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怎么可以這么對待伊瑤,我要殺了他!”
許煥然和許小年剛趕來,就看到了這么一幕。
許小年目眥欲裂,心里無比痛恨。
她看到了伊瑤眼里深深的痛苦,她很絕望……
她很久沒有見到過伊瑤有這么痛苦的神情了,冷幽冥竟然逼她,竟然拿這整個莫達(dá)州的人來逼她!這和殺了她有什么區(qū)別!
許小年拿著槍,對準(zhǔn)了冷幽冥。
“小年!”
許煥然怒喝,“你要是誤傷了伊瑤該怎么辦?”
許小年瞬間愣住,是啊,冷幽冥警覺性那么高,怎么會察覺不到危險?
要是他拿著伊瑤擋槍,出了什么事,她后悔都來不及……
“師兄,你想個辦法啊!伊瑤要是被帶走了,那就是生不如死!”
冷幽冥不是善類,他會把伊瑤逼死的!
許小年哭了,許煥然沉默著,心里很痛苦!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匕首在狠狠的刺著他的心臟!
冷幽冥一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所以提前防備著他。
他們的確是有人手,可是疏忽在被對方捏住了把柄。
守護(hù)伊瑤的任務(wù),他還是沒有做到,他看到她那么痛苦,掌心被尖利的指甲掐出了血……
幾輛直升機緩緩降落。
冷幽冥將楚伊瑤攔腰抱在懷里,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發(fā)了高燒。
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也沒有必要在和這幫人耗下去了。
他帶著楚伊瑤上了直升機,起飛前,看了一眼墨喬御的方向,眼里透著得不屑和蔑視。
忍辱負(fù)重了這么多年,墨喬御的出現(xiàn),是他計劃中最大的意外。
如今把曦兒帶回來了,他就絕不可能讓他們再有任何的牽扯。
他承認(rèn)他自私,自私到給曦兒下了藥,就是不想讓墨喬御聽到她的聲音。
可那又如何?
他從來都不是好人!
他什么都沒有了,只有曦兒了,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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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消失成了一個圓點,直到再也看不見。
冷幽冥的手下這才開始放人,準(zhǔn)備撤離。
墨喬御猛然單膝跪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太子爺!”
李副官著急的大喊,卻被他眼中的赤紅嚇了一跳。
他松懈的時候,墨喬御拿了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他。
“李副官!”
幾位副官迅速的上前,想要阻止,現(xiàn)在的墨喬御就像是瘋魔,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不用攔著,是我的錯!”
李副官眼里很悲痛,是他為了莫達(dá)州的百姓和沈家的名譽阻止了墨喬御,讓楚小姐飽受羞辱,被帶走。
“太子爺,你現(xiàn)在就是殺了我,我都絕無怨言!”
他是沈家基地的副官,有著守護(hù)的責(zé)任,可墨喬御不是,即使沈家基地的人大半都是他訓(xùn)練出來的軍人,各個都很優(yōu)秀,對墨喬御有著深厚的感情了,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退出了,他現(xiàn)在是商業(yè)帝王,和沈家沒有關(guān)系,只是念及著沈家的情分,才多次出手幫忙。
現(xiàn)在他在乎的人出了事,他們不僅什么都做不了,反而阻止,他有罪!
“殺了你,有用嗎?”
墨喬御忽然開口,嗓音嘶啞冰冷,“莫達(dá)州的人是保住了,可是我的伊瑤呢?我把我的伊瑤弄丟了……”
這陣痛苦到心碎的聲音,讓眾人渾身一顫。
紛紛低下了頭,沉默無言。
墨喬御怔了良久,終究是沒有開槍。
他閉了眼,整個人朝后倒去——
“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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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冥的人一離開,整個莫達(dá)州又恢復(fù)成了以前的模樣。
聽說布爾和一幫大毒梟被抓了,老百姓的高興是寫在臉上的,紛紛貼彩紙唱歌慶賀,然而沒有人知道這背后發(fā)生了什么。
金城醫(yī)院。
顧清秋和顧擎宇匆匆忙忙的趕來,手術(shù)室還在進(jìn)行。
“安月怎么樣了?”
顧清秋沒有化妝,臉上是遮不住的疲態(tài)。
她聽說顧安月來了莫達(dá)州,二話不說的派了人過來,誰知道派來的兩批人都在莫達(dá)州發(fā)生了意外。
不得已,許煥然為了安起見,暫時讓她守在金城,等事情辦完后,親自把顧安月送出來。
誰知道會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安月要是真的斷了手指,她怎么接受的了!”
顧清秋痛哭,顧擎宇抱著她,無數(shù)的安慰。
許小年坐在外面,無視了眼前的兩人,臉上透著無盡的冰冷。
她一言不發(fā),顧清秋也不好再問,安安靜靜的在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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