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吧,我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白曉木萱挪了一下屁股,情愿不受這個禮。
萬惡的封建迷信,明明人人都是爹娘生的,一旦跟美丑,善惡,貧富字眼扯上關(guān)系,就開始變成自己眼中所厭惡的那個人。
如果下跪就能換來友誼,忠誠,那也行的通。
但...不可能,人們總喜歡高高站在頂峰,那種唯我獨尊的快感,一邊在卑躬屈膝,一邊在算計。
白曉木萱拍了拍裙角的沙子,默默地看著柴火,
“知道我為什么殺的不是你嗎”
老大哥毫不猶豫的搖搖頭,唯恐慢了一拍,他也納悶,命懸一線的時候,都已經(jīng)在想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像他這種作惡多端的,應(yīng)該去地獄吧
“你不懂這個世界,強者做事,根本沒有理由,這就是實力帶來的……”白曉木萱停頓下來“好處吧”
是的,因為自己弱小,所以師傅上戰(zhàn)場治病救人。別人生,而他死。
因為自己弱小,所以只能被利用,哪怕只有一點小醫(yī)術(shù)。
因為自己弱小,所以徐卜荷可以隨便打殺自己,如果不是這次的機遇,結(jié)局只可能是養(yǎng)肥了花草。
誰會在乎你是生是死,還是餓了病了?
現(xiàn)在她強大了,還輪不到弱者來耀武揚威。
更不想浪費口水,說些廢話,直接把命留下就是了...
“你該慶幸的是:你父母給你的那張臉”轉(zhuǎn)頭,白曉木萱臉上是看不懂的神情
“我臉?怎么啦?”老大哥心在顫抖
“你是那家的?”
“西城有個太傅府,主家是我表叔,我叫耑子磊”
葜國分東西南北四個小城,皇宮在南,安侯王府在東南,外議大臣府在東郊,因為離得近,兩家才有了聯(lián)姻的想法,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而且郎才女貌,人人都說幻熙清跟徐卜荷是天作之合,習(xí)慣性排除了白曉木萱。
想到這里,她恨得牙癢癢,不止救了一個白眼狼,還搭上了青春,就差沒把性命獻上
“我不是要聽這個,安侯王府嫡子,幻熙清你可識得?”拳頭已經(jīng)在用力了
耑子磊哭笑不得,這是怎樣的一個祖宗,說話做事完全不按常理,
“認(rèn)識啊,葜國上上下下沒有人不認(rèn)識的,”說起幻熙清那叫一個崇拜,“那是我最愛的偶像,不接受反駁!他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三歲作詩,四歲作畫...如今才二十有三,家纏萬貫,還有自己的定國公府,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快到尊者級別...”
巴啦啦巴啦啦,耑子磊說起偶像那是唾沫滿天飛,能說上一天,都感覺說不完
“閉嘴,我是問你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五年多,都已經(jīng)有三十星了,資質(zhì)確實高人一等,白曉木萱的修為其實算作弊的,在空間里待的十年,先天的體質(zhì),靈力純粹,還有靈藥和五圣靈訣,日夜兼程,就這樣都差他一截,而且還要被壓制,
嘎吱嘎吱,磨牙的聲音,這下她是真的要郁悶了,打不過怎么破?。
“我就是跟他有點點親戚關(guān)系,算起來都七大姑八大姨輩的親戚,他嫡系,天資聰慧,家族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他根本不認(rèn)識我,別說他是我什么人了”
“沒有關(guān)系,你不會制造關(guān)系嗎!”白曉木萱剛開始就覺得耑子磊有兩分相似點,不讓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脫層皮,她會感覺非常不爽。
“前輩你要做什么?”耑子磊可不覺得她也是愛慕虛榮者,還有種別的女人都沒有前輩適合偶像大人,如果不是年齡的話...
“我要你當(dāng)我的眼線,”白曉木萱心情不爽的結(jié)果,就只想折磨別人
“只要喜歡他的,家族勢力還龐大的,他拒絕不了的女子,都扔他府里去。而且不能讓他知道是你做的,更不能跟我扯上半分關(guān)系”
白曉木萱并不是說還愛著他,更不是說恨他,她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只是她要做的事情,不想讓他有搗亂的機會.以他的勢力,一旦知道自己的存在,少不得要多事
白曉木萱明白自己就算修為高了,想殺徐卜荷,也是同歸于盡的下場,而她無比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新生命。
她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慢慢成長到所有人都攀附不起,還要仰望著的地步,
她,誰都信不過,也沒有人可以信
“哇,我做不到??!”耑子磊自己什么地位,幻熙清又是什么地位,給他搞事情,命嫌太長了吧...
“不做?”阿鐵奎站起身來,“就殺了你!”他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從現(xiàn)在開始,敢反抗主人的都要死。
“你本來就是個死人,我現(xiàn)在是給你機會將功贖過,別給臉不要臉!”白曉木萱一個白眼,這孩紙怎么就喜歡打打殺殺的,這樣不好不好,教壞了。
耑子磊屈服了,這么一個大佬,分分鐘搞死自己的,現(xiàn)在還收了唯命是從的手下,但是那邊更是一個大佬,哪邊都不能得罪。。
“你只需要給他搞的焦頭爛額,剩下什么都不需要做”
這么簡單?對!
不用說他也知道那個意思了
隔天,三人出發(fā)了,白曉木萱沒有選擇進皇城,而是去了很遠的一個城鎮(zhèn),
阿鐵奎說不放心自己娘,雖然兩人生活本沒有什么交集,
正常修煉者都會放棄原生家庭,除了那些家族世世代代修煉的,和皇親國戚
白曉木萱想著,這個男孩這么孝順自己的娘,應(yīng)該品行性格都還可以,不怕他哪天會背叛自己
既然如此,當(dāng)然得恩威并施,才能讓他忠心耿耿,好好做事……
都是修煉之人,腳程自然很快,三人走了一天一夜,趕在了別人剛要干農(nóng)活的時候
坳沂村,這里生活著一群農(nóng)作村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家的都是不能修煉之人,很少能出一個修煉之人,但也地靈人杰,村風(fēng)淳樸
村口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石塊,鋪了一條街路,兩邊是早起的攤販,有老人在下棋,,小孩嬉鬧。。
一行人的出現(xiàn),尤其是白曉木萱一身格格不入的裝扮,氣勢逼人,高貴典雅,一搖一擺皆是步步生蓮。。
村民都熟悉阿鐵奎,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能修煉后,還常常回去看望老娘的人,而且還給孩子買東西
以往都是熱情似火,現(xiàn)在一個個只敢偷偷的跟他打招呼
白曉木萱看著這群人,不懂她明明很好看,怎么跟看鬼似的。
“可能您的美污了眼睛吧”器靈有點小開心
“活膩了?”
器靈裝死不敢出聲了
一刻鐘后,出現(xiàn)了一座很老式的房子,外面種滿了花花草草,院子里也都是青翠欲滴的蔬菜,很干凈,說明屋主人很勤家
一個扎著小辮子,粉紅衣裙有點老舊舊的十來歲女孩子,提著桶水,往屋里走去
阿鐵奎激動的喊“妹妹,我回來了,哥哥回來了,”
“哥?”女孩轉(zhuǎn)頭一看,匆匆忙忙的放了桶子,飛奔著,抱住了阿鐵奎
“是是是,我回來了看你們”阿鐵奎紅了眼,十分想念
“娘呢?她怎么樣了,病的可是嚴(yán)重”
“娘還好,就是咳嗽,藥吃了也不見效”兩兄妹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白曉木萱突然一腳過去“耑子磊,去提水,掃掃地,做做飯,喂喂雞”角落里有一個雞籠,她惦記吃的很久了,
“啥?”耑子磊根本就不會做這個,除了吃喝玩樂啥都不會,連掃把什么樣的都沒見過
“嗯?還不快去!”
“得咧”耑子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提水“小美女,能不能帶我進屋”
這個壞叔叔一看就不是好人,女孩嚇呆了,
“???不用不用”那身綾羅綢緞,一看就不是打雜的料
“沒事,小妹妹,他就喜歡干這個”白曉木萱笑瞇瞇的,眼角盯著耑子磊,意思很明顯
“對對對,我很能干的,這都包在我身上,”
耑子磊‘卒’
“大人請”阿鐵奎伸出手“您先進去坐坐”
擺手,搖了搖頭“”不用客氣了,去看看你娘吧”
“是”阿鐵奎牽著自己妹妹的手“幺妹,我們?nèi)フ夷铩?br/>
“哥,這是……”
“等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