身上。
不消一會兒,黑衣人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干,最后整個尸體更是如同在沙漠中枯敗的朽木一般,荊易用腳輕輕踢了一下,整個尸體就像沙子一般四散而開,一陣清風拂過,除了一件夜行衣,什么也沒留下。
“嘖嘖,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啊?!?br/>
滿意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三個瓷瓶,荊易將其一一放回了懷中,正準備拿出剛到手的兩本書看上一眼,這時,周圍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破空聲。
“看來是有人來了,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回去吧?!?br/>
感受到了周圍有人接近,荊易毫不猶豫躍入密林之中,悄然離去,潛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中。
屋子里經(jīng)過剛剛一番激烈的戰(zhàn)斗,早已破爛不堪,除了這房頂沒有被掀掉,其他的東西多是被打得破碎不堪。
隨意找了些干草坐下,又在屋子里呆了許久,荊易確定沒有人跟蹤來此,他這才放下心來,從破爛的床下拿出火折點燃了明燭,荊易借著光輝在燈下觀看兩本書籍。
“《流云步》、《小聚靈陣》”有著這具身體十六年的記憶,荊易很容易就看懂了兩本書上所記載的內(nèi)容。
《流云步》是一部黃階中品的身法武技。
功法之中除了有傾向攻擊的武技以外,還有一些傾向其他的技藝,如練體、身法,還有更為特殊的一些,就是幻術,陣法。
這部《流云步》就是一本修煉身法的武技,荊易很是認真的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了書中所講的內(nèi)容與前世輕功有很多異曲同工之妙,這讓他很是感興趣,將書中招式不停地在腦中思索,推敲,自己也偶爾親自站起來試驗一番。
過了好一會,荊易才不舍退出了那種狀態(tài),定了定心神,他這才想起還有一本書籍,他隨手便拿了過來,這一翻開,他便更加全身心地投入了進去。
大約過了有半盞茶的工夫,荊易這才緩緩合上書本,此刻他眼中泛著精光。
“竟然是能匯聚靈氣的陣法!如果布下了這個小聚靈陣,那我的修為豈不是像坐火箭一般?!?br/>
但是想到這里,荊易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布置陣法,最低修為都得是練氣八層,還得有靈石,這可不好辦了。練氣八層還好,等我達到易筋層次就能辦到,倒是這靈石,我都還沒見過是什么樣呢?!?br/>
摸了摸下巴,荊易低垂著眼瞼,暗自思量。
“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找到辦法的,先把身體修煉到易骨大成再說?!?br/>
荊易掐滅桌上的火燭,抬頭看著天上一輪銀月,慢慢握緊了拳頭。
“既然重生了一趟,若不在這世上瀟灑走一回怎么對得起自己,我且看看,自己能在這條路上走上多遠。”
躺在草床上,荊易一點睡意也沒有,今天的收獲著實讓他很是開心。
“哎喲,我怎么忘了,不正好有那個什么養(yǎng)生丹嗎,先試試效果怎么樣?!?br/>
雖然吸收了這具身體原來的記憶,但是那些記憶里,對于養(yǎng)生丹竟然沒有一點概念,每次拿到丹藥荊易就把它當糖豆給吃掉,完全沒感受過身體的改變。就像豬八戒吃了人參果,不知道是什么味。
從瓶中倒出兩粒養(yǎng)生丹,荊易一口便吞服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甘甜可口,化作一股暖流,從喉嚨流下,分散到身體每一處地方之中,慢慢的,整個身體開始變得溫熱起來,荊易能感到肉體的力量正在緩慢的一點一滴地增長著,雖然進步不是很明顯,但卻是實實在在地增加。
“我既然選擇了這武道一路,那么首先要將肉體練到后天巔峰,擁有百鈞之力,這樣才能再進一步,參悟先天妙法,每多出一分力量就是在這條路上多邁出了一步?!?br/>
荊易凝神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分改變,他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感覺之內(nèi)。
清風拂面,金烏啼曉,不知不覺,一個晚上的時間便悄然而逝,轉(zhuǎn)眼就天亮了。
一捧干草堆里,荊易仿若老僧入定一般,他雙腿盤臥,緊閉著雙眼。
就在第一縷陽光照到荊易的臉上時,他的眸子陡然睜開,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這養(yǎng)生丹端的是奇妙無比,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我的肉身竟然提高了差不多能有半鈞之力,看來要不了多久,我便能再回后天巔峰!”
一鈞約合三十斤,那養(yǎng)生丹只用了兩顆便讓荊易一晚上憑空長了十五斤力氣,算不上很多,等荊易修煉到易筋期的時候到時候還會大漲力氣,但是以荊易現(xiàn)在的修為,多一點實力自保也容易些。
暢快一笑,荊易看著滿地狼藉的屋子,不住的搖頭,“看來這個屋子得重新翻修一下了?!?br/>
雖然在塵緣閣周圍有很多房屋出售,荊易身上現(xiàn)在也有了些余錢,但是那里人多眼雜,練功也不方便,荊易不想無謂多出些麻煩來。
況且這里環(huán)境清雅,還有天然的泳池,當然這是是荊易自己的想法,更主要的是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在這里住了差不多十年,潛意識里荊易就將這里當成了一個家。
“等會就去塵緣閣周圍找些工匠,將此地好好修飾一番?!?br/>
又鍛煉了一個時辰左右,荊易這才心滿意足的換了身衣服,前往塵緣閣而去。
今天的塵緣閣內(nèi)好像格外熱鬧,荊易大老遠就聽到了聲音。
廳堂內(nèi)紛紛嚷嚷,但是似乎眾人的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荊易。
當荊易的身影出現(xiàn)在塵緣閣的時候,就仿佛像一根引線點燃了炸彈,讓整個廳堂內(nèi)都爆炸開來。
“他就是荊易!”
“看起來還蠻帥的嘛,可惜了?!币粋€長得很對不起觀眾的女弟子看著荊易的模樣,肥手掩面,不禁嘆了一口氣。荊易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荊兄,久仰大名啊,你可真是有膽,許晉的人你也敢廢掉,實在讓汪某佩服啊?!?br/>
一道說不清是贊揚還是暗諷的聲音從二樓飄入大堂每一個的耳朵里,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法,聽到這句話,使得荊易眉毛一掀,不過他倒是懶得理會,連一聲回答也沒有。
塵緣閣內(nèi),氣氛好像一下進入到了詭異的安靜狀態(tài),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好,聽那聲音好像也是從二樓雅間內(nèi)傳來,整個廳堂內(nèi)這才又變得火熱起來。
“這小子竟然連汪劍也不看在眼里,可真是狂妄啊。”
“嘿嘿,這下可以看好戲咯?!?br/>
……
二樓一坐雅間之內(nèi),一個看上去年約二十歲的青年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捏碎,本來俊美的臉龐也布滿了怒色,顯得很是猙獰,想必他就是眾人口中說的汪劍了。
“你們幾個,去給他點顏色看看?!?br/>
汪劍看著一樓的方向恨聲說道,在這外門內(nèi),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輕視于他,只因為他的哥哥汪麟乃是內(nèi)門的天才弟子,宗門十分看好汪麟的前景。
正因為如此,就算是和他不對路的許晉也不敢這般輕視他,被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如此傲慢地忽視掉,怎么能不讓他怒火中燒。
他身后的幾個仆從點頭應允,相繼走出了雅間。
對于那些出言譏諷嘲笑的人荊易毫不理會,他徑直找了個地方坐下,隨意點上一些飯菜,剛練功結(jié)束,現(xiàn)在身體正是饑餓的時候,這時候補充能量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有些人,好像并不想讓他如意。
一行三人,從塵緣閣二樓慢慢走了下來,這些人面無表情,直接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三人中一個看起來脾氣比較火爆的人直接沖著荊易喝道:“小子,趕緊滾過來讓大爺我?guī)湍闼伤晒穷^?!?br/>
“吃頓飯而已嘛,至于這么傷和氣嗎,用不著打架吧?!睙o奈嘆了一句,荊易起身,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三人,一臉的無辜。
“嘿嘿,好戲上場了,汪劍的三個仆從下來咯,這三個人可都是練氣七層的好手,個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聽說是汪劍的父親從外面的帝國軍伍間挑選進來的,專門保護這個世家子,許晉的那五個廢物手下拍馬也比不上他們。”
“看這小子怎么死?!?br/>
……
“喂,對面那三個,單挑還是群挑,趕緊的,我趕時間”荊易撓了撓頭,看著對面三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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