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聽說文可以解了,自然又是一折歡呼雀躍,催促著季雪趕緊去她工作室簽合同,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到了工作室,整座樓都是黑乎乎的,只有艾麗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她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季雪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艾麗身上,輕微的響動還是影響了艾麗,他迷迷糊糊的抬頭看了一樣,從桌上隨手拿起一份文件交給季雪,正是那份改編合同:“你看一看,沒甚么問題就簽了,我和閆總這邊也看一看,又是在和閆城集團那邊研究?!?br/>
季雪收起合同放在隨身背的包里:“好,我會抓緊時間看的?!?br/>
對于這件事情,季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有一個朋友是法律專業(yè)畢業(yè)的,現(xiàn)在在一家大型律所做律師,倆人一直都有聯(lián)系,季雪打算讓他幫忙看一看。
其實,上大學的時候,季雪也自學過法律知識,只是那時候太忙,并沒有學習多久,一些簡單的合同季雪還是看的懂得,像進入工作室的合同就是季雪自己看的,只是這件事情畢竟關系到閆城集團,sh她怕里面的一些東西自己看不懂,說白了,就是季雪信不著閆城集團。
季雪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合同發(fā)給那位朋友,回來的路上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他最近剛完成一個大的案子,這幾天正好有時間。
沒有多一會,季晨也回了,還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看你這樣子,是成功了?!?br/>
季晨眉毛向上一楊,滿臉的得意:“我出馬,什么時候失敗過?!?br/>
“嗯?!?br/>
季雪對此表示深深地同意:“對,向一個已經(jīng)是自己女朋友的人告白還能失敗你才是真的丟臉。”
對于季雪的反駁,季晨不僅沒有感到羞愧,反而更加的得意。
“能夠在沒有表白,又不浪漫的時候找到女朋友更能夠證明我的能力,這代表我不僅帥,而且還有能力,更是具有獨特的人格魅力,就是這樣吸引的末末,讓她對我死心塌地?!?br/>
季雪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季晨:“你什么時候去進修的,這次的臉有增加了幾寸?!?br/>
季晨勝在反應快,也了解季雪,在她說出的同時就明白了話里面的意思。
“你猜?!?br/>
仗著自己心情好,季晨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呢,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這不,竟然還唱起歌來了,蹦蹦跳跳的往洗手間走去。
季雪搖搖頭,有笑了,她還是很羨慕他們的,一點小事都能夠很開心,果然還是個孩子,不像她,她都已經(jīng)想不起來真正的開心是神魔樣子的了,就算是前工作室和出上一本書的時候也只是感到了輕松,早就沒有了當時的心情,他總覺得,早晚有一天她也會變成一個功利的人。
電腦響了一下,是季雪那位朋友傳來的消息:“我大概看了一眼,沒什么大問題,但有些細節(jié)的地方還需要仔細看看,明天吧,明天告訴你具體的答案?!?br/>
對此,季雪給對方回了消息,除了謝謝之外,還說什么時候來北京請他吃飯。
季雪現(xiàn)在的心情和那句老話很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織在一起,也不知是什么感覺。
季雪不想睡覺,只能坐在電腦前用工作麻痹自己。
季晨晚間起夜,打開門就看到亮如白晝的客廳,季雪趴在電腦桌前已經(jīng)睡著了。
對于這種事,季晨早就已經(jīng)駕輕就熟,季雪經(jīng)常這樣,工作累了就趴在電腦前面睡,醒了起來接著工作,有的時候,季晨想起來都很擔心,怕她猝死。
季晨走過去叫醒季雪:“姐,回床上睡去?!?br/>
季雪起身,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已經(jīng)三點多了,她將之前寫好的東西保存,自己拿了薄毯回到沙發(fā)上睡覺。
她的速度倒是很快,季晨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季晨怕吵醒她,還特意慢慢走,回屋的時候稅收關上了客廳的燈。
至此,他們兩個姐妹才是真正的進入夢鄉(xiāng)。
城市中的早上是沒有公雞的啼鳴,卻又車的喇嘛聲,季雪習慣性的將這種聲音當做是鬧鈴,季晨也在床上抻個懶腰下床了。
他的假期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剩下的日子越來越少,一想到這,季晨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感覺不到累。
昨晚,他和顧末兩個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今天要去爬長城,這大概是十一黃金期里唯一一項可以自己走路,不用被別人推著前行的景點了。
顧末對這件事情還是挺興奮地,昨晚說話的時候聲音都高了不少,也一直在笑著,這些變化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可季晨卻始終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雖然他不明白怕個山有什么好樂的,但顧末高興,他也就開心了。
“你們今個干嘛去?!?br/>
洗完臉季雪就下樓去買早餐了,走的時候季晨就在打扮自己,現(xiàn)在還在打扮自己。
有些時候,愛情的魔力真的是很偉大的。
“打算去長城逛一圈,姐,你說末末怎么就跟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樣呢,你知道他跟我說的什么嗎?!?br/>
“不到長城非好漢嗎?”
提到長城,季雪男子李響起的就只有這一句話,也就脫口而出了。
“你怎么知道,怎么我認識的女孩子都這么漢子。
季晨對此表示很不理解,可偏偏他喜歡的,擔心的都是這么漢子的女孩子。
季雪卻是持不同的想法:“提到長城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句話了吧,跟是不是漢子沒甚么關系,我記得,在老家,這句話連小娃娃都知道,這么多年,早就記在心里了,問到的時候當然最心愛你想到它了?!?br/>
季晨一想,季雪說的也的確有道理,聽到長城的時候想到這句話,說出這句話是正常的,但拿他當成去長城的借口就不是很正常了。
正不正常的都不要緊,關鍵是季晨也不敢說呀,甚至還覺得這樣的顧末與眾不同,至少不嬌柔,不做作。
吃過早飯,季晨就急匆匆的走了,屋里又只剩下季雪自己。
她先是看了一眼消息,又覺得自己太心急,昨天晚上才發(fā)給過去的,那里會有這么快,也就不再惦記這件事了,轉身去寫稿,雖然現(xiàn)在不能繼續(xù)發(fā)布,但季雪至少可以存稿,畢竟接下來要忙了,怕也沒有多少的時間寫稿了。
到了長城腳下,來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從他們兩個的角度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這還沒什么要緊的,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氣溫已經(jīng)很高了,看情況還會持續(xù)升高的,這種情況下,倆人爬起來怕是要汗流浹背了。
“我就說要早一點來吧,你非說不用,現(xiàn)在怎么辦?!?br/>
昨晚倆人討論時間的時候,顧末提議兩點起床,三點出門,那個時候車少,又涼快,等天氣熱起來,他們兩個也下來了。
季晨不想早起,就隨口找了一大堆的理由,快能出一本書了,聽的顧末心煩,也就隨著他去了。
“你昨晚不是挺能說的嗎,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上去找口氣理論理論,把天氣變涼快點,大家都會感謝你的?!?br/>
感謝的事季晨信,可他哪有隨意轉換天氣的能力呀!
“怎么不說話了?!?br/>
季晨男的這么安靜,安靜的讓人有些不自在。
只見他走到顧末身邊,抬起頭,委屈巴巴的說道:“對不起,媳婦,要不咱們今天先換個地方吧,明天咱們在早起過來?!?br/>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季晨現(xiàn)在是越來越會撒嬌了,而且還很得心應手。
這個辦法也確實管用,顧末的臉色柔和了許多:“走什么走,來都來了,怎么能不往上走走?!?br/>
害怕太累,來的時候,季晨除了手機和錢以外,什么東西都沒拿,倒是顧末身上背了一個小包包,很小的包包,背在身上也沒什么重量。
現(xiàn)在,這個小寶寶自然到了季晨的身上。
爬山這種活,是一項體力與耐力的雙重考驗,剛開始的時候害怕的很快,到了后面越來越慢,顧末甚至已經(jīng)坐下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了累的身上都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了。
季晨能夠好一些,他平常總會出去玩一玩的,畢竟男生也比女生有體力,季晨又是個瘦子,走起路來輕便。
瞪了一會,看顧末還是站著不動,季晨想了想說:“要不咱們下去吧,你想爬,我下次在陪你來?!?br/>
顧末忽然抬起頭:“不行,現(xiàn)在下去,他們問我怎么說呀,多丟人。”
顧末當場否定了季晨的建議,而是朝她伸出手:“把水給我?!?br/>
季晨把手里得水拿給顧末,那還是上來的時候買的,當時是一個大冰塊,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化開了。
顧末“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又恢復了體力,斗志滿滿的站起身對季晨說:“咱們走吧?!?br/>
季晨有些但有的站起身,他總感覺顧末現(xiàn)在的體力和她的斗志是成反比的,閑雜跌顧末就只是強弩之末,靠著胸中的一口氣在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