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立刻緊張起來,羅響道:“這余毒很是麻煩,懷玉,你若是能出陣療傷就好了?!?br/>
妙智也勸道:“懷玉,既然你無意鳳首麟羽,出陣療傷也好。”
“嗯嗯?!睉延顸c(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想起什么,“對了,那個(gè)羊彪呢?”
羅響一臉憤慨,“那烏龜王八蛋,想害我們,我把他令牌奪了彈出了結(jié)界,還在他身上留了點(diǎn)記號,讓他終生難忘!”
“真是便宜他了!”懷玉冷哼一聲,“行了,那我也出結(jié)界了。銀乙和小炙猴,跟我一起走吧?!?br/>
她讓銀乙抱著小炙猴后將身體變小,藏于她的懷中,取出那塊玄字令牌,“我扔了??!”
“啪——”她不帶一點(diǎn)眷戀的將令牌丟在地上。
等了半天,四周沒有一點(diǎn)動靜。
懷玉一臉狐疑。
羅響撓了撓頭,將令牌撿起還到懷玉手中,“可能是令牌扔的不夠遠(yuǎn),你扔遠(yuǎn)點(diǎn)?!?br/>
懷玉這回將一點(diǎn)靈力注于右手,使勁一甩,令牌飛出去十多丈遠(yuǎn)。
眾人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動靜,懷玉的人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羅響蹬蹬蹬跑過去,又將令牌取了回來,“是不是還不夠遠(yuǎn),要不再扔遠(yuǎn)點(diǎn)......”
懷玉臉色微沉,接過令牌,沒有再扔出去,反而仔細(xì)端詳起來。自從在凌天峰外收到這塊令牌之后,她一直沒有細(xì)看。此時(shí)她將令牌拿在手,發(fā)現(xiàn)這令牌乃是龍陽木所制,龍陽木頗具靈性,常被修仙門派用來制作法器。
令牌正面寫有一個(gè)古篆體的玄字,翻到背面,上面是一道紅色符咒,這符咒雖然不是秦家符咒,但天下符咒,法理相同,殊途同歸,懷玉搭眼一瞅,便看出這是一種特殊的遁跡符,應(yīng)是邙山派秘術(shù)所制,繪有遁跡符的令牌到了修士手中,便被觸發(fā),一旦令牌離開修士身體,修士便會被彈出這凌天峰結(jié)界。符咒圖像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
懷玉把令牌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眸光閃動,臉上出現(xiàn)一抹驚詫。
“這符有問題!”
羅響的大腦袋也湊了過來,從懷中把自己的令牌取出來,跟懷玉手中的那塊比對著,“有啥問題???懷玉,我看這兩塊令牌一樣啊?!?br/>
懷玉在他的令牌上搭了一眼,“要不,你把你那塊扔掉,試試自己能不能彈出結(jié)界?”
羅響嘿嘿一笑,“這....,我還是不試了吧?!?br/>
妙智問道:“這令牌上的符,難道畫的有問題?”
懷玉道:“符畫的沒有問題,問題出在畫符的材料上。”
羅響撅著鼻子使勁的聞了幾下懷玉手中的令牌,“好像是有點(diǎn)若有似無的怪味啊,這是什么味呢?”
懷玉道:“這畫符的朱砂里面摻著嬰璃血,嬰璃血性陰邪,用它畫符,符咒怎么能顯靈呢?”
“什么是嬰璃血?”妙智、羅響一臉迷茫。
“嬰璃是北荒一種極為罕見的妖獸,它的血能夠快速增進(jìn)妖修和魔修的功力?!便y乙此時(shí)抱著小炙猴從懷玉懷中出來了,她直接回答了二人的問題。
羅響恍然大悟,“我說的嘛,難怪我們一進(jìn)凌天峰,懷玉就不斷被各種妖魔攻擊,敢情是聞到這嬰璃血的味道,都以為懷玉身上有嬰璃呀!”
妙智搖了搖頭,“不對啊,那豬妖為何沒有選擇攻擊懷玉,而是我?”
懷玉想了想道:“應(yīng)該是后來我身上中了蝎子妖毒,掩蓋了嬰璃血的味道。哼!從我無緣無故被列入‘拈花之禮’的名單開始,到令牌被動手腳,似乎有人故意要把我引入這凌天峰中,而且想置我于死地?!?br/>
羅響憤然道:“是哪個(gè)混蛋太陰損了,這樣害懷玉!”
眾人一陣沉默。
懷玉率先打破了沉默,從容道:“無妨,臭鑼,妙智!那個(gè)什么鳥羽毛,我陪你們尋到底!我倒要看看這背后之人是誰?”
這時(shí),銀乙撲通跪在懷玉身前道:“恩公,你對銀乙有再造之恩,請恩公收我為靈獸!銀乙今后都追隨侍奉恩公!”
懷玉伸手將她扶起,心中感嘆,二世為人,有些人終究會再次遇到,會并肩作戰(zhàn),會生死與共。她握著銀乙的手道:“銀乙,之前我總是擔(dān)心把你卷入是非旋渦而害了你,如今.....唉,也罷,你愿不悔,我定不負(fù)?!?br/>
“多謝主人成全!”
銀乙高興地想要運(yùn)功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行血契約認(rèn)主之禮。
懷玉攔住了她,銀乙一臉迷茫。
懷玉臉色柔和,“不用結(jié)這血契約,銀乙,我雖然收你做靈獸,但我們是朋友關(guān)系,不是主仆。有一天,你若是想過你想要的生活,你隨時(shí)可以離開?!?br/>
“主人......”銀乙一陣更咽。
小炙猴窩在銀乙的懷中,露出半個(gè)腦袋,也沖懷玉唧唧的叫著,好像也在認(rèn)主似的。
懷玉輕輕拍了拍小炙猴的腦袋,轉(zhuǎn)頭問羅響,“你為小炙猴探查身體了嗎?它失去碧瑩丹可有什么不妥嗎?”
羅響臉色微沉,“我探查了它的身體,發(fā)現(xiàn)它靈海空虛。”
懷玉一愣,凡是有修為的靈物,無論修為深淺,靈海之處必然具有真氣,靈??仗撌欠踩说奶攸c(diǎn)。難道小炙猴失去碧瑩丹,竟然失去了修煉的機(jī)會。難怪老炙猴不愿意交出碧瑩丹。不修煉的話,這小炙猴就是普通的小獸,壽命不過十幾年而已。
羅響自然知道懷玉在想什么,安慰道:“未來再幫小炙猴想辦法吧,如今找到鳳首麟羽最重要?!?br/>
妙智點(diǎn)頭道:“說的不錯,那么我們要去哪里找鳳首麟羽呢?”
懷玉沉吟道:“石瑩之前用碧瑩丹得到的線索是不到蓬萊不成仙。”
妙智凝眉道:“這句是什么意思呢?”
羅響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笑瞇瞇道:“誒——,這個(gè)羅少俠猜出來了。你們想不想知道啊?”他故意賣著關(guān)子,看著大家。
懷玉輕挑眼眉,“有屁快放!”
羅響掩著鼻子道:“咦——太不文雅啦,我在進(jìn)凌天峰前,買通了個(gè)邙山派的弟子,大概問詢了凌天峰里面的地形。那小弟子知道的也不多,不過,他告訴過我,凌天峰北側(cè)有一個(gè)蓬萊崖。這個(gè)不到蓬萊不成仙。不就是寓意著我們到了蓬萊崖,找到鳳首麟羽,然后飛升成仙了嗎?哈哈哈!我聰明吧!”
妙智、銀乙紛紛夸著羅響幾句,懷玉微抿下唇,這句話會這么簡單嗎?她見妙智等人興致如此高,也沒說什么,眾人又調(diào)息片刻,便起身趕往蓬萊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