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胡健等人此時正在坐在桌前,滿足的摸著肚子,老托比面前則擺著許多空盤子,抱著一大瓶麥酒心滿意足的喝著。
“小子,副職業(yè)還學的烹飪?”
老托比揮舞著酒杯向胡健示意道。
“誰會去學這種沒用的東西~”
胡健不屑的擺擺手,做飯?咱可是戰(zhàn)斗職業(yè),做飯這種事情,怎么能親自動手呢?
“哦,那么你還能做出這么美味的食物?不過,也對,你做的食物連最基本的效果都沒有,頂多是能填飽肚子的東西罷了?!?br/>
老托比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
“食物除了果腹還有效果?你逗我呢!”
夏昊嘴里塞著一大塊肉,口齒不清的詢問道。
“不過老胡這手藝真的沒話說,好吃??!”
“那是,也不看看你胡哥曾經(jīng)那手藝,雖然說上不得廳堂,但是絕對是下得廚房的?!?br/>
胡健這倒不是吹,小時候還沒灶臺高,就開始自力更生自己做飯給自己吃,什么蛋炒飯都是小意思。
如今末世發(fā)生,柴米油鹽基本是沒了,現(xiàn)在眾人使用的還是末世前遺留下來的。
“非也非也,時代變了,舊的東西也就沒什么用了!”
老托比一副高深的模樣,竟然小口小口的抿著啤酒,那做作的姿態(tài)讓眾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那你倒是別吃啊,吃了我們那么多。吃完還說沒用?!?br/>
夏昊急了,一把將面前的肉盤子一把拖到了自己的面前,對著老托比一陣嘟囔。
“張咪,你慢點吃,大不了讓胡健再給你做?!?br/>
坐在張咪旁邊的江夢,笑呵呵的看著如狼似虎大口咀嚼蛇肉的張咪,輕輕的幫她將擄開額角的頭發(fā)。
“真是羨慕你啊,哪像我,遇到個不會做飯的,哎,命苦??!”
說著,江夢還不忘白一眼夏昊。
“轟隆轟隆~”
就在幾人飯后聊天之時。江寧城這個小小的安全點的上空,烏云密布。
滾滾雷聲炸的眾人耳畔生疼。
“小子,你的麻煩來咯~”
老托比笑呵呵的灌下一大口啤酒,竟然看不出一起擔憂!
“我去,老頭子,你還喝的下去?債主這找上門了,呼風喚雨還打著雷!”
夏昊一抹嘴,畏畏縮縮伸著脖子看窗外如同潑墨一般的天空。
“嘖嘖嘖,果真是龍王爺來了。這架勢,這排場。老胡,這下你完蛋了?!?br/>
眾人用著默哀的眼神看著胡健,這次的對手太強了,胡健與天上那個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何人害死吾兒!出來償命!”
夾雜著滾滾雷聲,陣陣龍吟之聲傳入眾人耳中。
如若有人敢抬頭看看那如同墨汁的天空,定能見到那烏云中翻滾著的蛟龍。
“嘩~”
又是一股驚雷在城市上空炸響,此刻空氣中似乎也帶有陣陣雷電的麻意。
“賊子出來受死,否則吾淹了你這小小的幸存點?!?br/>
幸存點不遠處的一棟小樓
“首長?”
煙霧繚繞的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中年人正靜靜地眺望著金陵城的這個小小的幸存點。手下輕聲的詢問,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滿,猛的吸了一口手中的剛剛點燃的雪茄,便隨手丟進了一旁的煙缸。
中年人如此奢侈的舉動,看的那名年輕的下屬一陣羨慕,但驀的想到主人那生氣的動作,喉結猛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主、主、主人~”
“龍王爺這是要發(fā)火了呀!”
中年人低沉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
“龍王爺?這條小泥鰍也算?”
門外突然透過一個老者的聲音。
“不過這末世還真是有意思啊,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沒想到這次竟然分的這么徹底。”
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滿頭華發(fā)的老頭,干枯龜裂的雙手再配上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活脫脫一個農(nóng)家翁。
農(nóng)家翁進門之后,視中年男子宛若無物,吧唧吧唧抽了幾口手中的旱煙,拿煙槍對著窗外的那天蛟龍指了指。
“你看這放任那些家伙干的好事,如此大的動蕩,真當國家機制還存在嗎?另一個也真是,一個大軍閥,手上要啥有啥,竟然斗不過兩個會長。還把玄武湖里的這個家伙弄出來了,嘖嘖嘖!”
農(nóng)家翁抽的旱煙明顯不是什么名貴的煙草,嗆鼻的味道刺激的中年男子一陣咳嗽。
“老家伙,你就不能抽點好煙嗎?”
“好煙?外面亂成這樣,去哪里找!有的抽不錯了~你在不出手管管外面那條大泥鰍,你可能連煙都抽不到?!?br/>
農(nóng)家翁笑呵呵的頭也不回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剛才中年男子和依舊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下屬。
“哼,沒用的東西,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把那頭泥鰍趕回去!”
“是,是主人?!?br/>
中年人身上為之一松的氣息讓下屬長舒一口氣。如果胡健在這,就會發(fā)現(xiàn),此人隨意流露出的氣息,竟絲毫不弱于巫妖摩多。
......
江寧幸存點
天空中的蛟龍還在烏云之中翻滾,時不時落下一道電光砸向幸存點的房屋,瞬間瓦石四處飛散,還有幾處已然冒出了幾串火苗。
看著四散而逃的人類,空中的蛟龍得意的吼叫著,不時的向下方張望尋找那個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
蛟龍沒有名字,雖然在它那不完全發(fā)達的大腦中曾經(jīng)閃過一絲給自己取名字的念頭。
蛟龍感謝那晚如同鮮血一般的月亮,不然它還是一條生活在玄武湖邊的小蛇。同樣它也不敢忘記那一晚,玄武湖從他記事起就沒那么的洶涌過。
融化的血月化作的雨滴,當有幾滴滴落在它的身上,還是蟒蛇的蛟龍覺得自己的體內(nèi)似乎有團火焰正在燃燒,疼痛讓它的嘶吼傳遍整個玄武湖。
就在它痛暈過去的時候,幾滴血紅的雨滴正被那窩還未吸收的蛇蛋吸收。
是的,那個被殺死的巨蟒只是蛟龍的幾個兒子之一。
蛟龍不管是在那晚之前還是那晚之后都沒見過那么恐怖的人類,那個人類竟然能與它對話,能清楚的看清他內(nèi)心的思想。
那個恐怖人類竟然想要讓自己臣服,成為他身后那個連做它食物都不配的黑袍人的寵物,那個黑袍人太弱小了,他怎么配!他怎么敢,讓偉大的蛟龍成為他的奴仆!
于是,蛟龍獻出了自己的兒子!
兒子?反正生得多,大不了都死了之后,再生一窩,自己的命才是最值錢的。
這是當時蛟龍的想法。
恐怖的人類不知用了什么方式,輕輕的一揮手,被獻出的兒子就露出比見到自己還親切的神情跟隨在黑袍人的身后。
蛟龍感受到了恐懼,所以它牢牢的記住了那個恐怖的人類對它說的最后一句話。
今后,如果你的兒子如果死了,那么你一定要吃了那個害死你兒子的人。
蛟龍后來一直在玄武湖暗暗修煉,但是當它越來越強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超越當時的那個人類。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