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的秘密實際上對于大蛇丸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作用了,他本身就是“曉”的追殺對象,現(xiàn)在為那個組織制造一些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大蛇丸同意方悅的要求,但有一個前提,只要佐助到了音忍村,那么方悅想要知道關(guān)于“曉”的任何他都會告訴她。
“一切都是宇智波佐助自己決定?!狈綈偞蛩汶x開了,對她而言,這次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當(dāng)然,如果你也一起來的話就更好了。”大蛇丸能夠肯定,方悅一定會和佐助一起,他所說的這句話其實只是形式上的確認(rèn)而已。
“我說了,一切都是宇智波佐助自己決定?!睙o論她的契約者作出什么決定,只要不會影響兩人最后的目的,她都不會去干涉他。
***
就和方悅想的一樣,宇智波佐助獲得了勝利,就在不久前,他被卡卡西帶走了。
順著契約,方悅很快就找到了宇智波佐助的所處地,除了卡卡西她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大蛇丸。
方悅冷笑了著隱藏了身形,還真是條不安分的蛇,就在兩人談話之前,大蛇丸就用了分丨身來到了佐助這里了。
“不許你再靠近佐助一步!”隨著大蛇丸一步步的接近,卡卡西渾身緊繃著,甚至擺出了自己的獨門忍術(shù)“雷切”的姿勢,面對著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卡卡西不能有任何的松懈,頓時藍(lán)色的電光伴隨著刺耳的尖銳響聲一起出現(xiàn),”計算你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現(xiàn)在的我至少可以跟你同歸于盡!”
聞言,大蛇丸不但沒有后退,他還發(fā)出了一聲充滿嘲諷的嗤笑,笑的連雙肩都開始劇烈抖動,“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卡卡西的額頭滑下了冷汗。
“你說的和你做的完全不一樣嘛?!泵鎸χㄎ鞯摹袄浊小保笊咄杞z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不緊不慢地在原地說話,嘴角的笑容像是在諷刺卡卡西的天真,“即使你做了那種封印也毫無意義,你應(yīng)該知道的,為了達(dá)到目的不論多么邪惡的力量都會去追求的心理,他擁有這種資質(zhì),因為他是復(fù)仇者!”
就在這時,環(huán)胸靠在墻壁后的方悅在卡卡西驚訝的視線下走了出來,她目標(biāo)明確地一路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身邊,蹲下丨身將他的衣服仔細(xì)地穿好。
“你果然在這里?!焙涂ㄎ鞑煌?,大蛇丸完全沒有吃驚的表情,有的只是猜中事實的愉悅。
“我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卑延钪遣ㄗ糁鷻M抱起來,方悅瞟了眼大蛇丸。
“你確實隱藏的很好,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贝笊咄枭斐錾嗵蛄颂蜃约旱碾p唇,“只是個猜測而已,把佐助看的極為重要的你怎么可能允許讓他和卡卡西單獨在一起那久呢?!?br/>
“你也一直在期待這個孩子成長起來吧?!贝笊咄杞鹕难垌刑N含著渴望,“說實話,你對我的吸引力要比佐助多得多。”
方悅皮笑肉不笑地和大蛇丸對視,“只要你能做到?!?br/>
“方悅!你要把佐助帶到哪里!”第三者的介入讓卡卡西更加緊張了,他依舊保持著“雷切”這個忍術(shù),大蛇丸和方悅的對話讓他有些不安,如果他們兩人聯(lián)手的話事情可就大條了!
“卡卡西,據(jù)我所知,你的查克拉的量并不多,難道你就想要一直維持著這個忍術(shù),直到查克拉消耗完再對付大蛇丸嗎?”方悅雙手穩(wěn)穩(wěn)地抱著宇智波佐助,口吻淡漠,“至于宇智波佐助……你覺得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難道不應(yīng)該去醫(yī)院嗎?”
卡卡西咬緊了牙關(guān)沒有說話,他的查克拉不多這不是秘密,而且維持了這么久他確實是有些吃不消了……
“總有一天,佐助回來找我的?!贝笊咄璞揪蜎]有想要和卡卡西戰(zhàn)斗的意思,他只是為了來看看自己未來的容器,對于佐助,他有百分百的自信,“還有,你說你要殺我,試試看吧,如果你做得到的話?!贝笊咄杈捅硨χㄎ鬟呑哌呎f,這是對自己實力的強大自信,至于方悅,大蛇丸相信,在她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前,是不會對他出手的。
“看起來你已經(jīng)明白了呢?!狈綈偯鏌o表情地看著僵硬在原地,瞳孔緊縮的卡卡西,“有時候,還是要謙虛一點才好?!?br/>
語畢,方悅同樣轉(zhuǎn)身,她沉默著抱著宇智波佐助向出口走去,再也沒有理會留在原地的卡卡西。
把宇智波佐助送到醫(yī)院之后,方悅就避開了所有人一個人走進了死亡森林。
在那里,有人在等她。
“你來了?”說話的,是一個方悅想象不到人物。
和卡卡西同為這一期帶隊上忍的女忍者,夕日紅。但這個夕日紅有些不同,因為方悅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兩只眼眸是屬于惡魔的亮紅色豎瞳。
“……娜拉?”方悅的皺起了眉心,因為感覺到一直有人在召喚她,她才到這里,本以為是雷奧斯,卻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她一直想要找到的人,娜拉總給她一種莫名地親切感。
從血緣上說,方悅確實是娜拉的孩子。
“真令人高興,你認(rèn)出我來了呢?!表斨θ占t的臉,娜拉擺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
“不要用這張臉做出這種表情……”方悅的額前滑下了幾條黑線,夕日紅那張成熟的美人臉實在是不適合露出這種天真無邪的表情。
“抱歉,我忘了這不是我的身體了……”娜拉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她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笑容,改為含蓄的揚唇。
“為什么你會用這個身體和我見面,”方悅環(huán)胸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干上,“而且居然是主動來見我……”
“很驚訝嗎?”娜拉走到了方悅面前,“我來找你這件事?!?br/>
“至少我很驚訝?!狈綈傸c了點頭,“我更驚訝的是你會用夕日紅的身體。”在她的記憶中,娜拉一直是嬌小的蘿莉形象。
“沒辦法,和我的精神能夠匹配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太少了,而且我實在是不愿意用一個男性的身體。”娜拉無奈地嘆了口氣,“唯一讓我滿意的是,這個身體能很容易地接近你……”
“這些話就不用說了?!狈綈偞驍嗔四壤€想說的話,“你來找我不會是來嘮家常的吧!”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問題?!蹦壤瓬厝岬匦α诵?,“關(guān)于系統(tǒng),關(guān)于我?!?br/>
“所以你這次是來給我解答的嗎?”
“我只能告訴你一部分?!蹦壤瓝u了搖頭,紅色的發(fā)絲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輕微搖晃,“但我相信這一部分就能夠改變你的某些想法?!?br/>
方悅挑了眉示意她開口。
“你一定很好奇所謂的系統(tǒng)是什么?!蹦壤诹伺赃叺囊粔K大石頭上,“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這不是一件能夠能讓人輕易接受的事情?!?br/>
方悅看著娜拉的眼睛眨都沒眨,這是一直困擾著她的一件事,系統(tǒng)的存在是個迷,如果不是親身體驗過,誰會相信只有在中才有可能會存在的東西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你肯定以為系統(tǒng)是被那些神所控制的吧,其實,系統(tǒng)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控制?!蹦壤^續(xù)說著讓方悅驚呆了的事情,“這只是一種規(guī)則而已?!?br/>
“規(guī)則?”
“沒錯,是規(guī)則?!蹦壤难凵褡兊脩嵑耷也桓剩鄣椎那榫w要比方悅更加的深邃,“屬于異次元世界的規(guī)則!”
“說清楚點兒?!狈綈偟目谖亲兊蒙陨约?,她直接走到了娜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就像是一種病毒一樣。”娜拉的雙手緊握,整張臉都充滿了怨恨,“必須要依附在某個人身上才能夠存在下去,而我們就是那個依附體……”
“你說‘我們’?”方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也……”
“是曾經(jīng)?!蹦壤⒁曋綈偟难劬σ蛔忠活D地說著,“我曾經(jīng)是和你一樣的。”
“那你是怎么擺脫的??!”這才是方悅最關(guān)注的事情。
“我……”娜拉垂下了眼眸,一番思想斗爭之后她才重新抬起頭來,話語間多了些決絕,“我的系統(tǒng)在你的身上!”
“……”方悅抿了抿唇,這時候她反倒冷靜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身上的那個系統(tǒng)就是本應(yīng)在你身上的那個?”
“是的……”娜拉咬著下唇,眸中神采有些暗淡,“我把自己身上的系統(tǒng)用某種辦法轉(zhuǎn)移到了你的身上,我以為我可以解脫的,但是事實卻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身上的系統(tǒng)消失了,可規(guī)則不但沒有把我送回原來的地方,而且還找到了一個新的依附體?!?br/>
“新的依附體……”方悅當(dāng)然知道是誰,那只因為“神”而瘋狂的天使,“米菲亞……”
“有了我這個前例后,規(guī)則為了不讓新的依附體反抗自己,于是就對她洗了一次腦,讓她以為自己是由規(guī)則創(chuàng)造出來的,也就是所謂的‘神’。”娜拉抬起頭來看著方悅,“你已經(jīng)見過她了吧,那個可憐的孩子?!?br/>
方悅沉默著沒有說話。
“兩個系統(tǒng)的存在是違反規(guī)則的,但系統(tǒng)卻不能直接抹殺掉其中的一人,所以規(guī)則就要從中選出一個更加優(yōu)秀的依附體?!蹦壤戳搜鄯綈偫^續(xù)說道,“你的系統(tǒng)是不完整的,因為有些內(nèi)容依然在我身上,有些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命令就是因為這個原因?!?br/>
“你為什么要把系統(tǒng)移到我身上!”這對方悅而言刺激太大了,這就仿佛在自己承受了許許多多地刑法之后卻發(fā)現(xiàn)罪人不是自己!
“我所經(jīng)歷的一切就是因為你的自私造成的!”方悅沒有辦法讓自己不去怨恨娜拉,永遠(yuǎn)都無法停止去怨恨她!
“很遺憾,你是我當(dāng)時唯一找到的能夠和我精神高度匹配的人?!蹦壤难壑须m然有愧疚卻絲毫沒有后悔,“我相信現(xiàn)在的你是明白的,只要能夠解脫,無論是多小的希望我都會去嘗試!”
“不管你怎么去想,恨我也好,想要殺我也好,你和我是一樣的,不管是系統(tǒng)還是血液?!蹦壤玖似饋?,和方悅平視,“現(xiàn)在,我有一個新的辦法,要不要合作就看你的了?!?br/>
“呵?!狈綈偫湫σ宦?,“你以為我會幫你嗎?”
“好好想想吧,你會來幫我的,因為你不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