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5月8日,星期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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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的饅頭吃完,我一會兒要出去買。
姐姐的食欲似乎有了改善,但她像個木頭。
今天,她的一切舉動看起來都很反常。
——木偶,提線木偶。
我真的不得不用這樣的詞匯去形容她。
那種呆滯和毫無表情的樣子,還有機械化的動作……
天吶!她到底怎么了?
連醫(yī)生也對她束手無策。
或許,是那些醫(yī)院太小的原因,我應(yīng)該換個大一點。但是,大醫(yī)院的費用都很貴,我們看不起。
借錢嗎?
……對借錢吧!星期一我就去。我記得班里有幾個有錢的,大家都叫他們富二代。
我希望他們可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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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隊的反應(yīng)很大,火氣立馬上臉對著面前的冷美人幾乎用咆哮的聲音吼出來。
“我的案子,這是我的案子!就算要轉(zhuǎn)交是不是應(yīng)該給個理由?!”
這一吼把周圍的人給吼懵了。
李霜很鎮(zhèn)定的看著他:“刑隊長,你對我喊冤沒用。理由你可以親自問劉局?!?br/>
刑隊消了下火氣點點頭,抹了一把臉。
“對不起對不起,我激動了。”
李霜微微一笑:“這個案子性質(zhì)特殊,劉局應(yīng)該是有其它考慮,比如成立專案組。所以要暫時移交出去?!?br/>
刑隊心不在焉的道謝,表示這件事還是得親自像劉局請教。
“專案組”?專案組確實是用來集結(jié)各種精英,解決重案要案的常規(guī)手段。
但是,這個案子恐怕已經(jīng)不止是重案要案的這個范疇了。
所以,成立專案組的可能性其實不大,要他看來那還不如成立“靈異考察小組”算了。
不過他明白,這兒根本沒有什么靈異考察這種說法。
刑隊煩躁的撓了兩下頭皮又把頭發(fā)給扒拉好,然后輕輕敲了敲局長辦公室的門。
在得到允許后,他有點急匆匆的進(jìn)去。不過一進(jìn)去他就看見這局長辦公室不止局長一個人。
刑隊眉頭一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來了。他就是負(fù)責(zé)這件案子的人。給您介紹一下 刑廣樓?!?br/>
“小刑啊,這位是聯(lián)合部門的刑事督察官。歐陽洛?!?br/>
對面那個叫歐陽洛的人一臉含笑的看著他,他能清晰的從那人的臉上感受到二世主的紈绔。
什么聯(lián)合部門的刑事督察管?這一聽就知道是十大家族為了給自家的仔找條清閑又有權(quán)的后路而打開的一條便捷通道。
有錢真好!有權(quán)更好!!
可這怎么看怎么不妙!
刑廣樓還是象征性的上去跟對方握了下手,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
然后看向劉局說道:“局長,我有事情匯報。”
這句話也是說給歐陽洛聽的,另一層意思就是:我和局長有重要事情談,事無關(guān)己是的勞煩出去左拐。愛哪兒哪兒去!
但顯然,對面那位二世主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是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個兒。
這讓刑廣樓很不舒服。
“什么事啊?”那劉局起身看到刑廣樓手上拿著的文件,當(dāng)下心知肚明。
“這個文件你簽個字,案子的事情就不用再管了?!?br/>
開門見山?
刑廣樓毫不客氣:“為什么?這案子是我……”
劉局打住:“這件案子的大致情況我了解,我們局里不論是人力財力還是物力都有限,這個奇案按照程序,應(yīng)該上報。
哎呀,我這不也難辦嘛……您看手底下總有幾個盡職盡責(zé)的不肯放手,我也得為他們想想,不能破壞他們的工作積極性。
不過您這邊親自過來了,肯定也不能讓您白跑一趟。咱們這就把程序走完,您看怎么樣?”
劉局這后面的話全都是對著歐陽洛說的,也算是給自己這邊的不上報找了個人性化的借口。
刑廣樓算是明白了,原來這案子得交給對面的二世主,這一旦交過去,多半就是個不了了之的下場。
他剛要開口爭辯幾句,劉局這邊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苗頭,趕緊找了個十萬火急的事讓他出去。
刑廣樓“嘭!”的一聲把門砸上一臉怒氣的走了,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cè)目。
到了辦公室,他把那支用來簽字且還揣在懷里的筆給“啪”的一聲折斷順手丟進(jìn)垃圾桶。
辭職!他要辭職!等一會兒他就會去寫一份辭職申請放到領(lǐng)導(dǎo)的辦公桌上然后走人!
每一次,只要遇到這類的事情都會是這種下場。這次是,上一次也是,再上一次也是!
他不明白,他的這身警服到底是用來破案的還是用來簽各種轉(zhuǎn)交文書和保密協(xié)議的!
……
狹小的房間被打開了一條縫,最后打開了整扇門。
林旭聽到動靜后翻了個身,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歐陽洛?”
他有些詫異,但詫異過后又覺得沒什么好驚訝的。
“爸爸來接你了!”
歐陽洛站在門框里伸開雙臂,太陽的光芒給他鑲了圈金邊頗有救世主的感覺。
旁邊的幾個隨行看守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是在想這人是不是出門前忘記吃藥了,但他們懷疑歸懷疑,很自覺的退下了。
林旭笑了笑:“我還以為我要在這里關(guān)一段時間。”
歐陽洛走進(jìn)來:“有我在呢,那就不可能發(fā)生!”
“謝謝?!?br/>
“甭客氣,你是我家兒子的奶爸,你走了,他們這幾天都沒人喂了!”
這借口鬼信!
林旭眼睛一轉(zhuǎn):“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歐陽洛坐到他身邊大概講述了一下經(jīng)過,當(dāng)然,期間不免參雜諸多對自己英雄事跡的夸大其詞和各種添油加醋。
排除這些不可信的,大致的情況就是。
歐陽洛那天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去調(diào)監(jiān)控,監(jiān)控看了幾遍沒發(fā)現(xiàn)問題然后備份了一個又去查咖啡館。
咖啡杯上的殘漬后來檢驗出確實被混合了催眠藥物;而監(jiān)控也被孟輝看出了問題。
后來,他還是拜托孟輝去調(diào)查才查到那批綁架林旭的人的,之后又通過那批人查到那個廢棄工廠以及現(xiàn)在林旭所在的位置。
一切都是一條線,給歐陽洛的感覺就是——詭異,但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