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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時冷漠的看著他,看來,他們并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鳳時氣勁一放,推開了烈焰。
烈焰咬牙,居然和鳳時纏在了一起。
二人打得不可開交。
霧知在一邊干著急,這都什么事啊。
老大你膽子大,你還真敢和主子杠上啊。
“主子,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用力量動手?!北惶斓澜谱〉牧α浚m然能調(diào)動,但是經(jīng)不住這么耗的。
鳳時下了狠手,一掌對著烈焰打了過去,黑沉的氣息翻滾。
他本是留了手的,就算被天道壓制了,烈焰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太難纏了,烈焰不要命的向鳳時靠近,不管主子對她下了怎樣的狠手。
她都絕不會讓主子去找那個女人,絕不??!
烈焰暗紅的眼睛翻滾著黑霧,她滿腦子都是鳳時和傅葉親密的樣子。
二人好似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那么般配,從來沒有人,在主子身邊過。
只有她,她那么拼命的當(dāng)上十殿首衛(wèi)是為了什么??
她都是為了有一天能和主子比肩,她希望主子身邊有她一席之地。
可是,憑什么,憑什么那個女人,一個普通人居然能站在主子身邊。
烈焰的眸子盡是瘋狂,霧知看的心驚,老大怎么會怨念這么深?
不行,不能再打了,否則不僅是消耗的主子力量,連烈焰的也會被耗光。
這無異于自相殘殺。
霧知動作極快的,冒著二人力量交匯的風(fēng)暴點過去,撕裂空間。
“老大,走??!”
霧知冒死抓住鳳時,甚至用上了毒霧的麻痹效果,讓鳳時動作緩了一瞬。
就是這一秒,霧知帶著鳳時進了空間,而烈焰也跟了進去。
空間裂縫緩緩關(guān)閉,只有原地那消融殘破的雪地,才能證明方才這里還有人來過。
…
傅葉幾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間,立馬從兜里實際上是從空間掏出匕首,對著那個男人的手臂劃了過去。
方才在空中速度太快,她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傅葉冷漠的看著他,手中還握著匕首。
她退后好幾步,才離開了男人周圍壓抑的氣息。
“傅葉,你不記得我了嗎?”男人歪頭疑惑的看著傅葉,看著純?nèi)弧?br/>
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的惡劣的光芒。
“我是阿九啊?!?br/>
男人天真的說,一雙眼期盼的看著傅葉,期待她想起自己。
而傅葉看著那張魔魅的臉,她沒有印象。
不過阿九…這個名字,是有些耳熟的,不對,是眼熟。
在傅葉人生中發(fā)生過兩件大事,第一件是幼時親眼所見父母雙亡,而她帶著僅一歲的弟弟不知所措。
第二件是她在老大帶領(lǐng)的十年中發(fā)生的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兩件事都慘烈得讓人刻骨銘心,而其中有一個名字絕對在兩件事中都刻下了濃重的一筆。
這個名字,幾乎陪伴了傅葉十幾年。
沒錯,是名字,她從未見過那個人。
只知道,他叫阿九。
傅葉之所以能這么容易的接受穿越,喪尸,以及鳳時幾人古怪的來歷。
這一切的天方夜譚她都能驚嘆一番坦然接受,不僅僅是因為她過于冷靜的性格。
而是因為,她從父母去世以后總能收到一個叫阿九的人寫的信。
你以為是郵寄的信封么?
不是,是在傅葉的課本上憑空出現(xiàn)的字跡。
他用這種方式,和傅葉溝通了十幾年,從她還未被老大帶走開始。
神奇的阿九出現(xiàn),傅葉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后來知事后的害怕。
再到習(xí)慣,阿九…居然是他?
“呵呵,不認識?!备等~冷漠的開口,她不信,她寧可相信阿九是不存在的。
也不愿意相信,在她心底如同家人一樣的阿九是這么個邪氣的模樣。
這不應(yīng)該的。
在聽到傅葉說不認識他的時候,阿九心中肆虐的情緒瘋狂暴漲。
邪氣沖天,戾氣蔓延。
惡念叢生,傅葉皺眉,這個人的氣息好熟悉。
她自然不知道阿九便是之前的方九,而阿九也不知道傅葉是之前他一心想要害死的顏栗。
否則,二人的現(xiàn)狀不可能這么平靜。
沒錯,就是平靜,小鬼骷髏頭詭異的發(fā)現(xiàn)他主人的情緒忽然變得平靜。
這好比天上下紅雨,太陽打西邊出來,是絕無可能的!
當(dāng)然,小鬼骷髏頭還不知道天上已經(jīng)下過紅雨了。
傅葉打量著四周,一片荒漠,也不知道這個人把她帶到哪里了。
方才還冷的發(fā)抖,現(xiàn)在荒漠上的烈日讓傅葉差點想揍死這個人
去他么的,蛇精病。
雪地沙漠一日游么??
她還穿著在冬景城里的大棉襖,傅葉都快瘋了。
吭哧吭哧的把身上的重物脫掉,而也許是傅葉這一動靜引起了叫阿九的男人的注意。
他笑了,特別囂張惡劣的笑聲。
可是,無法否認的是,哪怕他笑得再惡劣,聲音也是極為好聽的。
氣得傅葉想打人,她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間的事,只能將脫下的衣物留在原地。
不然讓她抱著這一堆衣服行走,怕不是有病病。
身上輕松了很多,饒是如此,傅葉還是熱的慌。
慌張,她現(xiàn)在唯一能慶幸的是,因為系統(tǒng)光環(huán)的消失喪尸體質(zhì)也沒了。
否則,她能殺了這個男人,再表演個當(dāng)場融化。
嗯,曬化的。
“你就這么走著出去?”阿九負著手,慢悠悠的跟在傅葉身后。
“啊,不然嘞?”傅葉涼涼的看著他,她是能飛天還是遁地啊。
不走著出去躺著出去?
只不過要是這個男人再跟著她,她可能真要躺著出去了。
走了這么久了,嗓子干得很。
“不能求求我?”阿九惡劣的開口。
“求你大爺?!备等~想,她沒揍你就好了,怎么還會求你。
是在做夢嗎?
“我沒有大爺,我只有一個傅葉?!卑⒕琶俺鲞@么一句話來。
傅葉無視。
她此刻想的是鳳時真可愛啊,就算喜歡帶著她飛,也沒有這么造作過。
而此刻她也明顯的想到了一個差異,那便是她在面對鳳時的時候。
會不自覺的撒嬌賣萌,如果現(xiàn)在是鳳時在這兒一定又是另一番情況。
想起往日自己做的事,真是羞紅了一把老臉。
她可能是熱糊涂了,居然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真的是阿九啊,大葉子,你想想我是不是經(jīng)常這么叫你?”
一開始是小葉子,后來小姑娘變成大姑娘了他就換了稱呼。
傅葉有那么一瞬間就信了,而后冷眼看著他:“你是想說,你在七歲的時候就跟在我身邊了?然后還跟著到了這個世界?”
阿九在她七歲的時候就出現(xiàn)她的世界里,看這個男人不過二十多歲。
那么和她差不多的年齡,十幾年前也應(yīng)該是差不多的年齡。
但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