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里。
趙日天雖然對吳平這回答很不爽,但最終還是讓吳平進教室了。
而進到教室,開始上課以后,他并沒有少刁難吳平。
當然,他的刁難都是從正常一個老師上課的角度來的。
那整個過程,表現(xiàn)的很自然,好像就是一個嚴格的老師在教導(dǎo)學(xué)生。
所以一時間倒是讓人沒地挑刺。
等到上完這堂課,那趙日天也是傲意更增。
他瞥了眼那吳平,心中暗暗冷笑:“哼...吳皇府少主,不過如此...”
“你等著吧,以后還有你受的!”
...
趙日天心中這么想著,然后便像斗勝了的公雞,昂著頭,傲然的走出了教室。
等到他離開,那李東則滿是不忿道:“平哥,這小子剛才一定是故意在針對我們??!”
秦臻:“他的確是?!?br/>
李東瞪眼看著他:“你知道,你還不揍他?!”
秦臻:“你怎么不上?!?br/>
李東沉吟了一下。
然后,他故作嬌羞道:“哎呀,人家喜歡讓你先上嘛?!?br/>
吳平:“...”
眾同學(xué):“...”
此時的秦臻,聽到李東這回答臉都黑了。
“滾!”
...
李東聞言迅速恢復(fù)了嚴肅。
他對著吳平轉(zhuǎn)移話題道:“不過說真的,平哥。這趙日天,怎么辦?”
他可不想一直就這么憋屈著。
“嗯...”
吳平沉吟了一下:“我剛剛有給這趙老師,算了一卦?!?br/>
李東一愣:“平哥,你什么時候會算命了?”
吳平白了他一眼。
然后道:“我算出這趙老師,印堂發(fā)黑,不日就要有血光之災(zāi)。而且是天上下鐵鍬,一鐵鍬砸中頭的那種。”
李東:“...”
秦臻:“...”
他們聽到這里,算是明白吳平的意思了。
李東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哥,你算的對!”
旁邊的秦臻沉吟了一下。
然后他道:“要么,你再算算,看看能不能把鐵鍬,換成流星錘?”
吳平頓了頓:“好,那我換算一下?!?br/>
李東:“...”
這NM血光之災(zāi),還能換的?!
...
下午的時候,沒什么事,所以吳平等人直接便是離開教室,來到了天秀堂。
只是,出乎吳平的預(yù)料,這天秀堂里的人,并不多!
“人呢?”吳平掃了眼空曠的天秀堂,下意識地問了句。
“平少爺,他們都出去了?!币幻煨闾玫娜?,直接走上來道。
“出去了?去干嘛了?!眳瞧降馈?br/>
“他們跟著玉簫姐去整合學(xué)院里其它勢力去了。”那人道。
吳平聞言直接一愣。
去整合學(xué)院的其它勢力?這溫玉簫是想干嘛?!
“她把所有人都帶走了?”吳平眉頭微皺,說實話,對于這件事,他并不反感,甚至說,他心中是支持的,因為他原本的計劃里,本來就是有這么一環(huán)的。
但是,吳平卻從來沒有想過,讓溫玉簫來做這件事的。
畢竟,現(xiàn)在的溫玉簫,并不算真正的自己人,所以,由溫玉簫來辦這件事,吳平心中不放心,甚至還覺得有些古怪。
“差不多?!?br/>
那人道:“還有一些是玉簫姐,自己從別的地方,挖來的人?!?br/>
吳平一愣:“她還挖人進天秀堂了?”
那人咧嘴笑道:“嗯,而且還不少呢?!?br/>
吳平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溫玉簫究竟想干嘛了。
旁邊的秦臻,也是在此時皺眉思索:“她會不會是想要把她的人,拉進天秀堂,然后讓我天秀堂內(nèi)訌,從而于內(nèi)部毀了天秀堂?”
李東認真點頭:“有可能!”
旁邊那人聞言忍不住道:“應(yīng)該不會吧。”
“我們有查過那些人的信息,似乎并不是站隊邱家的人,而且,柳兒姐早上也有來看過,她說這些人沒問題。”
...
吳平和秦臻等人聽到這里,不由眉頭皺的更深。
越這樣,他們越不清楚,溫玉簫究竟要做什么。
而在他們皺眉的時候,那同樣一臉嚴肅的李東,看向那名天秀堂的人,道:“招收來的那些人,是不是大部分都是女人?”
那人愣了愣,然后點頭:“是的?!?br/>
李東:“而且都是單身?”
那人再度愣了愣,然后有些驚了:“是的,東哥。你怎么全知道?”
李東聞言眉頭緊皺,用手托著下巴,沉思道:“如果是這樣,我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了?!?br/>
吳平和秦臻等人一愣。
然后,他們看向李東:“是什么?”
李東齜牙咧嘴道:“她一定是想要用這些女人,來se誘我這天秀堂的金牌打手,好毀了天秀堂!”
吳平:“”
秦臻:“...”
牛逼啊,這腦回路,不服都不行啊。
這真的是...李東不可怕,就怕李東有文化!
嘭嘭...
正當吳平等人這么想的時候,那天秀堂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然后,一名臉面烏腫到像豬頭的男子,直接跑了進來!
看到這,聶戰(zhàn)直接擋在了吳平身前:“平少爺,小心!是野豬妖?!?br/>
臉面烏腫的男子愣了愣,然后他怒道:“你才野豬,老子是余子洋。”
聶戰(zhàn)等人聞言愣了一下。
余子洋?!
他們仔細地看了看,這還真是余子洋。
見狀,聶戰(zhàn)邊退到一旁,邊嘟囔道:“怪不得,說你們是天秀堂的二寶,這連扮個豬妖,還得成雙成對的?!?br/>
一個野豬,一個家豬。
余子洋和李東聞言硬生生地說不出話來!
他們也不想啊,這不是都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被揍了么。
“行了,我不和你扯犢子?!庇嘧友笾苯涌聪騾瞧降溃骸捌礁?,你快點喊人,隨我去幫忙,出事了?!?br/>
吳平一愣:“出什么事了?”
余子洋:“溫玉簫!她帶著天秀堂的人,把整個學(xué)院的各個勢力,幾乎都踩了一遍,并將很多勢力,都直接整合到我天秀堂來了...”
“現(xiàn)在一些勢力不服,直接就聯(lián)合起來對付玉簫姐他們了?!?br/>
吳平聽得這話倒是沒有直接露出擔(dān)憂的神情。
他只是皺眉道:“你是說,她真的帶著天秀堂的人,去把整個學(xué)院里的勢力,整合掉了?而且,還差不多成功了?”
“對?!?br/>
余子洋點了點頭:“這次我是真的佩服溫玉簫了,她不僅僅是想出了好的策略,讓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把這些學(xué)院里的勢力,一一整合,收服!”
“她還在整件事情中,出了最大力,甚至不惜為了天秀堂的人,和玄武閣、天索門的那些殘余勢力動手了?!?br/>
吳平和秦臻聞言皆是忍不住地互相看了一眼。
這溫玉簫究竟在搞什么鬼?
如果說,他們原本還認為,溫玉簫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博取他們的信任,在演戲的話,那么現(xiàn)在,當余子洋說完,這個可能差不多可以排除了。
畢竟,這演得是真的有些太過了。
眼下的場景,暫時不值得溫玉簫這么冒險的去演。
而既然不是,那溫玉簫又是為了什么呢?為了把天秀堂推上風(fēng)口浪尖,讓大家都針對天秀堂?可是,這么做的意義,似乎不大吧。
而且,憑借溫玉簫的智商,應(yīng)該清楚,這一步縱使她不走,吳平也是會走的。只不過或早或晚而已。
所以,一時間,吳平和秦臻有倒是些想不明白這溫玉簫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了。
“走吧,去看看?!眳瞧较肓讼耄罱K決定,去現(xiàn)場看看情況再說。畢竟這么憑空猜測也不是事。
更何況,那里的人,可都是天秀堂的,他不可能不管。
“走吧?!?br/>
秦臻點了點頭,附和了一聲。
然后,他們齊齊地走出了天秀堂。
...
此時此刻...
蒼河古院,一空曠的草坪處。
在這里,正有著數(shù)以千計的人,聚集于此。
其中,領(lǐng)頭的似乎是七八名青年男女。
他們帶著眾人,呈半圓形的方式,圍住了那溫玉簫等天秀堂的人。
那敵對之意,相當明顯。
“祁龍,你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溫玉簫看了看身旁被打傷的幾名同伴,直接清寒著臉看向了那對面的黑袍少年,那水潤的眸子里透著慍怒。
因為,便是這家伙,和邱家、閻家人勾結(jié),拉攏來那么多的勢力,組成了聯(lián)盟,來討伐她天秀堂,并把她身邊同伴打傷的。
“呵呵...”
祁龍笑了笑:“我說了,今天這事如果你們天秀堂不能給我們個滿意的交代,那你們誰都別想走?!?br/>
溫玉簫玉面含怒:“你想要什么滿意的交代?!?br/>
祁龍笑吟吟道:“很簡單,賠償之前你們天秀堂對我們造成的一切損失,同時讓你們的堂主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對我們道歉,承認錯誤。”
溫玉簫等天秀堂之人,聽得這話,臉色直接青的難看。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條件,看似簡單,但是實際上,非??量?。
其中第一條,讓他們賠償東西,也就是在間接地告訴外面的人,他們天秀堂錯了,低頭了,而這樣一來,他們天秀堂的顏面,可就全沒了。
以后他們在學(xué)院里就很難抬起頭了。
而第二條,讓吳平道歉,則是更加了。
畢竟吳平是誰,是他們天秀堂的頭!而讓他們的頭道歉,就等于是在打天秀堂的臉,打吳平的臉,這樣一來,他們和吳平估計都要站不起來了。
“祁龍,你別太過分了?!睖赜窈嵢讨乜诘奶垡猓y牙暗咬著,怒視著祁龍。
“呵呵...”
祁龍笑吟吟道:“我過分,不都是拜你和吳平所賜么?!?br/>
“不錯!”
那站在人群前的李沖,直接在此時附和:“我們這么做,都是拜你和吳平所賜,所以,讓吳平道歉,讓他滾出來道歉!!”
李沖心中可是記著吳平上次是怎么毒打他的,所以這有機會背后捅吳平刀子,給吳平找麻煩,他是斷然不會放過的。
“對?!?br/>
那同樣這個心態(tài)的杜黎兒,附和道:“讓他滾出來,和你一起給我們所有人道歉!”
隨著他們兩個人的帶頭,這里的上千人,紛紛喊喝而起。
“對,讓吳平滾出來道歉,讓吳平滾出來道歉...”
“道歉!道歉!”
...
那喊喝聲極響,瞬間便是傳遍了此地八方。
甚至,到得后面,還從單純的道歉,變成了下跪道歉,聽得那天秀堂的眾人,臉色鐵青,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而對此,那祁龍、李沖等人則是心中得意。
他們覺得這下,天秀堂和吳平算是完了!
畢竟,俗話說的好,寧可犯天條,不可犯眾怒!現(xiàn)在,那么多人怒了,他吳平除了認慫,還能怎么樣?難道,吳平還真敢把那么多人都殺了?
要這樣,他恐怕,更麻煩。
嘈雜的聲音中,祁龍走到溫玉簫的面前。
他看著玉面難看的溫玉簫,難得溫柔:“溫玉簫,從眼下的情形看,吳平倒臺倒定了,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么?”
溫玉簫冷著臉:“你想我說什么?!?br/>
祁龍溫柔一笑:“其實你清楚,你和我才是一類人,我們沒有所謂的強大后臺,但是我們有著屬于我們的智慧,和不弱于他人的能力...”
“我們遲早會依靠自己,成就霸業(yè),所以,來我身邊做我的女人吧!”
“和我一起,把那些人統(tǒng)統(tǒng)踩在腳下,鑄就屬于我們的輝煌!”
...
溫玉簫聞言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看了看不遠處走來的吳平,又看了看眼前的祁龍。
她想了想道:“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祁龍瞬間迷了!
你這特么,說的哪跟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