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蕭云仲揮了揮手,那幾美婦見到南平王那瞬間變的陰沉的神色,一個個自覺的嫣然告退。
“這羅海率領(lǐng)十萬大軍,護衛(wèi)在晉陽自己那寶貝兒子蕭慕北身邊,照理來說,慕北不回來,他絕對不會自己單獨一個人回來,而此刻……”南平王的一張臉陰森的嚇人,拳頭緊緊捏著,發(fā)出輕輕的骨骼撞擊之聲。
“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王爺!大事不好!世子他……他……”羅海的聲音傳入蕭云仲的耳中,蕭云仲緩緩抬起頭來。
“世子究竟怎么樣了,還不速速道來!”羅海的話還尚未說完,蕭云仲早已經(jīng)一爪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將羅海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王爺!世子他被人殺死了!”雖然穆國武林之中,先天強者非常之少,但羅海卻知道自己的主子,權(quán)勢滔天的南平王早就已經(jīng)是先天強者了,對于蕭云仲突然將他提起來,雖然有幾分吃驚,但卻并不是很慌亂!
“是誰?究竟是誰殺了慕北?慕北身邊那四位上仙呢?難道連他們也無法護的慕北的周全?”南平王一把將羅海甩落在地,整個人突然變的如同一尊兇神一般,厲聲喝道。
“難道是那飄雪山莊?他們竟然有本事在四位上仙的保護之下殺了慕北!”自己唯一的愛子突然喪命,就算是蕭云仲這絕代梟雄,一時之間也很難接受這消息。
“王爺,不錯,世子正是亡于飄雪山莊之手,不僅僅只是世子,就是那四位上仙也……”羅海點了點頭,將自己所知的消息一五一十向南平王緩緩道來。
當(dāng)日,羅海并未與那蕭慕北一起,去那菜市場監(jiān)斬,如此大出風(fēng)頭之事,就算是羅海想去,蕭慕北也不愿意羅海這十萬大軍的大將軍搶了他的風(fēng)頭,更何況,羅海也根本就沒想過去那菜市場,在羅海眼中,軍營遠比那菜市場更加適合自己。
因為此,羅海對當(dāng)日的情形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他卻知道,殺死世子的,是那飄雪山莊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二少爺凌落羽,一個身患絕癥,早已經(jīng)好幾年不知所蹤的小人物而已。
這幾年蹤跡全無,這凌落羽也不知道遇上什么天大的機緣?竟然在這當(dāng)口突然之間回來了!本來,這凌落羽回不回來,與自己等人根本就沒多大的關(guān)系,可惜這凌落羽卻偏偏在南平王出兵準備掃平飄雪山莊為他那寶貝兒子出氣的時候回來,舉手之間殺了那四位所謂的上仙也就罷了,更是因為他,直接導(dǎo)致了蕭慕北被飄雪山莊幸存下來的人給剁成了肉泥,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整個穆國的人都知道,南平王跺一跺腳,穆國都會震上一震,南平王如果很生氣的話,后果絕對會很嚴重,而此刻,愛子被殺,南平王的怒火之下,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民眾因為此而白白喪命了!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羅海只是一普通軍人而已,并不是圣人!雖然,服從命令才是軍人的天職,但是羅海內(nèi)心卻怎么也不愿意這一幕真的發(fā)生!可惜,畢竟,自己只是南平王的下屬,根本就沒辦法左右南平王的決定!
“飄雪山莊二少爺?凌落羽?他竟然舉手之間就殺了護衛(wèi)慕北的四位上仙!”南平王蕭云仲并未如羅海心中所想的那樣暴跳如雷,雖然眉頭好似鎖的更緊了,但卻顯然并沒有因為愛子慕北的死而喪失理智。
那四位上仙可是那玄冥修仙境萬妙谷之弟子,能輕易殺死他們四人,那凌落羽絕對不是普通武林中人,肯定是修為比那萬妙谷更高的修士!難道那凌落羽是結(jié)丹期修士?
雖然,這南平王府中人只知道那四人是上仙之流,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恐怖!但別人不知道,并不代表蕭云仲不知道!
蕭云仲能夠權(quán)傾朝野,能夠達到那武林中人那夢寐以求的先天至境,就算是穆國當(dāng)今皇帝對他蕭云仲,也是敢怒不敢言,這一切只不過因為在蕭云仲背后的蕭家。
蕭家也算是一大家族,但是最令人顧忌的卻是蕭家當(dāng)今的家主,一般人不知道蕭家家主是誰,但是穆國境內(nèi)的修仙之士卻都知道他,也都會給他一些面子,因為,蕭家當(dāng)今家主不僅僅只是蕭家的家主,更是穆國境內(nèi)一修真大派的掌門!
除了玄冥修仙境,其他哪個門派敢不給蕭家面子!
這一兩年,南平王更是與那萬妙谷搭上了關(guān)系,更是混的風(fēng)生水起。
“這凌落羽修為如此之高,莫非來自玄冥修仙境之內(nèi)!結(jié)丹期啊,就是在玄冥修仙境之內(nèi)都算的上是一流強者了!想對付他,有點困難!就算是那凌落羽殺了萬妙谷四修士,但萬妙谷能否為了那四人與那凌落羽為敵尚是未知!”
“不過,這凌落羽畢竟只不過消失區(qū)區(qū)數(shù)年,雖然他能輕易殺了萬妙谷那四人,但是究竟是否結(jié)丹期也說不一定,對付他,不必要麻煩萬妙谷,跟那老不死的通過氣,畢竟死的也是他的孫子,相信他會自動跑出來對付那凌落羽的!”蕭家的當(dāng)代家主正是南平王蕭云仲的父親,雖然他們父子關(guān)系并不和睦,但是畢竟血濃于水,更何況,自己父親對慕北那孫兒也寵愛的很。
“羅海,你先退下,順便叫陳先生來見我!”蕭云仲揮了揮手,示意那羅海先退去。
見到南平王的神色緩和了許多,羅海也微微松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回了一禮,轉(zhuǎn)身告退而去。
這陳先生,也是一筑基期修士,據(jù)說以前曾是玄冥修仙境之內(nèi)某修真大派弟子,不過因為某些不足以為外人道也的原因,在幾年前被趕出了玄冥修仙之境,流落到俗世中來。
陳先生可以說是才高八斗,天文地理無一不通,南平王遇到其之后,敬其為上賓,好不容易才將他留下來。
當(dāng)然,一般情況之下,南平王很少會差遣這陳先生,但現(xiàn)在情況卻顯然不一樣,自己的父親那老不死的常年居住在他那門派踞地之中,而他那門派卻相隔千里,更何況他那門派深處大山之中,還有禁制守護,一般人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雖然,南平王蕭云仲并沒指望這陳先生能對付的了飄雪山莊那凌落羽,但是去給那老不死的報個信總行吧,更何況,那老不死的那里距離晉陽并不是太遠。
“飄雪山莊!凌落羽!看你們怎么死!”南平王蕭云仲陰森森的笑著,對于自己父親的那門派,蕭云仲是信心萬分,他可知道,那里可有兩個百年前就已經(jīng)進入結(jié)丹境界的修仙前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