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公司的人倉惶逃竄,中年男子的內(nèi)心是恐懼的,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黃大仙的帽子竟然被什么未知的東西一巴掌拍飛了。
那一擊耳瓜子雖然不怎么響亮,但黃大仙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抓鬼的道士啊,然而鬼沒抓到,反倒是丟了帽子,這說明什么,要么鬼太厲害,要么黃大仙太弱。
綜合起來,中年男子更覺得是黃大仙不行,尼瑪就這點(diǎn)本事還敢打包票說能抓到鬼?
中年男子有些后悔了,后悔白天不應(yīng)該直接交兩百萬的押金,這要是抓不到鬼,以后公司也不可能在這里駐扎,一旦違約,兩百萬可就沒了。
中年男子既害怕鬼,又有些恨黃大仙,要不是黃大仙打包票糊弄他,他哪里敢向上頭保證一定能夠拿下這層寫字樓啊。
如今寫字樓的租賃合同已經(jīng)簽了,如果黃大仙搞不定這只鬼,那么要去哪里找這等高人前來抓鬼,要是那么好找,物業(yè)豈有不去找的道理。
話再退一萬步講,要是到后面真的抓不到這只鬼,公司一定會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在他的身上。
“我說黃師傅,你到底抓得到鬼嗎?我看你這帽子被人拍飛了你都無能為力?!敝心昴凶託鈶嵉?。
此刻黃大仙也是懵的,他這正在洋裝做法抓鬼呢,后腦勺怎么就被人打了呢?
但面對一臉責(zé)問的雇主,黃大仙啞口無言,支支吾吾道:“秦先生,你看我的羅盤一直沒轉(zhuǎn),說明要么沒鬼,要么就是鬼太強(qiáng)。”
黃大仙接著道:“是的,一定是這鬼的道行太高了,不然它是不可能干擾到羅盤的,”
黃大仙苦笑不已,如今演戲不成,反倒是自己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能力了,如果說沒鬼,他也沒法解釋眼前的怪現(xiàn)象。
“這樣吧,秦先生,您開出的三十萬我不要了,您重新再找高人前來抓鬼吧?!秉S大仙咬牙,如今這情況,他是不得不舍棄這單生意了。
“你,你說什么?你要跟我毀約?”中年男子眼皮一跳,尼瑪毀約可不是兒戲,他是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這種抓鬼大師了,還是那句話,要是好找的話這層樓不可能閑置這么多年。
“這……也不算是毀約吧,我的能力有限,再說羅盤沒轉(zhuǎn),按理說根本就沒鬼,不過,剛剛的現(xiàn)象我實(shí)在無法解釋。”
黃大仙面帶難色道:“對不起秦先生,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也只有毀約了?!?br/>
說著,黃大仙嘆了口氣,隨即一雙眼睛犀利的掃了眼整個(gè)偌大的辦公室,眼力所過之處,并未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哎,真是怪事?!币呀?jīng)夠仔細(xì)的看了眼四周的環(huán)境,陰氣雖然濃郁,但并無鬼影,黃大仙無奈。
然而,就在黃大仙和中年男子爭執(zhí)不休的時(shí)候,更加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黃大仙做法的桌子上,竟然自動顯現(xiàn)出了一行紅色大字,字體歪歪斜斜,并不是正楷,而且還是逐漸出現(xiàn)的。
這一幕,真是太詭異了。
“快,滾,不,然……”桌子上,幾個(gè)大字逐一出現(xiàn),驚得黃大仙和中年男子睜大眼睛跟著念了出來。
漸漸的,一行紅色的大字全部出來了,定睛一看,赫然寫著:快滾,不然別怪本姑娘鎖你們的命!
二人看完,心中駭然,震驚莫名,緊接著,桌子上竟然再次詭異的出現(xiàn)了一行字。
:冤有頭債有主,本姑娘生前與你們無冤無仇,要是再來打擾于我,定叫你們家中白事成雙!
兩行字,都是詭異的紅色,在桌子上搖曳的黃色燭光下,看起來甚是駭人,不止中年男子,就是黃大仙此刻也是覺得頭皮發(fā)麻。
前一句還好,只是驅(qū)逐二人離開,但是后面句的警告就嚇人了,白事成雙,那可是說如果二人再來打擾,家中肯定要死人,而且還是兩個(gè)。
兩行字雖然歪歪斜斜,但卻是紅色的,要知道黃大仙的桌子上雖有朱砂,但卻沒有筆啊,而且這字更像是用手指頭寫的。
一時(shí)間,二人同時(shí)被嚇得六神無主了,黃大仙從業(yè)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怪事。
黃大仙的態(tài)度還算是好的了,中年男子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知何時(shí)起,他的雙腿已經(jīng)開始打顫了。
撲通!
中年男子直接跪了下去,驚恐道:“鬼仙,一定是鬼仙顯靈了,在下康達(dá)集團(tuán)秦通達(dá),打擾之處請鬼仙諒解,我再也不敢前來打擾鬼仙清修了?!?br/>
中年男子嚇壞了,他父母早已經(jīng)在多年前病逝,家中僅有妻子和兒子兩人,要是真的白事成雙,這代價(jià)他承受不起。
見雇主下跪,黃大仙雖然為難,但一咬牙,還是抱拳示意,“在下黃鑫,法號玄通,打擾鬼仙清修之處還望見諒,我等這就告退?!?br/>
說著,黃大仙直接將中年男子扶了起來,擺設(shè)的壇也不管了,只拿著桃木劍等法器匆匆而逃。
見黃大仙和中年男子如喪家之犬倉惶逃離,李小杰摸出一張紙來擦了擦沾滿紅色的手指,隨即將一盤朱砂裝進(jìn)包包里。
看著桌子上的幾個(gè)大字,李小杰苦笑:“這字寫的好像有點(diǎn)多了,不過警告他們一下也好,看來明天就能接到黃經(jīng)理的電話了呢。”
說完,李小杰直接撕掉了臉上的隱身符和屏氣符,露出了本體。
“周晴姐,人已經(jīng)走了,可以顯形了。”李小杰沖一個(gè)墻角微笑著提醒道,符箓都是他親自畫的,所以自然知道周晴在哪里。
刷刷撕了臉上的符箓,隨即兩張符箓都化作粉末消散,周晴一臉驚喜的沖到桌子旁邊,一把就抱住了李小杰。
“小杰,你真是太棒了,今晚真的好刺激啊,經(jīng)過你這么一鬧,這個(gè)康達(dá)集團(tuán)放棄這層寫字樓是一定的了?!?br/>
周晴興奮不已,抓著李小杰的雙手不停搖晃,就像個(gè)活潑的小女孩一樣。
然而,四面封閉的辦公區(qū)域卻突然起風(fēng)了,寒風(fēng)徹骨,讓人如墜冰窟。
周晴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小杰,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怕。”
輕輕抱緊周晴,李小杰淡淡的笑道:“別怕,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