尨兒話落,蠻娘玉手一招,墨子的身體已平行飛向了那鋪著獸皮的平臺,輕輕的落了下去。
蠻娘伸出纖纖玉指,搭在了墨子的手腕上。
“嗯?”蠻娘抽手,食拇指又搭上了墨子的另一只手腕,凝思良久,蠻娘的嘴臉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
“怎么樣?蠻娘,墨子死了嗎?”尨兒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
“死你個頭?。∷?!”他是喝多了,被撐的。
“??!洗澡水喝多了能撐成這樣?”尨兒不得其解,茫然的搖了搖頭。
“什么洗澡水,那是我這幾千年來修煉神功,打坐時神海里溢出的魂液和我的體液,里面蘊(yùn)養(yǎng)著練體的精華乳膏。我看他皮囊不錯,骨骼清奇,本想讓他去泡泡,改變一下他那瘦弱的體質(zhì),誰知這個傻蛋竟然當(dāng)水喝了,喝了?!闭f到這,蠻娘那白皙柔嫩的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這位神之母,破天荒的還出現(xiàn)了語氣羞澀。
“??!原來如此,怪不得蠻娘不準(zhǔn)別人去那里面洗澡呢!”尨兒眨了眨銅鈴般的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還不快把墨子弄進(jìn)去洗干凈,擺在這好看啊,簡直是個榆木腦袋!”蠻娘突然抬起頭,呵斥道。
“是!蠻娘。”尨兒抱起墨子,走向屋里的另一面墻壁,推開了一道小門。
約翰迪爾他們幾人,隨尕黑子在外面清理戰(zhàn)場,忙的不可開交。
在尕黑子的指揮下,他們把貓頭鷹家族,犬夜狼家族的尸體收攏在一起,一具具堆放整齊,派專人看守著。
“尕頭,為什么不把這些尸體埋了呢?這樣堆在一起,腐爛了會污染環(huán)境的!”約翰迪爾看到這堆成山的尸體,心里陣陣惡寒。
約翰迪爾雖然是一名戰(zhàn)場軍人,手上也沾滿了鮮血,可是,面對這成千上萬的尸山,還是有點(diǎn)惡心的。
“什么?埋了,埋了我們吃什么?”尕黑子翻著白眼道:“約翰隊(duì)長,打仗為什么,不就是多點(diǎn)食物嘛!到手的美味,埋了不是糟蹋了,仗不是白打了?你是不是白癡???”尕黑子的一番話,把約翰迪爾和兩位科學(xué)家,雷的是里焦外嫰,心驚膽戰(zhàn)。
約翰迪爾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生命的卑賤,也第一次聽說打仗是為了得到敵人的尸體,做美食!
“約翰隊(duì)長,我們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吧,晚了估計(jì)都要被這些野蠻的東西塞進(jìn)嘴里,吧唧吧唧嘴了?”邁克爾杰克湊近約翰隊(duì)長的耳邊,渾身哆嗦著道。
“冷靜,冷靜,等墨子出來了再說?!奔s翰迪爾按耐住內(nèi)心的不安,故作安然。
默哈德這時可顧不得這些了,一個人蹲在地上,連腸子都快吐出來了。
“約翰隊(duì)長,請移步我們的地下城堡就餐、歇息!”尕黑子已安排好了手下,對約翰道。
“什么,地下城堡?”約翰隊(duì)長這位見多識廣的鐵血軍人,現(xiàn)在覺得自己很是孤陋寡聞。
尕黑子帶領(lǐng)約翰幾人,在土屋附近的一塊巨石旁,打開了通向地下的入口。
沿著昏暗的通道,走過了差不多一兩百米,約翰隊(duì)長和兩位科學(xué)家,機(jī)器人正式進(jìn)入到了地下城堡。
這是一處天然的空間,頭頂和四周全是黑色的巖石,整個空間有幾千平米。在石壁的四周到處都是一個個小屋,大約有一百多間。
在空曠的大廳里,人頭攢動,到處都是叫嚷聲,呼喝聲,三五成群的圍在一個個石塊打磨成的圓桌旁,正在吃肉飲酒,胡吹冒料呢!
約翰隊(duì)長跟隨在尕黑子身后,暈頭暈?zāi)X的來到了一間屋子里,屋子有二三十平米。
屋子的中央擺著一張用石塊打磨的大圓桌,圓桌的四周擺放著一個個石凳。
“請坐,約翰隊(duì)長?!辨睾谧舆肿煲恍Γ冻隽藵M嘴的大黃牙。
約翰幾人看著尕黑子,臉上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顫微微的坐在了圓桌旁。
“小妖,擺酒,上菜!”突然,尕黑子對著門外一聲大吼。
突如其來的一聲爆呵,嚇的約翰幾人全身一哆嗦,個個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片刻,一位腰上裹著一圈獸皮,袒胸露乳、皮膚黝黑的年輕女子,一手拿著幾個黑色的土碗,一手提著一個黑色的瓦罐走了進(jìn)來。
“尕副統(tǒng)領(lǐng),聽說今天我們打了個大勝仗,是嗎?”這個袒胸露乳皮膚黝黑的女子,名叫小妖。
“是的!這是幫助我們的朋友,今天上最好的肉,最好的酒,我要和這幾位朋友豪飲!”尕黑子霸氣側(cè)漏,豪氣干云!
默哈德低頭斜眼,瞅著這位小妖,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忍不住對身邊的約翰隊(duì)長道:“隊(duì)長,這,這里真夠開放的??!”
“閉嘴!小心好奇害死貓!”約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輕聲呵斥著默哈德。
尕黑子提起瓦罐,給每人倒了一碗乳白色的液體,“約翰隊(duì)長,我先敬你一杯!”說著,一抬手,就把面前的一碗酒倒進(jìn)了嘴里。
約翰隊(duì)長畢竟是位軍人,對野外生存也頗有研究,看到尕黑子這么生猛,也不想輸了面子,牙一咬,狠聲道:“干!”
約翰隊(duì)長原本酒量還行,仗著又身強(qiáng)體壯,端起酒碗,一仰頭,學(xué)著尕黑子的樣子,豪爽的把一碗酒倒進(jìn)了嘴里,咕嚕一聲,蠻荒星球的第一碗酒,就流進(jìn)了約翰隊(duì)長的五臟六腑。
下一刻,約翰隊(duì)長大嘴一張,“?。 本秃傲顺鰜恚墒?,僅此而已。
約翰隊(duì)長只是張著嘴巴,再也不見聲音,臉色通紅,雙手不停的抹著自己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尕黑子發(fā)出了震天響的笑聲,指著約翰道:“有趣,有趣,一個男人,竟然不勝酒力!”
小妖扭著屁股,拿來一杯清水遞給了約翰,“朋友,喝杯水,就沒事了!”
就在約翰幾人豪飲胡扯時,墨子已被尨兒洗白白了。
尨兒給墨子腰里圍了一塊獸皮,見墨子還不醒來,就提溜著墨子來到了蠻娘面前。
蠻娘看著被洗的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墨子,從懷里摸出來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一顆豌豆大小的火紅色藥丸,喂進(jìn)了墨子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