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已經(jīng)下定決心犧牲自己完成任務(wù)了,所以現(xiàn)在只能忍著心底的憤怒,任由他的手胡作非為。
很快,二人來到出站口,沒等多久,就有一波下車的人出來。
陳二輝見到謝美筠后,正招著手打招呼,忽然見到兩名西裝革領(lǐng)的男子到了她跟前。
“謝小姐,我們是奉秦公子之命,專程來接您?!逼渲幸蝗斯Ь吹恼f道,但是言語中透露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抱歉,她有人接了?!标惗x上前說道。
“您是陳先生?”其中一人道,“秦公子還說了,如果遇到陳先生的話,讓我們帶句話給您?!?br/>
“什么話?”陳二輝問。
“秦公子說‘三天后,晚十一點,約戰(zhàn)紫云山,輸者,放棄謝美筠’。”那人一字不落的按秦殤的話傳達給陳二輝。
陳二輝眉頭一挑,說道:“他約,我就戰(zhàn)嗎?回去告訴他,我是不會去的?!?br/>
說完,陳二輝帶著謝美筠,回到璇璣車上,離開這里。
謝美筠看到處處流露著妖魅氣息的璇璣后,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陳二輝當(dāng)她是意外自己又有一個女人,沒太在意。
回到家里,梁一菲直到謝美筠要來,一直沒睡,之前在青山村的時候就見過她,也知道她是青山生物科技最大的功臣,至于她與陳二輝之間的關(guān)系,梁一菲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李慧西同樣在客廳等著,由陳二輝介紹相互認識一番。
最后,陳二輝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了,問璇璣,“你今晚不走?”
“……那再見,我明天再來?!辫^原本想留下,但是一想到陳二輝有可能半夜偷偷潛入她房間,就覺得毛骨悚然。
“璇璣姐,這么晚了要不你留下吧!”梁一菲走過來說道。
“不用,我也住在這里,明天再過來?!辫阈α诵?,說道。
等她離開后,大家也準備休息。
梁一菲和李慧西因為上午的比賽,各自拿出真本事,消耗不少體力,所以早早就犯困了。
謝美筠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沖完澡后,也說早早回房間休息。
但她回房的時候,給陳二輝拋了個媚眼,讓陳二輝心猿意馬,并立即明白她晚一點會找自己。
于是陳二輝不肯睡了,躺在床上焦急的等美人兒的到來。
果然,不知等了多久,他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快關(guān)上門!”陳二輝催促道,生怕房間里的光亮讓別人看到。
門口,謝美筠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小腿果露在外面十分誘人。
在配合她波浪卷的長發(fā),以及狐媚迷人的臉頰,陳二輝直接就來了感覺。
“冷不冷?來,我被窩里暖和。”陳二輝猥鎖的笑著說道。
“你就這么著急?”謝美筠緩緩的走到床邊坐下。
“這不是因為你嘛,換成別人,誰有這個魅力?”陳二輝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當(dāng)然,也有一部分真心實意。
謝美筠的美和梁一菲,夏雪涵等人不同。
無論她穿不穿衣服,自身上下都處處透露著一股魅惑人心的氣息,只看一眼就能激發(fā)男人澎湃的心潮。
謝美筠笑著坐在他旁邊,像個大姐姐一樣輕撫著他的臉頰,說道:“你那個司機是怎么回事?”
“司機?哦,我發(fā)誓,我可沒有跟她發(fā)生過任何關(guān)系!”陳二輝以為她是吃醋了,很認真的說道。
“廢話,這點我得看不出來?”謝美筠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問你,怎么會讓她留在身邊?”
“……你看出來了?”陳二輝雙目睜大,十分驚訝的說道。
“廢話,哪有一個正常女人偽裝自己呢?哪怕偽裝也不會打扮成那個樣子,所以,她必有異心?!敝x美筠說道。
“偽裝?!”陳二輝更加疑惑。
“你不會沒有看出她臉上貼著一層面具皮吧?”這次輪到謝美筠驚訝了,還以為陳二輝都察覺道了。
“是嗎?!”陳二輝心里無比震撼,仔細回憶與璇璣在一起的時間,根本沒發(fā)現(xiàn)她臉上又任何異常。
或者說……根本沒多注意!
大部分時間,是注意在璇璣的兩個北半球上了。
而且每次看她是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被她妖魅的眼神吸引,所以對于她的臉龐并沒有多大印象!
“你是怎么察覺到的?”陳二輝好奇的問。
“我是完美主義者?!敝x美筠解釋道,“當(dāng)看她第一眼的時候,覺得這個女人美極了,尤其是她那雙眼鏡,很魅,但是她外表魅惑人心,舉止間卻和正常女人沒什么兩樣,甚至比雪涵還要拘謹一些,所以基本確定她是偽裝的?!?br/>
“然后……她的眼睛有問題。”謝美筠再道,“如果沒猜錯的話,凡是看到她眼睛的人,注意力都會被牢牢吸住,就想一塊磁鐵一樣,所以關(guān)于她的容貌人們只留在印象當(dāng)中,并不會去真正的,仔細的觀看?!?br/>
“而我是完美主義者,看到別扭的東西,總會忍不住多看上幾眼,很容易看出她說話時臉上牽動的肌肉有些不自然,基本可以確定她帶了面具?!?br/>
聽完謝美筠的分析,陳二輝恍然大悟,對謝美筠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
想不到她是一個極其細心的人,之前梁一菲身體肌膚的異常情況,還是她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換句話說,如果璇璣是偽裝的話,那她并不是陳伊彤說的那個性感,魅惑的危險女人咯?
怪不得感覺不到她的修為,原來是自己搞錯了。
可是,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陳二輝依舊想不明白。
現(xiàn)在也不是思考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個立了大功大美人兒呢!
“這次你立了大功,讓我好好獎勵你一下,嘿嘿?!标惗x說著,就對謝美筠動手……
半小時后,第一次戰(zhàn)斗結(jié)束。
陳二輝還要繼續(xù)獎勵時,被謝美筠阻止。
“怎么了?”他正在興頭上,有點焦急。
“沒什么,一次就夠了?!敝x美筠狐媚一笑,起床穿衣。
“別??!你這不是折磨人么!”陳二輝欲哭無淚。
“以后吧,三天后你還要為我去打架,不能累壞了身子?!敝x美筠笑著道。
陳二輝聞言,愣了一下,問道:“在車站的時候我明明說不去,你怎么知道我會答應(yīng)秦殤的邀戰(zhàn)?”
“我還不了解你嗎?”謝美筠已經(jīng)穿好睡衣,說道,“故意拒絕秦殤,無非是逼他把事態(tài)擴大,達到你的目的。”
“……”陳二輝目瞪口呆,謝美筠連這都能想到……
他確實是故意說不接受挑戰(zhàn)的。
在那兩個西裝男子說出秦殤要挑戰(zhàn)自己,并且賭注是謝美筠的時候。
陳二輝就立即想到,秦殤的目的根本不是謝美筠!
之所以逼謝美筠來燕京,是為了讓自己跟他決斗,而決斗的目的,一方面是想報復(fù)自己,另一方面則是要搞臭自己!
試想一下。
自己前些天剛宣布了唐家的唐佩佩是自己女朋友。
正牌女友梁一菲也在燕京。
那么,秦殤以謝美筠為賭注和自己決斗,這不就是在向世人宣布,自己還有一個謝美筠的女人嗎?
而且這是在燕京,唐家唐佩佩為自己與秦殤翻臉,自己卻為謝美筠與秦殤決戰(zhàn),讓唐家的面子往哪擱?
這才是秦殤真正的目的!
原本這個決斗于情于理都不應(yīng)該參加。
但是陳二輝知道,秦殤既然布了局,就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讓自己接受挑戰(zhàn)。
比如,利用輿論攻勢!
所以這一站必須得參加,之所以在車站的時候拒絕,就是要秦殤利用輿論,把事情越高越大,只有這樣才能找到機會破局。
陳二輝沒想到謝美筠竟然也能想到這些,也猜測出了他那時拒絕的意圖!
“別發(fā)愣了,趕緊休息吧,明天讓你看樣?xùn)|西?!敝x美筠說著,起身往外面走去。
“什么東西?”陳二輝問。
“當(dāng)然是好東西咯?!敝x美筠回頭沖她嫵媚一笑,離開房間。
“喂,別走?。 标惗x郁悶的喊道,“恩愛,愛一半我忍了,說話也說一半,你還讓人睡不睡覺!”
吆喝了兩聲沒反應(yīng)后,陳二輝只好郁悶的躺下。
……
第二天,陳二輝睡了個大懶覺。
昨晚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沒睡好,都怪謝美筠,每次把人撩撥的心癢的時候,就走開了。
他打著哈欠下樓到客廳,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多了,一桌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吃早餐,看來不用擔(dān)心謝美筠和她們相處的問題。
令他意外的是,璇璣竟然也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想起昨晚謝美筠說的話,陳二輝對她敵意也不像之前那么大了,畢竟她不是陳伊彤所說的那個危險女人。
不行,無論怎樣,她接近自己就是圖謀不軌,得找機會拆穿她!
思索著,陳二輝洗漱完后,拉了張椅子坐在璇璣旁邊,和善溫和的笑道,“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家里一個人???”
話音一落,璇璣還沒說話,梁一菲就搶先不滿的對陳二輝說道:“璇璣姐來吃飯怎么了?真是的,我都不計較,你一個大男的怎么這么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