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拳喪匪郎
我實(shí)在聽不下去，說：“你們都是好姐妹，一個讓一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倪兒，如果跟你練，被你老娘發(fā)現(xiàn)會很麻煩?？磥?，今后只能跟巧巧了！”
“不嘛！小道士；你是我的！”倪兒一下?lián)溥M(jìn)我的懷里。
巧巧驚得眼睛快要鼓出來了。我很困惑問：“巧巧，你怎么會這樣？”
巧巧蒙著嘴，才沒叫出來，用手指指。我順巧巧手指的方向看去。薦娘帶著土匪過來，恰好看見倪兒撲進(jìn)我懷里，大聲呵道：“小道士；你把我閨女怎么啦？”
我慌慌張張把倪兒推開。倪兒卻一點(diǎn)也不怕說：“娘，這是我愿意的；我要跟小道士在一起?！?br/>
薦娘過來用左手揪住倪兒的耳朵大聲喊：“你還是姑娘，怎么能做這種事？看老娘不打死你？”薦娘舉起右掌在倪兒屁股上狠狠打幾下回頭瞪著我說：
“以后，不許纏著我女兒！一個窮道士，身上一分錢沒有；只知在這里混吃混喝，還想勾引人家閨女?！?br/>
巧巧氣不服，說：“倪兒跟小道士有過了，你還說這種話？”
薦娘一聽，肺都快氣炸了，用左手揪著倪兒的耳朵過來；倪兒痛得直叫。薦娘瞪著眼問：“你說什么呢？”
巧巧也不怕，把剛才說的話重復(fù)一遍。
薦娘瞪著眼將目光移到我身上問：”小道士，你說怎么辦？“
我莫名其妙問：“我不知你的意思？”“你欺騙我閨女，還說不知我是啥意思？”
倪兒掙脫薦娘的手，當(dāng)著她的面，撲進(jìn)我的懷里說：“小道士，娶我吧！”
薦娘氣得眼睛快鼓出來了，說：“女兒，你說什么胡話呢？他一分錢沒有，嫁給他吃什么？”“娘，別管！我是小道士的人；你想打就打吧！我要跟他走！”
薦娘用手去拽倪兒；倪兒一甩，緊緊抓住我不放。薦娘很困惑問：“倪兒：小道士不是跟巧巧嗎？你怎么能岔進(jìn)去？”
倪兒撲在我懷里說：“我愿意，我就愿意！”
薦娘拉也拉不開，大聲喊：“覃郎！站著干什么呢？把他們拉開！”
土匪上來拉倪兒；我本來就恨土匪，一把封住他的衣領(lǐng)，從地上高高舉起，威脅道：“別碰他，當(dāng)心我砸爛你的狗頭！”一扔，土匪退去多遠(yuǎn)，一個仰翻天摔在地，
連滾帶爬站起來，一點(diǎn)顏面沒有，唯一的想法是要爭回面子。土匪臉鐵青，眼睛瞪得比蘋果還大，向我猛撲過來。
我一閃，用手輕輕帶，土匪摔個狗吃屎；鼻子處地，嘴啃泥土，滿臉黑乎乎爬起來，大聲嚎叫：“老子要砍死你！”
我從腰間刀鞘中抽出來大刀，扔給土匪說：“你不是要砍死我嗎？給你！”
土匪緊握大刀，恨不得把我剁成肉泥，“噼噼噼”在空砍幾下示威，露出土匪模樣，花招一過，對準(zhǔn)我的頭，狠狠劈下。
我一閃，左手捏住土匪握刀的手，右手一拳打在土匪頭上，把他腦袋打個大坑，流著腦血，身體一軟，大刀落地，傳來無力響聲；耷拉著頭原地轉(zhuǎn)半圈倒地，
板幾板，抽搐一會死去。薦娘大聲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我問：”土匪殺死的人還少嗎？大喊大叫有用嗎？“我把大刀撿起來，插進(jìn)刀鞘里，帶著倪兒和巧巧進(jìn)了巧巧家。
薦娘在外面大聲哭罵；沒人搭理?？迚蛄R夠了，自己灰頭土腦回去。
巧巧問：“倪兒；你娘走了，還是回家吧！我要跟小道士練功了?！薄安?，你練我也要練！”“你娘不會讓你練。她恨死小道士了；你認(rèn)為和小道士還有可能嗎？”
“小道士是我的，我要跟著他。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倪兒；我跟你商量不通；你愿意呆就呆在家里吧！我和小道士下地窖鍛煉了。”
巧巧拉著我的手從后門出去。倪兒死皮賴臉寸步不離。我們來到地窖口，巧兒把地窖蓋打開站在那兒遲疑，問：“倪兒；你不能跟我們下去！”
倪兒一下?lián)溥M(jìn)我的懷里說：“小道士，我娘不要我了，怎么辦？你難道眼看著我無家可歸嗎？”
我用手輕撫倪兒的頭說：“我們都是苦命人；如果你真想下地窖；只能站在一邊不能練?！薄盀槭裁?？”“因?yàn)椴坏侥悖磕銈儬巵頎幦?，我很難做?！?br/>
巧巧很氣憤，大聲喊：“倪兒：真是煩死了！小道士說的話，你要記住呀！否則；你就呆在家里?！?br/>
倪兒想很長時間說：“你們下去吧！我回我家地窖?！蹦邇阂酪啦簧犭x開我，使勁揮手。天漸漸黑下來，巧巧鉆進(jìn)地窖；我緊緊跟著。
巧巧下去又爬上竹梯，把地窖門蓋上，竹梯移到一邊，來到稻草堆上坐下，緊緊抱著我問：“薦娘的男人死了，她會怎么樣？”
我沉思很長時間說：“有兩種可能；第一，找土匪來跟我算賬；第二，把仇恨強(qiáng)加在倪兒身上，找倪兒發(fā)泄?！薄斑@樣一來，倪兒在家不安全呀！”
“倪兒畢竟是薦娘的女兒，再出氣也不可能要倪兒的命。”
巧巧越想越害怕說：”我還是不放心，萬一她老娘對她下毒手怎么辦？““我們什么也做不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巧巧心里疙疙瘩瘩，一點(diǎn)心腸也沒有；我倆就這樣迷迷糊糊睡過去......
“咚咚咚”傳來地窖門的響聲。
巧巧驚醒，大聲問：“誰？”
“是我。你們都上來，我娘有話要說。“地窖口傳來倪兒的聲音。
巧巧拿不定主意，推推我：“小道士，薦娘找上門來了，怎么辦？”
我睜開眼睛，沉思很長時間說：“無論如何都要面對。薦娘能厚著臉皮來找我們，肯定有她的說法?！?br/>
巧巧遺憾道：“昨晚沒修練，心里有事居然睡過去了；爭半天也白爭了?！?br/>
我彈腿飛起，把地窖門移開鉆出去：薦娘站在倪兒身邊；尷尷尬尬不說話。我問：“倪兒，怎么回事？”“我娘問：‘郎叔尸體怎么辦’，放在這里會臭?！?br/>
我仔細(xì)考慮一下說：“只能抬進(jìn)深溝燒掉?！?br/>
倪兒看看娘問：“抬進(jìn)深溝燒掉可以嗎？”
薦娘把目光移到我身上說：“小道士，人是你殺的，應(yīng)該由你來抬?！啊蹦闶鞘裁匆馑?？“
”人不死已死了；反正他是土匪；也就算了。今后，你跟我女兒斷了！以前的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br/>
倪兒大聲喊：“娘，我要嫁給小道士?！薄安恍校号幕槭赂改缸髦?！小道士打死你郎叔，你認(rèn)為你們還可以在一起嗎？”“我不管，我就要嫁給小道士?！?br/>
“小道士有巧兒，人家昨夜兩人在一起，你湊什么熱鬧？”“我不管，男人應(yīng)有三妻四妾；我嫁給小道士，加上巧巧才兩個女人，怎么不行？”
“不許再胡說！先處理你郎叔的后事再說?！?br/>
巧巧一直躲在地窖門口聽，見沒事了才爬上來。薦娘一見巧巧，就大聲嚷嚷：“你來得正好；你說，覃郎的遺體怎么辦？”
巧巧沉思一會說：“交給小道士處理?！?br/>
薦娘順?biāo)浦壅f：”那就處理吧！“
我走過去找到土匪尸體一看，非?？植?；他的腦漿裝滿腦坑，面目全非，不堪入目。我抓住土匪衣領(lǐng)提起來，一路滴著腦漿，朝深溝走去。薦娘，倪兒和巧巧緊跟著。
我跳下深溝把死體放到另一邊，一鼓氣，雙掌著火。薦娘第一次看見，驚得說不出話來，眼睛睜得老大。我用雙掌對著土匪尸體像燒死豬一樣，整整燒了幾個小時，
才燒成灰，用樹枝將骨灰扒進(jìn)埋小弟的坑蓋上土。薦娘沒說話，緊緊拽著倪兒，生怕倪兒沾我的邊。
我和巧巧來到巧巧家后門；巧巧說：“你等等，上樹摘幾個蘋果，我去拿竹籃?！?br/>
我在門口等待，巧巧一會拿著竹籃出來；我們找到一棵蘋果多的樹；我剛飛上去摘幾個。遠(yuǎn)遠(yuǎn)傳來倪兒的喊聲：“小道士，不好了！不好了！”倪兒一邊喊著來到樹下。
我低頭問：“怎么哪？”“我娘被土匪抓起來了！”
我心里很郁悶說：“抓起來，就抓起來吧！你娘不是喜歡土匪嗎？”“小道士，不知這些土匪從哪來的，把我家院門踹翻；進(jìn)來三個抓住我娘，我害怕就跑過來了?！?br/>
巧巧心灰意冷說：“你娘的事，小道士不想管。”
倪兒不甘心，抬頭看著樹上問：“小道士；她是我娘吶！你到底管不管？”
我看一眼倪兒，她身后悄悄過來三個土匪，個個手里拿著大刀。巧巧也看見了，大聲驚叫：“土匪！”
倪兒一聽非常害怕，跑到巧巧身后躲起來。
我拿著竹籃飛下去，站在土匪面前問：“你們想干什么？”
三個土匪沒說話，見我就砍。我左躲右閃，把竹籃扔到一邊，“唰”一聲，抽出大刀，用力揮劈，幾大刀將三個土匪砍死；倪兒跑回去了。
巧巧心很煩：“怎么會有這么多土匪，殺也殺不完？”
我沉思一會說：“村里沒有一個人能殺土匪；他們從土匪窩失散下來，一路橫行，毫無阻攔，才會有這么多。”
“小道士，如果要想徹底安寧，只能拿著大刀挨家挨戶去找，把他們?nèi)繗⑺?！?br/>
”不行，這么做本來是一片好心，殺死土匪，死尸還要我們來處理，非常麻煩，費(fèi)力不討好！“”怎么辦？何時才是盡頭？“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掃自家門前雪；把大門打開，你和倪兒站在門口引土匪，來一個砍一個，砍多少，算多少？”
突然傳來倪兒的哭喊聲：“小道士，不好了！這三個土匪把我老娘砍死了，趕快去看看吧？”
我一聽心里很郁悶，看著倪兒走過來問：“你娘不是喜歡土匪嗎？這些土匪干嗎要?dú)⑺俊?br/>
“我也不知道呀？剛才我覺得很奇怪，三個土匪明明在抓我老娘，怎么會一起到后院抓我呢？”
巧巧猜測：“土匪肯定看見你了；你老娘不讓他們過來，就被他們順手殺掉?！?br/>
倪兒蹲地大聲哭給巧巧看。巧巧動了惻隱之心說：“小道士，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倪兒一聽，立即站起來；我和巧巧心里疙疙瘩瘩，極不情愿來到倪兒家果園；進(jìn)后門一看，驚呆了！薦娘的尸體砍成幾大塊；東一塊，西一塊，到處亂扔，
鮮血哩哩拉拉到處都是；腦袋扔在一邊，伸著長長的舌頭，非?？植?。我一看見這種情景，就想到這些土匪是何等殘忍！倪兒看見她娘這樣，全身戰(zhàn)抖，咬著手指，
畏畏縮縮站在我身后，問：“小道士；怎么辦？”“趕快把你娘的衣服褲子全部抱出來，我把她的遺體裹上拿去燒了；你在家好好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