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子玩?
秦樂然看著權(quán)南翟,注意著他每一個細(xì)微表情的變化,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如果她把鏈子給他看,他再否認(rèn),那么他應(yīng)該真的不是她的烈哥哥。
權(quán)南翟沒有一口說不認(rèn)識,就是給了秦樂然希望。
等待的過程中,秦樂然緊張得咽了咽唾液,不由自主地往他靠近了一些:“總統(tǒng)先生,這條鏈子是我的烈哥哥送給我的。烈哥哥告訴我,等我長大了就帶著這條鏈子來找他。”
他可能在猶豫,沒有關(guān)系,她再努力一些,提醒可能忘記的事情,他可能會想得起來。
“傻丫頭,這只是一條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鏈子。你那個烈哥哥讓你帶著這條鏈子來找他,那是大人騙小孩子的話,怎能當(dāng)真!”她等待了半晌,他給了她這樣的回答。
他的聲音平靜得很,沒有一絲絲的起伏,似乎在說一件跟他完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
“大人騙小孩子的?”秦樂然收回鏈子,重新掛回到脖子上,“你這樣的人永遠(yuǎn)都不會懂一個承諾對小孩子來意味著什么。”
“或許吧……我是不懂?!彼氖志o緊握成拳頭,天知道他得廢多大的力氣才能用如此輕松的口吻把這番明知道會傷害她的話說出來。
秦樂然咬了咬唇,肯定道:“或許有的人會覺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記不得,對他們說話只是玩玩,但是我的烈哥哥不會?!?br/>
這些年,關(guān)于這樣的話秦樂然沒有少聽,就連她的爸爸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她還是堅信烈哥哥不是哄她玩。
“小丫頭……”
“不準(zhǔn)這樣叫我?!彼凉M十八歲了,是成年人了,他的家人都不會叫她小丫頭,他憑什么?
他真以為他是她的烈哥哥么?
秦樂然咬了咬唇,轉(zhuǎn)身就想開車門,但是車子在行走過程中車門是鎖死的,她根本打不開。
她急得拍了拍間隔司機(jī)座位的鐵板:“停車,我要下車?!?br/>
她一刻都不想跟這個總是打擊她找尋烈哥哥的男人呆下去。
多呆一秒她可能就要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狠狠揍他幾拳,把他打成一只豬頭。
壞蛋!
怎么可以這么說她的烈哥哥!
“秦樂然,這里不是你的家,身邊的這些人也不是你的家人,沒有人會容忍你胡鬧?!彼粗?,聲音冷冷地說道。
“當(dāng)然,我胡鬧是我的事情,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也用不著你容忍我?,F(xiàn)在我要下車,請你讓人停車放我下去?!蓖瑯拥模貥啡灰捕⒅?,聲音冷冷地回敬他。
權(quán)南翟伸手便按了座位旁邊的通話按鈕,沉聲說道:“停車?!?br/>
聽到他的吩咐,車子幾乎立即減速,緩緩?fù)A讼聛?,秦樂然瞪他一眼,打開車門便要下車。
可是剛剛下車,便看到秦胤澤的車子就在他們車后不遠(yuǎn)處,擺明了是不把她抓回去,他絕對不會罷休。
下車肯定得被秦胤澤那個死腦筋抓回去,她又不想再跟車上這人多呆一秒鐘。
這下,秦樂然下車也不是,退回車上也不是,她恨不得自己能長出一雙天使的翅膀,啪啪兩下就飛走了。
咬著唇想了想,兩者相比之下,這次秦樂然選擇下車,寧愿被秦胤澤抓回去,也不要再看這個男人的這張臉。
做出決定之后,秦樂然抬步就要走,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林小小家就在這里。你在a國這段時間住她的家里,不許住酒店。”
“哼,你在命令我么?憑什么?”這個男人又不是她的烈哥哥,想要命令她,門兒都沒有。
可、可是……不住林小小的家里可能分分秒秒被秦胤澤抓走,除了林小小的家,秦樂然真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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