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上掉餡餅啊!
不過這一次是真的砸到自己身上了。
他們的消息何等靈通,一早都收到了陸、風兩家轉(zhuǎn)讓產(chǎn)業(yè)未果的消息。
原本以為是秦烈故意刁難,想要以極低的價格吞掉對方的產(chǎn)業(yè)。
可是現(xiàn)在,竟然是平白無故將這天大的好處給了自己。
尤其是方玉柔,覺得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夏家也就罷了,畢竟秦烈可能是夏家女婿,給岳父一份大禮無可厚非。
可是自己呢?
就因為當時桑老的選擇嗎?
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夏遠博雖然也有想過在這次盛宴之中分到一些好處,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幾乎沒有猶豫,立即推辭道:
“這萬萬不可,無功受碌怎么成?”
唐明杰笑道:“秦賢侄畢竟年輕,若是太過強勢難免遭人所忌。特別是杜云龍與秦賢侄似乎有點過節(jié)……”
說著,他不忘瞄了一眼秦烈,嘿嘿一笑,心道這小子桃花劫惹得還真不少。
眼見著秦烈苦笑一下,他也不好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于是繼續(xù)說道:
“我唐家也不需要這些產(chǎn)業(yè),寧城在整個炎黃王朝來說算是個小城市,夠我家族正常運度就可以了。若要做大,早就可以做大了?!?br/>
“我也覺得秦賢侄這么安排很合適。另外也不是白給你們兩家這好處,陸、風兩家的產(chǎn)業(yè)落到你們兩家名下,每年的收益秦賢侄要占四成?!?br/>
“四成?”
夏遠博遲疑了一下。
“夏伯父若是覺得四成太多也沒關系,咱們可以……”
秦烈笑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四成太少了,若沒有你,我夏家哪能有這個機會!我覺得還是我們拿少一點好,這樣心安……”
秦烈笑著看了一眼夏雪晴:
“沒關系,如果夏伯父不嫌少的話,這就當是我對晴兒下的聘禮好了?!?br/>
夏雪晴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臉頰一陣火辣辣的。
她輕輕一跺腳,嗔怪地說道:
“胡說什么呢?”
“怎么?你不同意?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選擇,此事就此作罷?!?br/>
秦烈突然正色道。
“誰……不同意了!”
夏雪晴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坐一旁不敢抬頭。
只是如果仔細看,她的嘴角卻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哈哈哈!”
看著二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唐明杰和桑老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唯獨方玉柔只是報以禮貌性的微笑,臉上看不出絲毫喜色。
“好!既然秦賢侄這么說,我暫時收下,權當先幫你們這對年輕人打理著。”
夏遠博很痛快的收下了這份聘禮,看向秦烈的眼神極為滿意。
“既然如此,那玉柔也就不客氣了?!?br/>
方玉柔接過話來,優(yōu)雅地喝了口茶。
但秦烈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她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就是,我的這份也當是聘禮送給柔姐了?!?br/>
秦烈笑瞇瞇的來了一句。
方玉柔處變不驚地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她狠狠的白了一眼秦烈,沒好氣的說道:
“若真是如此,我連古寧居都做陪嫁給你好不好?”
這次換到秦烈愕然了。
他一臉窘迫的看著方玉柔,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么應答。
幾人也先是一愣,隨即回過味兒來,皆是一陣哈哈大笑。
寧城重新排定位次的七大家族便如此輕易的定下了。
接下來的三天,秦烈反倒無比清閑。
陸家和風家的產(chǎn)業(yè)易主,暗地里全都由唐明杰從中牽線。
風家與方家的交易還算順利。
兩方過往關系還不錯,方玉柔又給足了風家的籌碼,盤下風家的產(chǎn)業(yè)用了九成的價格。
這種情況之下,風家只損失了一成的利益也算能夠接受。
而且,風家心里也非常清楚,除了方家外,另外幾家無論是誰想要接盤,都會受到寧城各方處處制約。
因此能賣到這個價錢,方家已經(jīng)給足了誠意。
陸家就慘了很多。
夏家的底蘊比不了方家,加上之前又受了氣,夏遠博在秦烈的支持下又怎么會手軟。
他僅僅用了十萬上品元晶就吞掉了陸家在寧城的全部產(chǎn)業(yè)。
而這十萬上品元晶恰恰是當初他為了平息陸飛之死籌備的一筆巨額費用。
若不是惹出了秦烈,陸家這筆錢已經(jīng)揣到兜里了。
如今卻是收了這十萬上品元晶賤賣了自家的產(chǎn)業(yè),實在非常諷刺。
耐何陸家現(xiàn)在形勢急轉(zhuǎn)而下,若不能及時退出,恐怕惹怒了席正奇。
無奈之下,也只得忍氣吞聲,拿上這十萬上品元晶灰溜溜離開了寧城。
秦烈那天晚上搞出那么大動靜,而且他與夏雪晴定親之事在夏家和唐家有意無意間在坊間透露出來。
也是在這三天里,幾家美女輪翻上門問罪。
還好秦烈早有先見之明,以準備萬獸山試煉為由需要閉關,才算暫時躲過一劫。
萬獸山脈危機重重,雖說幾位美女打翻了醋壇子,但是也知道輕重。
每年試煉,即使有導師跟隨也至少會有三分之一的人回不來,不少人甚至葬身元獸之口,最終尸骨無存。
秦烈有些準備也好。
這幾天,秦烈已經(jīng)搬進了原本屬于風家的一處別院里。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更換門匾,改名秦府了。
不得不說,風家果然底蘊深厚,這處別院住上百八十人都沒什么問題。
這個別院恰好在紅十字大街上,與唐府和鐘府離得都不算太遠,彼此交流起來很容。
風家的產(chǎn)業(yè)都交給了方玉柔,唯獨這間別院劃給了秦烈。
桑老親自帶秦烈到此地進行了驗收,風府的下人全部遣散,方家重新安置了八十名下人。
不過,秦烈最終只留下三十個看得過眼的,剩下的都退了回去。
天寧學院的收徒大典定在初十。
秦烈原本沒太在意。
前世他經(jīng)歷無數(shù)的收徒典禮,甚至太上八帝的收徒儀式都受邀請參加過。
但是,他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也不在乎。
就如鐘天豪,這家伙一大清早就扯著破鑼嗓子在原本安靜的院落里朝著秦烈的臥室一陣鬼哭狼嚎:
“老大!快點,很多客人都快來了。今天,我把鴻賓樓包了,就等你這個正主兒出席?!?br/>
秦烈打開房門,無奈的朝他笑了笑:
“行,你忙你的,我這就出去了?!?br/>
秦烈剛要起身,還沒有邁步,忽然眼波一掃,又立即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