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里張開花錢得到了關(guān)于保鏢之類的書籍知識。
之后的一個月,公司終于通知來活兒了,要張開跟陳蝶出去接客(總覺得怪怪的)。
當(dāng)然真的是去接客人。
辦公室里水哥拿過來一張老頭照片,道:“客人姓名張志成,是第一醫(yī)院的院長及我國著名的醫(yī)學(xué)專家,他聘請我們公司的保安護(hù)送他去一次貴州!”
張開有些興奮,能出去走走去了。倒是陳蝶沒什表情。
“你們自己的手機(jī)不要用了,用公司的!”水哥遞給兩人手機(jī),華為x20(支持國產(chǎn))。隨后又說:“記住這是你們的第一次,要珍惜機(jī)會!”
是!
“誒,對了到時候我會喊你們的組合代號!必須二十四小時保持聯(lián)系暢通!”
是!張開熱情極為高漲。
反倒是陳蝶更加務(wù)實:“經(jīng)費呢!”
……
在蕩漾的冷氣中,a市機(jī)場的待客大廳里。一聰明絕頂身著西服的中老年人提著個黑色皮箱,左顧右盼著。
張開拿出照片,道:“是他!”
陳蝶看了一眼,直接走了過去。拿出手機(jī)里的客戶訂單給他看。
張志成點點頭。是了,我們走吧!
提前商量好的,張開在前面開路,陳蝶負(fù)責(zé)側(cè)應(yīng)。
機(jī)場的登機(jī)口,不知是誰,反正同一批登機(jī)的,有人往前擠。陳蝶在后面擋住了擁擠人群,張開則是將張志成拉在身邊,左顧右盼著在他耳邊小心道:“小心,可能有危險!”
張志成看了看張開,只說:“你不去幫那位女士?”
張開只覺得周圍有殺氣,又道:“用不著!她一個人足夠了!”
不一會兒功夫,后面排隊的人嚷嚷了起來。
“誒,你這人怎么這樣?。 ?br/>
“我哪樣了我?”
兩位大媽吵吵起來了,張開一看,這二位胖的跟什么似的,中間隔了三五個人在那里吵吵。
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小事兒。
倒是陳蝶在后面一直懟著往前拱的人,頗為的尷尬,她一個女生很容易被前面的猥瑣男人揩油。
張開道了一句:“誒,你過來!”
隨即過去之后,只站在了那人前面,防止后面的人往前推。
只那男人是個長發(fā)披肩的大波浪,張開站在那里也很尷尬,只說:“先生你能往后面一點嗎?太擠了!”
誰道那人陰陽怪氣說:“不擠一點都不擠!”
張開咽了咽口水,心說該不會是個“同志吧?”
不過轉(zhuǎn)瞬間他就知道事情不那么簡單,因為這個大波浪男生,在他的后背上摸來摸去。
張開隱忍不發(fā),直到……飛機(jī)艙門順利打開。
……
頭等艙左右兩邊分別是張開陳蝶。張志成一微胖禿頂給人感覺略有些猥瑣油膩的中年男人,果然更喜歡跟女生聊天。
陳蝶就是不說話。他轉(zhuǎn)而又跟張開聊天。
這才知道,這位醫(yī)學(xué)專家是個吃貨,討論的都是些貴州特產(chǎn)。搞的張開也是食指大動。
而飛機(jī)經(jīng)濟(jì)艙里,之前的那個大波浪跟兩個胖大姐坐在一起。勾勾搭搭眉來眼去。
“張志成旁邊那倆不是好惹的!”
“看出來了!”
“下飛機(jī)再說!”
……
貴州大地,雨水充沛光照充足。最著名的就是黃果樹瀑布。說道黃果樹瀑布,就讓人不經(jīng)意間想起了86版西游記里的那個瀑布。
有人來接,一路驅(qū)車到了貴州市的酒店。
陳蝶陪在張志成身邊,張開則是先去酒店的房間檢查是否有攝像頭。說道攝像頭不經(jīng)意間就讓人想起……
張開腦子一亂,“我都在想什么呢!”
一番檢查,果然是沒有!(誰會去偷窺一個老頭子?。?br/>
到了他跟陳蝶的房間(又是兩人住一個房間),張開不得不好好檢查一番,馬桶蓋子是重要區(qū)域。張開差點臉貼在上面。
確定無誤后,方才讓二人入住。
張志成跟二人道了一句晚安,隨即關(guān)上了門。張開則是很尷尬的跟陳蝶說:“可以分開睡,你睡哪邊?”
陳蝶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地上。張開比出個ok的手勢。
晚上張開打地鋪離陳蝶遠(yuǎn)遠(yuǎn)的,貼著門睡的。
只半夜時間里,張志成還沒睡覺,打開了黑箱子拿出個儀器(血液分析儀)在檢查。打電話跟人,似乎很害怕,唯唯諾諾說“我已經(jīng)到了地方了,明天就去!這次疫苗的事情應(yīng)該跟咱們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也就是差不多同一時間段,張開的電話也響了。張開猛的睜眼,“開哥在嗎?”
“12138在!”
陳蝶從床上跳起來,張開癡漢臉,隨即黯淡無光(該死的安全褲,人與人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
“12921在!”
“據(jù)情報得知,最近這個張志成研發(fā)的一個疫苗出了問題,他這次去就是為了這個。必要時候配合當(dāng)?shù)鼐阶ニ?!?br/>
是!
張開看了一眼陳蝶,“果然,那個衣冠禽獸!”
陳蝶不說話,只回了床上繼續(xù)睡覺。
……
與此同時,在貴州市的某個宮殿式的別墅里,之前上飛機(jī)的大波浪跟胖大姐跟一身著西裝的人匯報情況?!袄霞一镎埩宋淙吮gS。我們也不好在機(jī)場下手?!?br/>
那人道:“反正也把他引來了!無所謂?!?br/>
第二天,張志成早早就起來,急匆匆的要去貴州市戈兒村去。
張開陳蝶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出發(fā),路上陳蝶開車。出了城里,七拐八拐,要五六個小時,濺了一車的泥水,才到這個戈兒村。
張開都傻了,這他媽哪里是個村,簡直就是與世隔絕。腦海中蘭陵笑笑生一身囚服,也不知道模仿著那位入獄的英雄。只道是:“此出雖多瘴氣,又與世隔絕要是我那個時代是個絕好的流放之地!”
陳蝶終于是把車平穩(wěn)的開進(jìn)了村子口。左邊是村兒,右邊就是懸崖。
那村民們衣著樸素,見著有人來還開著車,都是驚奇不已。幾個小孩子渾身臟兮兮的光著腳丫子讓過來看。
張志成弱弱的與二人道:“去,一個叫二嘎子的人家里!”
張開與陳蝶道:“你認(rèn)識嗎?”
陳蝶到了孩子面前。難得的露出笑容來,“小朋友二嘎子家在哪里?”
那小孩見著陳蝶眼睛都愣了,可能他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姐姐。指了指村子里的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