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對著冷奕冷笑,口吻合表情里充滿著挑釁。而冷奕瞇著眼怒視著這樣的葉熙,“你最好別惹我,自己乖乖的?!?br/>
“那可不行,我還要和顧天宇恩愛一輩子,而且我還要和她生很多個孩子呢?”
“……恩愛一輩子!哼,他知道你床上的功夫,都是我調(diào)教出來的嗎?”
“應該知道吧!”
葉熙對著冷奕的羞辱非但沒有任何的憤怒,反而認真的思考了下,然后,對著冷奕,“他說他不在乎,還說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其他的都不在乎。我好感動,他才是值得我托付終身的人,對吧?”
“……”
冷奕冷冷的怒視著女人的挑釁,而后用力的把她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葉熙拼命的想要掙扎,可是在男人面前幾乎沒有任何作用,而且身上的衣服卻已經(jīng)被他撕扯得散了一地。
“你個混蛋,放開唔……”
葉熙抵抗的叫聲被男人低頭過來的薄唇堵住所有的聲音,然后,冷奕解開皮帶,長驅(qū)直入。
而在兩個人的撕扯中,冷奕襯衣的口子散落,然后葉熙本要推開他的雙手,剛好停在他胸口剛剛愈合的傷口上。
觸摸到那猙獰的傷疤,葉熙眸子里翻滾著憎恨的憤怒,然后用指甲,用力的摳進傷口里面,直到有溫熱的黏液填滿她了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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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如此,身上的男人沒有任何松開她的意思。而是伸手緊緊的環(huán)住她,讓兩個身體貼的更緊。仿佛那流出來的血液,不是從他身體里的似得。
“馬上取消婚禮,不許和他結(jié)婚……不許你和任何人在一起……你是我的……葉熙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br/>
他瘋狂地撬開她的唇齒,席卷著她的氣息。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迫切。粗喘的聲音夾雜在他的冷聲里,“不是恨我嗎!那就好好的恨,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用你全部的力氣,好好恨我?。 ?br/>
冷奕一直壓抑的情緒如洪山爆發(fā)一般的宣泄著,憑借所有的力氣,要和這個女人血肉融在一起……
葉熙如同一具死尸般躺在床上,這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就剩她一個人了,但是男人臨走時警告的聲音一直還在耳邊響著。
“我絕對不會讓你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的!是你乖乖的自己取消婚禮,還是要我用我的手段取消,你自己選擇!”
葉熙骨節(jié)泛白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嘴角卻狠狠的噙著冷笑,還想要威脅她順從是嗎?可現(xiàn)在的自己,還有什么可以被他威脅的!
現(xiàn)在的她,死都不怕,還怕他的威脅嗎!
而楊楠和彭佳佳對葉熙和冷奕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還完全不知情,彭佳佳擔心葉熙一個人在家,所以并沒有和楊楠在一起過長的事情,就讓他把自己送回。只是回去的時候葉熙重新穿上了衣服,連剛才被冷奕弄皺的床單都恢復原樣,甚至還滿臉微笑的面對他們,所以彭佳佳更不知道她剛剛受到的屈辱。
“你回去吧!”
彭佳佳轉(zhuǎn)身對送自己回來的楊楠下逐客令,不過語氣已經(jīng)沒有在酒店時對楊楠的那種不滿和對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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