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血淋淋的胸骨,居然被活生生地扯了出來!
那只被扯出胸骨的血怪,呆呆地低頭看了看,然后就哀嚎著倒在地上。
它的整個胸膛,幾乎都被掏空了,內(nèi)臟都掉了一地,必死無疑。
奇異的是,倒在地上沒多久,它的身子就在不斷抽搐中快速融化。
三下五除二,就化成了一攤血水。
丁爍一看,都忍不住有些惻然。
這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血怪啊。
而這會兒,周圍的那些村民都看得呆了。他們本來就跑得氣喘吁吁了,加上累得厲害,又嚇得要命,一個個都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樣子。
除了東方的那幾個手下,其他人都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丁爍了。
原來這個年輕人不是來害咱們的,是來救咱們的。
原來那么兇狠的怪物,也分正義和邪惡。
忽然間,他們又驚恐地喊了起來。
因為代表邪惡的那三個血怪,把代表正義的三個血怪都給干掉了。
第一個血怪是死得最慘的,第二個血怪被掏出了心臟,第三個血怪被抓爆了腦袋。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大家快……快逃??!”
“那三個怪物打不過那三個怪物,它們……它們太強(qiáng)了,嗷嗚!”
“完蛋了,我們怎么逃……我爬不起來!”
……
大家都爬不起來,兩條腿直發(fā)軟,他們太恐懼了。
心臟都快要嚇炸了。
一種絕望油然而生,都感覺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連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接著,他們就看到丁爍朝著那三個怪物掠了過去。
“他他……他想干什么?他這是找死么?”
那三個血怪,在一場搏斗下來之后,身上雖然也傷痕累累,被撕扯下好多塊血肉,胸前那翹起的尖銳的肋骨,都斷了幾根。但是,它們看起來還是很彪悍的,甚至更加恐怖。
但丁爍就這么干脆利落地掠了過去。
三個血怪怒吼著朝他撲去。
呼!
三怪一人剎那間就穿插了過去。
丁爍以一個非常精的角度,從其中兩個血怪之間竄了過去。
同時間,他的手上有犀利的淡青色光芒一閃而過。
不過,血怪的感應(yīng)力敏銳得不可思議,巨大的爪子劃動之下,也在丁爍的身上留下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都是皮肉之傷罷了,算不了什么。但有兩個家伙就很慘了。
稀稀拉拉倒在地上的那些村民,忽然發(fā)出了歡呼聲。
因為,其中兩個血怪的上半身驟然滑倒在了地上,跟腰部以下的肢體完全脫離。
污血狂涌,看上去很恐怖。
失去了上半身的兩條腿,還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才摔在地上。
而先倒在地上的上半身呢,無力地用兩只巨大可怕的爪子抓著地,很快就不動了。
都化為血水。
剩下的那只血怪發(fā)出凄厲的咆哮聲,竟然扭頭就朝茂密的叢林里奔去。
它也知道不敵,所以要逃。
但它是逃不了。
丁爍冷笑一聲,低頭從路邊撿起兩塊很大的鵝卵石,就輪流朝那血怪的腦袋砸了過去。
堅硬的鵝卵石,配上婚后的內(nèi)勁,那絕對是可怕的大殺器。
呼!
第一塊鵝卵石砸在那血怪的后腦勺上,頓時就把它的腦袋給砸得變形了。但它的身子只是一個踉蹌,還在繼續(xù)奔逃。夠強(qiáng)悍嘛!但是,再強(qiáng)悍也強(qiáng)悍不過第二塊鵝卵石了。
砰!
第二塊鵝卵石又砸在它的后腦勺上。
頓時,血花爆開,整顆腦袋都炸掉了。終于,那強(qiáng)悍的身軀無法再跑,頹然倒在地上。
很快,又化為血水。
雖然干掉了三只血怪,但丁爍的臉上卻還是微微繃緊的,他的臉色甚至還有那么一點(diǎn)蒼白。
剛才用獅子劍,發(fā)出的凌厲劍氣一下子就把兩只血怪給腰斬了,消耗的內(nèi)氣可不小。之后又用兩塊鵝卵石干掉最后一只血怪,內(nèi)氣噴涌之下,差點(diǎn)把手臂都給撐爆了,酸痛得很。
他不得不輕輕甩著手臂,讓它好受一些。
別人看起來,他是很容易戰(zhàn)勝那三只血怪的。其實(shí),這不知道有多不容易!力氣要發(fā)揮到巔峰處,角度要掌握到精處,速度要快到凌厲處,多方面結(jié)合好了,才能一招制敵!
而且,之前那三個弱小的血怪對丁爍的幫助也有那么一些。
若不是它們,丁爍還會多花一些勁兒。
最重要的是,丁爍之所以能這么快就解決那三只血怪,是從之前的六只血怪血拼里,琢磨出了路數(shù)。
可惜了,死了三只對自己還算是忠心耿耿的血怪。
不過,就算它們不死,那又能怎么樣?帶走,不要把地球上的人類都嚇?biāo)懒?。留在這里?它們肯定會危害人間,變成徹頭徹尾的恐怖血腥大妖怪!
死了也許還好一些。
丁爍扭身朝那些村民走去。
具體地說,是朝村民中的東方手下走去。
真心不難從那些村民中認(rèn)出惡毒分子。
真正的村民,看向丁爍的眼神帶著畏懼,但又有崇拜和感激。
是丁爍救了他們!
而那幾個家伙呢,躲躲閃閃,顯得很心虛。
丁爍一把揪住其中一個家伙的頭發(fā),狠狠地把他拉了出來,又用力推到一邊。那家伙慘嚎著,看向丁爍的眼神充滿恐懼。
丁爍拍拍手,淡淡地說:“說吧,失蹤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那家伙戰(zhàn)戰(zhàn)兢兢:“你你你……你說什么,什么失蹤的女人,你是……什么意思?”
“哦。”
丁爍點(diǎn)點(diǎn)頭,忽然間就一腳踹向那家伙的胸膛。
砰!
那家伙又是一聲慘叫, 整個胸膛頓時被踹得塌了下去。那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還倒插進(jìn)心臟里頭,頓時就造成大出血。他的嘴巴里都噴出血來了,看起來很可怕,這估摸著就活不了了。
丁爍干脆利落地一扭頭,又拎起一個家伙的頭發(fā),把他扔了出去。
“你要是也不說,就都是這個下場了哦。我的忍耐,只有三秒。一,二……”
說著,已經(jīng)朝他的胸膛抬起了大腳板。
眼看就要狠狠地踹下去。
那個家伙驚恐地喊了起來:“不,不!我說,,我什么都說,不要……”
死亡就在眼前,他不得不說啊,生命寶貴啊。所以,趕緊招供。他這么一說,謝田村的村民都呆住了,然后就是無比的憤怒。麻蛋!原來咱們村子里失蹤的女人居然是這幫家伙干的,目的就是為了栽贓給這個小青年?這特么也太卑鄙了。
幾個能爬起來了的村民,立刻沖著那幾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拳打腳踢,打得他們嗷嗷叫。
“那么,這是誰的主使?劉晗是不是還活著?”
丁爍冷冷地問。
那個家伙趕緊說:“是東方哥的主使,都是他讓我們干的。他讓老賴通過白小柔給你下藥,讓你功力大失,然后又設(shè)下這個計,想要通過謝田村的村民把你干掉。你功力大失,沒準(zhǔn)連這幫村民都能殺了你呢?然后……然后就算你還有能力把村民們干掉,接下來……東方還有一條毒計。不過,這條毒計我們也不清楚……”
丁爍冷笑了:“還能有什么毒計。我要是干掉了這些村民,東方自然會去找警察,用國家機(jī)器來碾壓我。呵,到時候,我就成為全國緝捕的重大殺人犯了?!?br/>
這么一條計,丁爍自然是不難猜出來的。
殺了劉晗手下那么多人,他們也有顧忌,不敢愿意驚動警方。但殺了無辜村民可就大不一樣了。所以,這就是地方的連環(huán)借刀殺人計中的第三環(huán)!
但比起丁爍來,他還是差得太遠(yuǎn)了。
丁老大的強(qiáng),不是一些毒計就可以搞定的。
當(dāng)即,丁爍讓村民們押著幾個歹徒去找回那幾個失蹤女,他呢,就押著之前那個被迫老實(shí)招供的家伙,讓他帶自己去找東方。之前,丁爍讓白小柔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現(xiàn)在也把她給叫出來。
去找東方算賬的路上,經(jīng)過了謝田村。
那慘烈的情景讓丁爍看了都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三只血怪,就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幾乎屠掉了一整個村子。那么,如果那地底下的全部血怪都復(fù)活了,那怎么辦?這一想,丁老大也是憂心忡忡的。
這會兒,東方正躲在一個位于山林深處的老木屋里。
這個木屋是守林員住的,早已經(jīng)荒廢,但臨時歇歇腳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
就在這里頭,躲著四五個人,東方和他的爪牙。
東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不,不是不是很好看,而是特別難看。
他抓著一部手機(jī),有些失神地嘀咕著:“特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賴和其他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動靜,這不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他的幾個爪牙也驚疑不定,但還是盡量保持著樂觀態(tài)度。
“東方哥,放心吧。我覺得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想想,我們的計策那么完美,怎么可能出現(xiàn)問題呢?那小子就算沒死,多半也在去死的路上了?!?br/>
“沒錯,老賴那么刁的人,他能把丁爍給做翻的。他還布置了呢,沒保不準(zhǔn)把那小子炸死了。這深山老林的,通訊信號差,沒準(zhǔn)他的電話沒信號,打不進(jìn)來呢?”
“我也覺得沒必要擔(dān)心,咱們出去的兄弟,個個都很能干。加上這布置簡直就是天衣無縫,那家伙小子要不就被村民們打死,要不就等著我們叫來警察對他進(jìn)行大搜捕吧??傊?,他絕逼是混不下去了?!?br/>
……
幾個家伙那是越說越得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不過,這些話并沒有讓東方的臉色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