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韓冷軒顯然沒有她那副心思,雖然發(fā)泄了一頓之后,他的心情沒有那么煩躁,可是只要想到施雨竹替蕭乾擦汗的那一幕他只覺得怒火中燒。
聽到吳晴語還在后面囔囔著吵他,韓冷軒冷冷地說了一句,“不要跟著我!”以前施雨竹都是替他拿水擦汗的,施雨竹一直都是圍著他轉(zhuǎn)的,可是現(xiàn)在卻都圍著蕭乾轉(zhuǎn)了!
吳晴語被對方冷漠的態(tài)度傷到了,她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女孩子,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追著額她跑,如今是她厚著臉皮追著韓冷軒跑,對方不僅不領(lǐng)情還這么吼她,即使再怎么喜歡韓冷軒,她的自尊也被傷到了。
她不甘地看著那抹頭也不回的背影,咬著嘴唇跑出了體育館,為什么對方對她總是這么冷漠?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叫施雨竹的女孩嗎?
那個女孩哪里好?沒她漂亮,沒她身材好,沒她性格體貼,家世更是比不上她,為什么冷軒就這么在乎她?!
韓冷軒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大步走出了體育館,外面的冷風突然襲來,讓他的腦袋清醒了一些,他慢慢地走在了學校的小路上,他不想回宿舍,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宿舍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從圣誕節(jié)那天開始,他和蕭乾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緊張,只要一個小動作都能引得雙方開架,錢毅飛和衛(wèi)澤一直在他和蕭乾之間為難。
可是他一直就知道錢毅飛和蕭乾的感情比較好,所以其實還是偏向蕭乾的,衛(wèi)澤則是中立,沒有偏幫任何一方,可是這樣一來等于沒有人站在他這邊,如果他們知道是他弄傷了蕭乾,恐怕看到他會不自在吧,不知道是該責罵他還是該無視他了。
他突然有些孤獨,其實他并不喜歡熱鬧,也不在意有沒有朋友,可是他在意的是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施雨竹居然也站在了蕭乾那一邊,所以突然有些寂寞了。
他回到了出租屋,屋子里放著的都是他和施雨竹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上面的圖案更是幼稚得可以,還都是熊貓,對于他來說,他是不喜歡的,他喜歡的是低調(diào)奢華的東西。
可是他拗不過施雨竹,總是妥協(xié),所以他的東西都換成了這么幼稚的用品,低俗而廉價,可是就是這么幼稚的東西,只要他想到被蕭乾用過,他就感到無比的憤怒,他再怎么不在意,他的東西都不允許別人碰!
看了看因為大半月都沒有人回來的屋子,韓冷軒攥緊了拳頭,他坐在沙發(fā)上,抹了抹抱枕上面的熊貓圖案,他很茫然,他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變了,讓他感到非常的陌生。
韓冷軒冷冷地看著前方,緩緩地勾起了唇角,“呵,想和我爭?蕭乾,我就看在施雨竹的心里是我這個認識了十多年的人重要,還是你這個因為我而認識的人重要?!”
施雨竹陪著蕭乾去了校醫(yī)室看了腿后,拿了藥,施雨竹扶著蕭乾往宿舍走,“還好不是非常嚴重,擦幾天的藥就可以了?!?br/>
韓冷軒和蕭乾畢竟曾經(jīng)當過兄弟,雖然看蕭乾不順眼,但是在絆倒他的腿時韓冷軒還是收了力道,所以傷勢不是很嚴重。
蕭乾笑嘻嘻地看著她說道,“小竹子是不是心疼了?”
看著他那副輕浮的樣子,施雨竹伸手掐了掐他腰間,“看來的確不嚴重,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蕭乾痛得有些齜牙咧嘴,“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總是這么暴力?。克墒?,痛痛痛!”
施雨竹松開了手,兩人慢慢地走回宿舍樓下,剛想開口說話時,施雨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施雨竹拿出手機看了看,神情滯了滯,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了。
身旁的蕭乾也瞟了瞟,上面顯示的是韓冷軒的名字,蕭乾的神情有些黯然,雖然他很想叫施雨竹不要接電話,但是現(xiàn)在阻止了,只要等一下施雨竹離開了,韓冷軒還打電話過來的話,施雨竹還是會接的。
所以蕭乾假裝不在意地說道,“怎么還不接電話?”施雨竹有些為難地看著他,她想告訴蕭乾是韓冷軒的電話,
對方的傷還是韓冷軒害的,她作為他的朋友本來應(yīng)該同仇敵愾的,現(xiàn)在卻猶豫著想要接電話。她實在是不配做蕭乾的朋友。
蕭乾看了看還在響的手機,“嗨,你手機響了很久了,接吧,我想冷軒也不是故意絆倒我的,畢竟再怎么說,我和冷軒是室友,我們以前可是好著呢?!?br/>
施雨竹沒有注意到對方說的是以前,覺得對方說的很對,不過她還是沒有接,等到錢毅飛下來扶著蕭乾上去后,她才走遠了接電話。
這邊錢毅飛扶著蕭乾上樓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感覺錢毅飛故意把他往墻上擠,壓得他受傷的腿都痛死了。
蕭乾咬牙切齒了一會說道,“你沒看到我的腿都被壓到了嗎?你這個粗心大意的家伙,痛死我了!”
“痛死活該!”話是這么說,錢毅飛還是把蕭乾往旁邊移了移。
“你果然是故意的,你怎么這么沒有兄弟愛?。 笔捛瑲獾猛弁鄞蠼?。
錢毅飛懶得理他,架著他繼續(xù)上樓梯,蕭乾覺得沒意思也就沒有叫喚了。
施雨竹接通了電話,對方那特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施雨竹?”對方的聲音有些不穩(wěn),施雨竹有些奇怪。
施雨竹小心地說道,“嗯,是我,你,你找我什么事?”韓冷軒沒有說話,施雨竹正想著要不要掛斷電話時,手機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似乎是什么東西倒在了地上或者撞到東西的聲音。
施雨竹連忙焦急地說道,“韓冷軒?韓冷軒?你怎么了?”那邊悶哼了一聲就沒有說話了,施雨竹喂了好幾聲也沒有回應(yīng)。
施雨竹拿下手機看了看,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剛才的響聲到底是怎么回事?韓冷軒怎么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不過很顯然應(yīng)該不是在宿舍,不是在宿舍韓冷軒還能去了哪里?施雨竹突然靈光一閃,還有出租屋!
施雨竹趕緊打了一輛的士,本來走路就只用二十多分的路程,在的士下沒幾分鐘就到了。
施雨竹給了錢連找的零錢都不要了就趕緊往公寓樓跑,要是以前她可是連一毛前都得要回來的!
推開了大門,一陣酒氣傳來,施雨竹踢開了一個易拉罐,她往大廳走去,卻沒有看到韓冷軒的人,只看到一地的易拉罐,韓冷軒怎么會喝這么多的酒?
他連忙推開韓冷軒房間的門,沒找到對方,去了廚房也沒看到,最后是在浴室找到了。
對方暈倒在了地板上,這么冷的天氣也不知道對方躺在這里多久,而且還沒有開暖氣!
施雨竹連忙上前想要扶起韓冷軒,卻反倒是被對方的重量給倒在了韓冷軒的身上,現(xiàn)在她也顧不得心里那抹和韓冷軒這么親密的竊喜,只想把韓冷軒扶到床上去。
試了好幾次,施雨竹才咬著牙扶著韓冷軒踉踉蹌蹌地往他的房間走去。
施雨竹將韓冷軒放到了床上,替他脫了鞋,將對方擺到床中央,掀開被子把韓冷軒整個人裹住,然后去打了熱水,用毛巾替他擦了擦臉。
照顧好韓冷軒后,施雨竹才有空去收拾大廳里的垃圾,看著全部都是啤酒罐,施雨竹皺了皺眉頭,“韓冷軒到底怎么了?怎么會喝這么多的酒?”
她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會讓一向自律的韓冷軒要借酒消愁,難道是和吳晴語的感情出了問題?
施雨竹自己也洗了個澡煮了點面吃了之后才覺得整個人都暢快了不少,因為圣誕節(jié)的事情,施雨竹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有回來這里,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韓冷軒,起碼在學校有人陪著,自己才不會多想。
她施雨竹可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會這么容易被人打敗的!
就這么過了兩個多小時后,施雨竹進了韓冷軒的房間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酒的原因,即使是睡夢中,韓冷軒也是皺著眉頭,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而且呼吸有些急促。
施雨竹覺得有些不對勁,韓冷軒的臉這么會這么紅?這天氣這么冷,雖然開了暖氣,但也不至于熱成這樣?
施雨竹伸手摸了摸韓冷軒的額頭,“好燙!”看來是發(fā)燒了。
施雨竹連忙推了推韓冷軒的身體,“韓冷軒,韓冷軒,你醒醒,你發(fā)燒了!”床上的韓冷軒沒有絲毫動靜。
施雨竹記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怎么辦,怎么辦?難道要去醫(yī)院?”施雨竹伸手想要將韓冷軒扶起來,可是就剛才從浴室到房間的那點路她都扶得那么辛苦,更不要說扶他到馬路上打車了。
施雨竹急得團團轉(zhuǎn),想了想以前自己發(fā)燒時韓冷軒照顧自己的情景,拍了拍腦袋,“擦身體,對了,還有退燒藥!”說著就趕緊行動起來。
她找了找醫(yī)藥箱,拿出了退燒藥,打了被溫開水連忙喂韓冷軒吃藥,可惜對方不清醒,根本不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