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曖昧無恥的談話
一時不查的桑離,根本沒有想到沐云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當(dāng)她被沐云緊緊的摟入懷中,鼻息之間全部是沐云身上傳來的濃郁的龍涎香男性氣息時,波瀾不驚的一雙清眸里,終于閃過了幾絲反感不悅的眸光。
冰冷刺骨的警告眼神自桑離的一雙鳳目射出,眸子里呈現(xiàn)出來的含義讓還抱著她不舍得松手的沐云微微一怔,然后,在桑離的警告眼神下,沐云嘴角心情極好的勾起了一絲邪性的微笑。
摟著桑離的沐云,感受著懷里傳來的獨特觸感,嬌小玲瓏的小身板兒壓根兒就是身無幾兩肉,完全一點讓人遐想的念頭都沒有,唯有那雙惹人注目的微瞇鳳眸,看起來居然有幾分的奪人心魄。
看到小丫頭此刻臉上隱忍的表情的沐云,不覺的在心中感到有些好笑,這丫頭此刻的樣子還真是可愛的讓他舍不得松開手來,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身體,帶給自己的卻是從未有過的開心和寧靜。
那種感覺就像是抱著她就擁有了全天下一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丫頭會帶給自己這樣的感覺,但是沐云心里卻快速的做出了有利于自己的決定。
這個丫頭,以后都只能跟在他的身邊,直到他弄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荒誕離奇的想法為止,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自己想要的人,那就沒有得不到的!
被沐云摟的緊緊的桑離,此刻才沒興趣知道沐云到底在想什么,她現(xiàn)在餓得要死,除了用膳之外,沒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要是被沐云知道,自己此刻在桑離的心中,連一頓像樣的膳食都比不上的話,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yīng),也許會是當(dāng)場凌亂,又或者被氣的暴跳如雷,無知是福??!
“放開!”這個無恥無聊的男人到底還要抱著自己多久???自己和荔兒訓(xùn)練了一上午,全身都汗蹭蹭的,被這樣抱著很不舒服耶。
再美好的氣氛和環(huán)境,只要有桑離在,絕對不會按照常規(guī)的戲路順利進(jìn)行,前一刻還十分滿意小丫頭乖巧甜美的窩在自己懷里的沐云。
在聽到小小的桑離語氣如此冷酷的話語后,內(nèi)心的竊喜和滿足感早已煙消云散,只剩下一肚子的憤怒感和無力感了。
并沒有如言放開桑離的沐云,不顧桑離在自己懷中反抗的小動作,鐵一般的手臂輕而易舉的便將嬌小柔軟的桑離緊緊的鉗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容她以卵擊石的無力抗議。
空閑的一只大手輕佻的將桑離冒著熊熊怒火炙焰的白膩臉蛋兒給抬了起來,與他的視線曖昧平視,男性灼熱陽剛的氣息密密麻麻的噴灑在桑離白嫩細(xì)膩的兩頰,帶著絲絲般難以言喻的無形誘惑。
“這是朕的皇宮,你是朕帶回來的小丫頭,憑什么你讓朕放開,朕就要放開你?說出一個讓朕信服的理由,朕也許會考慮一下你的請求?!?br/>
看著沐云將民間一副十足的流氓無賴登徒浪子的形象演繹的完美嫻熟的桑離,面無波瀾的一張小臉兒終于忍不住的在沐云的懷里抽了抽嘴角。
“無恥?!睕]錯,這正是桑離對于沐云的一番精彩演繹的綜合點評。
從來都是別人對著自己阿諛奉承懼怕無比的沐云,突然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用什么樣的方法,也沒辦法讓這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小丫頭臉上露出除了厭惡之外的其他表情。
偏偏越是難以馴服的人,沐云心中的戰(zhàn)斗欲望就越強烈,嗜血因子也就越暴動,這段時間,看著小丫頭每每對自己投射過來的無視蔑視加鄙視的眼光,沐云就忍不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起自己來。
自己就真的這么入不了她大小姐的眼嗎?犯得著每次看到自己都像是看到一堆狗屎一樣的不屑惡心?他沐云還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國之君,居然讓一個小丫頭給看輕了。
“朕哪里無恥,哪里變態(tài),哪里惡心了?你倒是給朕說清楚啊,讓朕也好好的重新認(rèn)識一下自己?!庇谐鸩粓蠓蔷樱⊙绢^,接招吧。
被沐云成功的扯開了話題的桑離,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還一直被沐云緊緊的抱著,更為重要的是,在無形之間,她和沐云的角色似乎顛倒了過來,變成了沐云質(zhì)問她了。
“你哪里不無恥,哪里不變態(tài),哪里不惡心了?!睂⒃捝晕⒏膭尤缓笾苯铀徒o沐云的桑離,微瞇的鳳眸里閃過一絲挑釁的眸光。
這男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居然這么傻傻的問自己到底哪里無恥變態(tài)惡心,正常人干不出這種事兒來。
于是,就在沐云還在心中沾沾自喜鳴鳴得意的時候,他不知道桑離已經(jīng)把他歸類為了非正常人的行列里,看著嘴角上揚,笑的有些扎眼的沐云,古老的話語再次得到了最好的印證,無知是福??!
“既然朕無恥,朕變態(tài),朕惡心,那小丫頭你豈不是也無恥變態(tài)惡心了嗎?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果你愿意陪著朕的話,朕也不介意無恥變態(tài)惡心一回?!?br/>
換做平時,沐云是打死也說不出這些荒誕無聊的話的,可是一遇上面色冷淡的桑離,沐云卻像是吃了欠扁藥一般,滿心的就想著怎么惹惱懷里的小丫頭,進(jìn)而看到她不同于常的一面。
所以說,從本質(zhì)上來講,桑離還是并沒有罵錯沐云這廝的,這么變態(tài)的目的,也只有變態(tài)的人才會想的出來,并且朝著這個變態(tài)的目的變態(tài)的前進(jìn)著。
乍然聽見沐云這么自作多情詭異抽風(fēng)的話,桑離那是眼睛都沒眨一下,和無恥的人討論無恥的定義,那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手上動作毫不留情的拍了拍摟著自己吃著嫩豆腐的沐云堅硬如鐵的手臂,桑離語氣平淡略帶不悅的轉(zhuǎn)移話題,“放開我。”
眼見著自己想要帶著小丫頭同流合污的打算就這么被她煞風(fēng)景的給扼殺在了搖籃里,沐云倒也并不氣餒,反正來日方長,自己有的是機(jī)會和時間慢慢的和小丫頭算算總賬。
抱也抱了,摟也摟了的沐云,這次十分大方的依言放開了桑離的小小身子,這丫頭平時看著像只牲畜無害的小貓咪,真把她惹急了,卻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
而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把她惹急了的打算和計劃,逗弄寵物最大的樂趣不就是讓自己心情舒暢嗎?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沒有必要再去惹惱這只讓人忍不住憐惜的小貓咪。
在沐云松手的那一剎那,身形快速的從沐云懷里退出然后向后退了兩丈遠(yuǎn)的桑離,一雙貓兒一樣奪魄的清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沐云,生怕待會兒這人又做出一些讓自己意想不到的動作來。
懷里霎時空虛起來的感覺,讓沐云微微的感到有些心驚,自己后宮之中,摟過抱過睡過的女人不在少數(shù),可是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帶給他這樣清晰深刻的感覺。
這種感覺融合起來,到了最后,只剩下短短的三個字,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