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如今云家的銀錢在快速流失,這可如何是好?”
云溪已經(jīng)急得跳腳了,在書房里面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云老也是眉頭深鎖,嘴唇緊閉。剛好公儀卿與蘇臨準備來與云老辭行,就見到這番光景。
“外祖父,我們是來辭行的!”
公儀卿一身青衣,走起路來像是謫仙下凡,特別的出塵。這是蘇臨今早看到公儀卿的第一印象。
“噢!是卿兒啊,不打算在外祖父家多住幾天嗎?”
云未已眼睛微瞇,呵呵,時機剛剛好。卿兒,就讓外祖父看看你到底有何等的能力,能得那老家伙如此的另眼相待??纯催@江山的才人,如何各領風騷數(shù)百年!
“不了,家中事物繁雜。況且我婆婆還不知道夫君已經(jīng)醒了,得回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br/>
公儀卿回望著蘇臨,眼里深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蘇臨有點好笑,拿自己當做擋箭牌,還能如此面不改色,真行。然后,公儀卿再向蘇臨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上前幫腔,好早點回去。
“呵呵,外祖父,我與卿兒方才新婚,不便多留,還望外祖父諒解?!?br/>
嗯,不錯不錯!公儀卿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邊,云未已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他快要開口的時候,一侍衛(wèi)急急忙忙的沖了過來,“家主,云莊底下的鋪子多半……已經(jīng)……已經(jīng)無法正常營業(yè)了?!?br/>
公儀卿一驚,會有那么嚴重嗎?
蘇臨將手置于身后,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卿兒啊,外祖父我現(xiàn)在分身乏術啊,你有什么看法嗎?”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病急亂投醫(yī),但實則卻是在利用公儀卿的不忍,只有這樣,她才能插手這件事。也只有這樣,云家那些族長們,以后才不會找這丫頭麻煩了。這件事情,自己只是充當了一個媒介而已。倘若這丫頭真有能力,那把這個家業(yè)交個她也不無不可,自己也可以放心許多。
“父親,您糊涂了。卿兒如何懂得?”
云溪一臉無奈,這可能是他們云家這輩子以來遇到的最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外祖父,這恐怕不妥吧……”
按親疏關系來說,自己只是云家的外系,根本夠不著的。按商場規(guī)則來說,自己已經(jīng)聽到太多了,已經(jīng)觸及到商業(yè)的核心,若再插手,怕是會遭人詬病。蘇臨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云家真的這么不堪一擊嗎?眼前這個老人,真的是束手無策?他不信。眼神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書案前的這個老人。腦中閃過他接茶的那一幕。
“你但說無妨!”
云未已這一股儒雅的氣息真的很容易感染人。公儀卿心里竟生出了不舍的情緒。唉,就怕人不找事,事找人?。?br/>
“好,那卿兒就姑且分析一下云家的現(xiàn)狀吧!”
這邊,云溪還想說什么,卻被云未已一手擋了回去。
“首先,銀錢無故外流,無非兩種可能。一種是有人在非法集資,另一種呢就是有人想借著這個機會打垮云家,所以使用了一些非常規(guī)的商業(yè)手段而已。直到云家只剩一個空殼時,敵人再進行對云家的強行收購!”
“卿兒啊,這非法集資是為何?”
“強行收購是什么?”
oh no !自己忘了這是古代。不懂什么是非法集資和強行收購。好吧,讓她想想,如何才能讓他們聽懂。
“額(⊙o⊙)…,外祖父,我換個說法吧!您應該理解朝代的權利架空吧!”
云未已點頭表示理解。但是蘇臨和云溪就郁悶了,怎么又扯到朝代的權利問題了?
“這么說吧!打個比方。當今陛下權橫天下,可如若有一天,某個臣子突然腦袋抽風了想要造反,他最快獲得權利的途徑是哪里呢?不用說,自然是就近從陛下手中奪權好啦。然而要怎么做才能將陛下的權利收為己用而且還不要被陛下發(fā)現(xiàn)呢!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步一步的,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陛下的權利移花接木,使它成為自己的權利。屆時……”
公儀卿頓了一下,眼神示意在場的每個人。
“屆時,陛下權利被架空,只能任人擺布了。”
蘇臨一語道破,使在場的兩人眼睛一亮。也就是說,自己家目前的狀況就是這么一番道理而已。公儀卿見那兩人似乎已經(jīng)懂了,于是接著往下說。
“既然弄清楚了事情本質(zhì),那么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就出來了?!?br/>
“如何解決?”
這話也就是云溪問的了。他現(xiàn)在對公儀卿的印象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外甥女那么簡單純了。眼里流露出了贊賞的目光,一個女輩,眼光竟然比他這個大老爺們還長遠,唉!看來,自己真的老了。
“第一步,排查云莊內(nèi)所有人事調(diào)動以及資金流向,因為能做出這樣的事的人一定很清楚云莊內(nèi)務,所以,犯案的人可能是內(nèi)部人員;第二,清查所有賬目的出入賬對比,但凡銀錢流向,都會記錄再測。第三,做好反收購的準備,也就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主動聯(lián)系那些能與暗中集資的人對抗的商家,說服他們用自己的銀錢為云莊注入新的銀錢流動,這樣,即可絕地反擊,反敗為勝。”
蘇臨深海般的眸子寫盡了滿滿的贊賞??粗诜治鰰r,渾身散發(fā)的那種魅力,尤為的引人注目。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自信,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中都無法擁有的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
“好,好,好!”
云未已連贊三聲好。能把問題看得這么透徹,眼光又如此的開闊,實屬難得??!云家出了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后輩,真是三生有幸?。【瓦B云溪也忍不住拍手叫好。一個這么大的難題,就這么被一個后生晚輩三言兩語地就解決掉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知道該怎么做了?”
云老橫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一個長輩,居然還沒有一個晚輩沉得住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是,父親,兒子這就去!”
“卿兒,你幫外祖父解決了這么大一個難題,你說外祖父該如何謝你呢?”
呵呵,只要你現(xiàn)在說你想要云家。這云家主令就是你的了。但是憑這丫頭的聰明勁兒,可能不會那么輕易接受吧!
“外祖父客氣了,能幫上您忙,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
公儀卿很是客氣。雖然她明白自己現(xiàn)在提什么要求,眼前這個儒雅的老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滿足自己。而她似乎明白父親讓自己來云家的目的了,但是她天生就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有些事,能避一時是一時吧!至少讓自己開心點。
“你真的不要什么嗎?”
云未已再接再厲,希望公儀卿有所松口。
“外祖父,我想我已經(jīng)得到我想要的了?!?br/>
公儀卿轉(zhuǎn)身,牽起蘇臨的手,慢慢與他十指緊扣,她想明白了,人生在世,可以愛的機會不多。既然老天爺讓她與蘇臨相遇,想必一定有它的道理。既然無法預知未來,便與他攜手相將吧!蘇臨淡薄的唇瓣微微一笑,像是所有的繁華都點綴在了他的身上,也落在了她的心里。
“呵呵,你高興就好!”
唉,云老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丫頭當初選擇的是蘇臨這小子而不是即墨顯了。這丫頭要的不多,或許只是一世陪伴,一個丈夫。而即墨顯或許是英明的一世帝王,但絕不會是一個好丈夫。因為,他先是夜廊的帝王,而后才是他自己。而恰巧,我這外孫女追求的剛好是那個自己。
“那祖父,我們就先回去了?”
公儀卿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回霧林院睡大覺了。因為這幾天因為和蘇臨別扭了一陣子,覺都沒怎么睡好。正好,這下剛好回去修身養(yǎng)性一番,培養(yǎng)一下夫妻感情。既然自己已經(jīng)從心底里接受了蘇臨,那就該勇敢的經(jīng)營自己的幸福。
“好,去吧!”
眼看這二人走出書房,自己又拿出那張紙條端詳了許久。唉,但愿這二人能經(jīng)得住接下來的考驗啊!
“蘇臨,我有點困了,趕緊回家吧!”
家?她竟然把那里當做家了嗎?呵呵,真好!
“好,我們回家!”
蘇臨滿眼溫柔,用手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后,手掌搭在公儀卿肩上,出了云府大門,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蘇臨,我發(fā)覺你現(xiàn)在臉皮越來越厚了?!?br/>
這一點,公儀卿真的是深有體會。明明自己第一次在水榭閣見他的時候,他還很內(nèi)斂的。可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蘇臨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噢?夫人為何這般說!”
臉皮厚嗎?蘇臨自己倒是不這么認為,至少,現(xiàn)在,他感覺,他們之間那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消失了,從此,該無任何東西橫在他們之間了。
“哼,不想告訴你!”
公儀卿一臉傲嬌。
“真的不說?”
蘇臨一秒靠近公儀卿,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搞得公儀卿有些猝不及防。臉上瞬時多了兩抹紅暈。
“不說!”
蘇臨輕聲細笑,手立馬從公儀卿的腰間緩緩滑至她的胸前,準備伸手探進她的衣領,唇已經(jīng)挨近了公儀卿的唇邊。
“夫人,真的不說?”
蘇臨的手已經(jīng)深入到里衣了,唇已經(jīng)封住了公儀卿的小嘴。他的吻,較之前,溫柔了許多。正當蘇臨準備更加深入時,公儀卿卻突然雙眼一睜。兩手捧著蘇臨的臉頰。
“小臨臨,聽過裝逼嗎?”
深海般的眸子涌現(xiàn)出一大披疑惑,裝逼是什么?還有,小臨臨?他什么時候改名了,而且還那么怪。
“不曾!”
這絕對是實話,因為除了公儀卿,誰都不知道。
“沒聽過啊,那……我現(xiàn)在就教你裝逼!”
說時遲那時快,公儀卿一把摁倒了蘇臨,將他壓在身下,擁擠的馬車內(nèi)此刻是一片溫情,曖昧橫生,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開始在上升。某卿掌控著優(yōu)勢,瞬間用那兩片粉嫩薄唇覆蓋在了蘇臨的唇間。隨后,便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瘋狂擁吻,唇齒相碰,舌尖纏繞,道不盡的是愛意纏綿,流淌著的是一世溫情。
“這便是,夫人的裝逼?”
一吻作罷,公儀卿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連回答他的空閑都沒有了。而他男人的*已經(jīng)被點燃了。
“是…是??!”
公儀卿依偎在蘇臨的懷里。蘇臨握著她的手,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在她耳旁低語。
“卿兒可知,你在縱火!”
說著,蘇臨握著公儀卿的手放在他的腰際,再慢慢地拖著她的手往下移,直到那個位置。她感覺到,那個地方的凸起,兩眼瞬間掛滿淚痕。遭了,玩兒大了。
“我去幫你找水!”
“來不及了?!?br/>
蘇臨摟著公儀卿的細腰,正欲欺身而上,誰料,哪個不知死活的丫鬟道了一聲,“公子,夫人,到了!”
公儀卿如獲大赦,一把推開蘇臨,徑直縱身跳下馬車。而蘇臨,則是黑著一臉看了輕華一眼。輕華有些欲哭無淚,主子啊,不是奴婢非要打斷你,而是你在馬車上也完不了事啊,況且,快到家了,她也是迫不得已??!
“自己去領罰吧!”
“是。”
苦逼的輕華一臉無奈,真是,早知道就不去了。
壞人好事真的不會有好結果啊!