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藤走了沒多久,就聽見林藍辦公室里面有吵鬧聲,于是又折返回來,站在了門口聽見了里面的談話聲。
她覺得這件事情,林藍沒有錯,就是太憋屈了。
她自己被人冤枉無所謂,聽見自己的老師被人欺負(fù),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于是,門被她一腳踹開,辦公室里的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三個人齊刷刷看向她,都愣住了。
林藍氣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看向夏青藤的時候還是用力掩飾了一下,微微沖著她笑道;“夏青藤同學(xué),你怎么又回來了,不是回教室了嗎?”
夏青藤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站在那里的姿勢都有幾分的玩世不恭,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又冷又匪;“我想了很久,有些話我覺得我還是得說一下?!?br/>
林藍走過去;“什么事情啊?”
“徐老師,你說過的話是不算數(shù)的咯?”
夏青藤走到徐夢的身邊,明明嘴角噙著笑意,不知道為何,卻看到徐夢感覺毛骨悚然。
徐夢幾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似乎對夏青藤有些怕,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卻硬是不承認(rèn);“我說過什么了,請問你聽見什么了?”
見徐夢始終不承認(rèn),夏青藤嘆了口氣,覺得她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不過我有件事情想要提醒你,你病了,很嚴(yán)重。”
說完,她對著林藍笑了笑,然后雙手放進褲兜里,酷酷拽拽的準(zhǔn)備離開辦公室。
徐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夏婉婉倒是先開口了,開口就對著夏青藤來了一通指責(zé)。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徐老師呢,她可是全校最優(yōu)秀的老師啊,你只是個學(xué)生,這么對老師說話,也太禮貌了點吧?!?br/>
夏婉婉氣沖沖的走到她的身邊,長嘆了口氣,繼續(xù)自責(zé)起她來;“姐姐,做人不能夠這樣的,你是學(xué)生,不管老師是錯是對,你都不該用這種語氣和老師說話,你換位思考一下,假如對方是你的班主任,你會這么對她嗎,會嗎?”
夏青藤眸子中的冷意又加深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三分匪,斂了唇角的笑意,語氣清冷淡漠;“夏婉婉,你說過了嗎?”
“姐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你怎么能這樣,我對你說這些話,并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尊重老師,你以前在容城那種小縣城里,隨便你怎么混,怎么玩都無所謂,但是你到了這里,這里的老師可不像你以前所在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學(xué)校的那些老師,隨便你怎么攻擊,怎么狂妄都任由著你,你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這不怪你,但是你來到了這個學(xué)校,就不能再這么任性了,最好是收起以前的那些小脾氣和性子?!?br/>
“是,兩位老師打賭,剛才起了一些小摩擦,你聽見了心里不爽,這我很能理解,但是你也不能當(dāng)著面說徐老師有病吧,你這么說分明就是在詛咒她?!?br/>
“夏婉婉,你夠了嗎?”
夏青藤雙手握成了拳狀,一副不耐煩的看著夏婉婉,心情也隨之變得糟透了。
她自從進入夏家,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夏婉婉還能討厭成這個樣子。
以前總是覺得不太喜歡她,其他的倒是沒什么感覺,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她覺得這個夏婉婉不但不討人喜歡,而且還十分的討人厭。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很約束自己了,有很多事情能忍則忍,這要是換做了以前,她早就揍人了。
她的眼尾染了兩抹猩紅,像是隨時都撲過去將夏婉婉揍一頓。
若是平時單獨和她在一起,夏婉婉早就嚇?biāo)懒耍谴丝逃袃晌焕蠋熢?,夏婉婉覺得她不敢亂來,于是就繼續(xù)做個老好人。
“姐姐,你不要再亂來了,快,給徐老師道個歉吧?!?br/>
“我如果不道歉呢?”
“姐姐.....”
“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么道歉?”
“徐老師好好地,你說她有病,不是詛咒她是什么?”
“她好好的,是你看到的,我看的是她已經(jīng)病得很嚴(yán)重了,至于要不要看,那我就關(guān)不了了?!?br/>
“姐姐,你還再胡說,和徐老師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否則.....”
“夏婉婉,否則你想怎么樣?”
“姐姐,我這么說都是為了你好,畢竟你以前有過那么多的黑歷史,能來一中,全靠著你的運氣,你不要輕易糟蹋自己的運氣了,現(xiàn)在能少惹事就少惹事吧,能低調(diào)就低調(diào),安心的念完高三,不好嗎?”
“不好,我說過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自己問問她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失眠,感覺全身乏力,而且頻繁感覺大腦缺血,會暈倒?!?br/>
聽了夏青藤的話,徐老師臉色更加的慘白,心臟也差點驟停。
這些的確是她最近一個月發(fā)生在身上的癥狀,可是這個年紀(jì)小小的少女,她不是醫(yī)生,難道光靠著看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夏婉婉見徐夢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以為她是生氣了,于是又開始批評起了夏青藤。
“姐,你不道歉算了,就不要再說了,你看看你,徐老師過幾天就要結(jié)婚了,你這么說她是什么意思,別說是她,就是我我也接受不了別人這么說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徐老師的男朋友是不是早就同居了,之前很恩愛,現(xiàn)在卻早出晚歸,是不是有這事兒?”
仿佛徐夢的一切都掌控在了夏青藤的手中,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挑起徐夢的嫉妒不適,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
“哼,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好像你什么都知道,我個人的私事,你也要查嗎?”
徐夢以為夏青藤故意找人查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有查你,因為你還沒有讓我查下去的興趣,我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想要提醒你一句罷了,你不信就算了,還有你的病不能脫了,要么就趕緊去看醫(yī)生,要命你向林老師道歉,承認(rèn)自己這次輸了,我就給你治,如何?”
看夏青藤的語氣不像是在開完笑,徐夢突然之間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心中一直設(shè)好的防線在一瞬間崩塌。
最近出了她自己身體上的不適,她的男朋友的確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他的工作是銀行的高層,都是朝九晚五的,五點下班,凌晨回到家,這中間他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